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村长的脸色难看极了,立马意识到这个信儿报的不是时候。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还能躲过去吗?那不可能呀。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挂在树上呢?村长,你不觉得这很邪门吗?”
村长心想我看你才邪门呢,但这话他吞了回去,“那肯定是狗剩做了什么坏事,被人给抓住了,随后绑在树上警告大家。”
可能是这么个道理。
可总得查出这幕后之人是谁吧。
村长无奈,只能带人去到了老树下。
就发现狗剩已经被人放了下来,只是人还昏迷着,有人实在看不下去,随便找了一件衣服遮住了要害。
“泼上一瓢冷水把人给弄醒。”
那有人说现在去哪找水啊,直接解了裤子对着狗剩儿的脸撒尿。
一股难闻的气味,直接把狗剩给熏醒了。
甚至有不少流进了嘴里,连连呸了几声之后从地上坐了起来。
茫然看着四周的人。
“我这是在哪儿呢?”
“狗剩,你不记得自己为啥在外面吗?”村长勉强给了个好脸色,瞧他这样子肯定啥也不知道。
“我不太清楚。”
狗剩儿不敢说,他半夜又偷摸回去。
这要是被村长给知道了,肯定会把他揍一顿。
“那你晚上有没有出过门,去过什么地方?”
有的村人就是聪明,张口问。
“我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能去哪呀,是不是我梦游呀?”
狗剩儿要坐起来时,忽然发现他浑身光溜溜的,赶紧把那一个破衣服紧紧缠在了腰间。
心里有了主意,却不能对外人说。
村长见他眼珠子滴溜转转就知道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狗是有梦游的习惯 可能是自己把自己给绑上去了,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大家都散了吧。”
其他人虽好奇,但还是不得不各自回家去。
没有了外人,只剩下他们几个亲近的。
“狗剩,你跟我说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背着栓子又去了一趟那个院子?”
狗是自然不会承认的,要是承认就会换得一顿打。
他这个长辈可不简单。
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狠茬子,听说还捅死过人。
就他这种小喽啰,靠着人家生活。
能撒谎就撒谎吧。
“我可没有回去,这些人都不简单,我要再偷溜回去,被抓住了怎么办?”
眼珠子滴溜转着,一看就没有说实话。
“看来你没把我放在眼里,竟然学会跟我撒谎了,你不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历,就该折返回去,人家留了你的小命,那是你命大。”
村长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叔,我真的没去。”
狗剩还死不承认。
村长懒得跟他啰嗦,“你们两个把他带到小黑屋,关上两三天别给他吃喝。”
提到小黑屋,在场的几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那可不是人能够去的地方。
里面又黑又闷。
还有蛇虫鼠蚁。
在那里面呆上两天,浑身的血都会被对方给吸光。
狗剩一下子害怕了。
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膝行上前抱住了村长的腿,“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心血来潮折返回去想要探查对方到底是啥身份。”
“没想到人还没进去呢,就晕了,醒来之后就被绑在了树上。”
狗剩显然是说了一半儿,藏了一半儿。
村长盯着面前的侄子,这小子他就说没有这么乖巧。
跑去探查人家。
反而自己遭了殃。
“你还是违背了我们的约定,不把你关在小黑屋,罚你去种田。”
“不要靠工具就自己动手,那一亩地你今天就给我翻完。”
“要是翻不完就别想回来。”
狗剩猛猛地松了一口。
翻田就翻田,不过就是累了一点,但有饭吃,人还是自由的。
“我这就去干。”
话音落,连衣服都不穿,小跑走了。
村长摇了摇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去了,也没问出什么新的东西。
回家还被人添了一肚子的堵。
难受呀。
栓子瞧见亲爹心情不好,赶紧问了一句,“爹,你不是去县里了吗?那问的咋样了呀?”
村长摇了摇头。
栓子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这去了县里一趟,啥都没问上呀,那咱们这边咋办?”
能咋办,凉拌呗。
可又看着儿子求知若渴的样子,他又说不出这样的话来,“领导有自己的节奏,咱们就不要跟着瞎掺合了,你们这两天好好盯着人,有啥不对劲的,赶紧来说。”
栓子想了想,就把陈妈妈带着自家闺女去了县城住下来的事儿说了出来。
村长眉头皱了皱,“那对母女离开了,其他的人没动吗?”
“男人回来了,而且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似乎一点都不影响他。”
不影响,好像也没有啥问题。
“管因为啥,盯着就行,即便那女人不回来,咱们把男人留在村子里就行。”
“多派几个人,晚上也不要歇着,一旦发现他们有其他的动静,立马就叫人给抓了。”
小心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栓子听了亲爹的话,就让几个比他聪明厉害的去盯梢。
他继续干活挣钱。
陈海这边也没啥动静,在村子里转转,然后回到小院吃吃喝喝。
显然是没想起程婉婉母女。
栓子满心好奇,刚要张口问,村里来了人。
开着车来到了小院。
下了车之后直奔小院。
踏进小院的瞬间就是一副热情的模样。
“陈领导,您来小山村也不跟我们这边说一声,好,让我们好好招待您呀。”
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姿态做的特别足。
仿佛天生卑躬屈膝的模样。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陈海面前,差点都点头哈腰了。
脊梁骨也太软了。
陈海不喜欢。
更不认识他。
“这位同志,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明白,咱们之前见过吗?”
“我不过就是来这里转一转,体验一下乡土风情,什么时候变成领导了?”
陈海打死也不承认。
这帮人太容易蹬鼻子上脸了。
何况他们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也没有调查清楚。
这个时候跟他们攀谈交底,只会把自己兜进去。
“陈领导,您就别开玩笑了,我上边儿有人都说的清楚,您是专门来我们这些地方考察的。”
“您有什么不了解的可提前跟我们说,也用不着您辛苦在这村子里转悠,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我开了车带了人来,现在就带您去县城里住最好的招待所。”
“你有什么需要问的可以直接问我们,我们会如实告知当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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