第五十四章 疑似白月光
不管刚刚屋里究竟吵的有多凶,此时餐桌上总算回归平静。
被问起梁荞的情况时,沈薇声音平淡:“我送她上了车,她看上去冷静点了。”
说这话时,沈薇的眼睛下意识在梁景恒身上一撇。
他始终沉着脸,在听到后面半句时,皱紧的眉间才舒展开。
他还是在意梁荞。
可那些关心,他还是没说。
梅丽并没有受到半点影响,脸上仍洋溢着明媚的笑,将欧洲的经历当做餐桌上的笑谈。
尽管大家各有心思,却总算能静下心来吃顿饭了。
梁老爷子毕竟上了年纪,晚饭时间才刚结束,就在佣人的搀扶下上了楼。
梁景恒眼底有一丝复杂的光芒微微闪动,转头扫向梅丽:“走了。”
梅丽立刻起身,将外套穿好后自然的挽住梁景恒的胳膊。
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唇边笑意不减,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目光在沈薇的身上稍有停留。
纤细的手轻轻搭在沈薇肩上:“很高兴认识你,有空来欧洲找我玩,我做东。”
随即踩着一双高跟鞋,与梁景恒借着月色离去。
短暂相聚后,老宅瞬间清冷下来。
梁州生轻叹口气,眼底的无奈藏也藏不住。
见梁忱熠也站起身,秦淡雅立刻开口:“太晚了,今晚你俩就住下吧。”
她的眼睛快速划过梁忱熠,最终看向沈薇:“楼上又不是没地方。”
沈薇立刻想起了梁荞上车前与自己说过的。
为了梁忱熠的感情大事,梁家人果然会积极配合。
甚至主动将机会送到她手里。
沈薇嘴上没说,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暗含期待,朝梁忱熠的身上一扫。
梁忱熠没拒绝。
秦淡雅高兴的不得了,赶紧安排人去收拾房间。
此时,梁忱熠手中电话响起。
梁忱熠含糊了几句便将电话挂断,那双漆黑的眼睛寒光闪现,身子坐的更靠前了,似乎有些待不住。
见他挂断,沈薇轻声询问:“工作?”
“嗯。”梁忱熠立刻起身:“有一份文件需要今晚核对出来。”
楼上还有他留下的备用电脑,虽然没有内部网络的权限,用来审阅文件倒是足够了。
沈薇跟着起身:“我帮你。”
“不用。”
他眼神冰冷。
贺氏的项目落地前,他绝不会再给沈薇任何触碰到内部文件的机会。
但又怕母亲担心,轻声道:“你多休息,我来就好。”
将沈薇彻底拦在楼下后,梁忱熠快步上楼。
听楼上传来关门声,秦淡雅长舒口气,语气温和:“他还是这个性子,不过对你的态度倒是好多了。”
沈薇对秦淡雅一笑:“您放心,我会再争取机会的。”
秦淡雅拉着沈薇,坐在沙发上。
梅丽的意外到来打破了梁家原本的平静,直到这会儿,秦淡雅才终于可以静下心,问问沈薇和梁忱熠的事。
“他最近对你……”
沈薇略显为难:“还是老样子。”
明明昨晚,他对自己还不是现在这样,甚至还愿意主动。
那时她真感觉,自己距离五百万就差临门一脚。
可才一天,她就被打回了原形。
温柔与主动全部消失。
如果只是为了公司,为何在回去的路上,他仍是那副态度?
沈薇想不懂。
听沈薇的回答,秦淡雅无奈摇头。
“真不应该让他走他哥的老路,一门心思全花在工作上了。景恒至少还知道先成家,好歹还生了梁荞,他倒好,巴不得把身边的异性全赶跑。”
秦淡雅的话和梅丽所说的截然相反,让沈薇有些搞不清。
趁着梁忱熠不在,沈薇声音压得很低:“他身边,真的一个女人都没有过?”
见秦淡雅面色茫然,沈薇的手轻轻搭在秦淡雅的手背上:“您在想想?”
“这……”
突然被问,秦淡雅一时有些发懵。
沈薇提醒道:“四年前。”
秦淡雅一愣,脑海中倒浮现出一张清纯的面庞。
“你这么说,是有一个,名字记不得了,好像是市美术学院的毕业生,四年前和忱熠一起去过一趟欧洲。”
沈薇眼前一亮。
就是她了!
“忱熠之前代表公司没少出席各种慈善活动,那女孩是受了永盛的资助,这才能顺利毕业。毕业之后说什么要来永盛上班,忱熠没同意。”
秦淡雅神色淡然:“她一个学美术的,进了永盛也帮不上忙,金融底子太差。后来不知是怎么的,忱熠带她去了欧洲,回国之后,她去了港城,两人就几乎没联系了。”
关于梁忱熠的事秦淡雅了解的不多,能说出这些已经是极限。
沈薇默不作声,指间轻轻掐着指腹,若有所思。
是因为她吗?
他心里始终有人,所以这些年才始终是一个人,外人才走不进去?
沈薇垂下眼眸,神色暗淡下来,心里竟有一丝失落,说不清是因为那可能泡汤的五百万,还是因为他。
等沈薇上楼时,梁忱熠还没回房。
这里的一切都和记忆中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屋内减了被褥。
两个枕头,一个被子,这是强将梁忱熠往她怀里塞。
难得的好机会,沈薇却有些提不起兴致。
多次与男人打交道的经验让她十分清楚,男人的心思只能慢慢改善,不会突然升温。
他越是疏远,她就越不能急。
尤其知道在家人眼中,在感情上就是“一张白纸”的梁忱熠心底,很可能藏着一位白月光后,她就更不愿在今晚主动了。
终于,门外传来脚步声。
梁忱熠推门进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
从清晨忙到现在,他怎会不累?
“工作的事都忙完了?”
卧房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她的眼睛却格外明亮。
她果然在意项目的事。
梁忱熠眼底一沉,正要开口,沈薇却主动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躺在最靠外侧的位置,轻轻拉过被子的一角。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她竟什么也没问。
是欲擒故纵,还是她另有计划?
梁忱熠说不出,却还是当着她的面将外衣的扣子解开。
没了纽扣的束缚,紧实的线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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