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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徐龙象真的喜欢上月神了!


第二天。

天色未亮,韩忠便起了身。

他穿戴整齐,披上玄铁战甲,腰悬长刀,走出主帐。

晨风从东边吹来,带着露水的湿气和野草的清香。

他站在营寨门口,望着官道尽头。

晨光从地平线上漫过来,将远处的山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上出现了一行人。

四匹马,一前三后,不疾不徐地朝营寨方向走来。

马是北地良驹,皮毛油亮,步伐矫健。

马上的骑手都穿着深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

韩忠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从刀柄上移开,整了整衣甲,迈步迎上前去。

四匹马在营寨门口停下。

为首的骑手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利落。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

面容方正,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刚硬如刀削。

一双眼睛深邃而沉稳,目光扫过营寨的旌旗和哨塔,不怒自威。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劲装,腰束玉带,脚蹬皂靴。

肩上披着同色的披风,披风边缘绣着银色的云纹,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韩忠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落在他身后。

第二名骑手翻身下马,摘下兜帽。

一张冷峻的、英气逼人的脸露了出来。

长发高束,眉眼如刀,手按剑柄,目光如鹰。

深蓝色的劲装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挺拔而利落。

云鸾。

陛下身边的侍卫亲军统领。

韩忠的心猛地松了一下,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陛下连自己的侍卫统领都派来了,说明他对这次围剿极为重视。

有云鸾在,月神教那些高手就不足为惧了。

他的目光继续往后看。

第三名骑手也下了马,摘下兜帽。

一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色淡雅。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雪白,嵌着淡青色的宝石。

整个人清冷如霜,不沾尘埃。

第四名骑手最后下马,摘下兜帽。

一张温婉的、柔和的脸露了出来。

眉眼弯弯,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外罩同色披风,整个人像一朵开在晨风中的、安静的花。

韩忠的目光在那两张脸上停了一下,随即收回。

他不认识这两个女子,但能跟在云鸾身边,想必也是宫中的高手。

他没有多问,快步上前,抱拳躬身。

“末将韩忠,恭迎诸位大人。”

为首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沉稳。

“韩将军辛苦了。陛下有旨,命我等全力配合将军剿灭月神教。”

韩忠直起身,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位大人请入营说话。”

中年男子迈步朝营寨内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一座移动的山。

云鸾跟在他身后,手按剑柄,目光扫过两侧的哨塔和巡逻的士兵。

那两个女子走在最后面,脚步轻盈,像两片被风吹动的叶。

韩忠跟在最后面,看着那四道背影,心中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有这些人在,月神教翻不了天。

至于徐龙象……

他垂下眼帘,将那一丝愧疚压了下去。

.......

宴席设在主帐之中。

长案上摆着几道菜,不算丰盛,却精致。

一壶酒,几只银盏,烛火在帐中静静烧着,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

韩忠坐在主位,亲自执壶,为秦牧斟满一杯酒。

他双手捧着银盏,递到秦牧面前,姿态恭谨。

“还未请教先生名讳。”

秦牧接过银盏,没有喝。

他端在手中,目光平静地看着韩忠,嘴角没有笑意,面容肃穆,像一块被风霜磨平了棱角的石头。

他此刻的模样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下颌线条刚硬如刀削。

和他平日那副慵懒从容的样子判若两人。

“在下柳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没有多余的字。

韩忠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柳白。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他皱了皱眉,脑中飞快地转着,从江湖传闻翻到朝堂密报,从密报翻到古籍名录。

那名字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模模糊糊的,就是抓不住。

云鸾坐在秦牧身侧,手按剑柄,目光冷峻。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剑痴柳白,半步陆地神仙境。”

韩忠的瞳孔骤然收缩!

剑痴柳白,三十年前便已名震天下的绝世剑客,一生求剑,从未一败。

传闻他剑术通神,晚年归隐山林,不问世事。

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玄。

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有人说他早已踏入陆地神仙境,有人说他隐居在某座不知名的山中,日日与剑为伴,再不过问尘世。

他没想到陛下竟然派出了半步陆地神仙境的强者来帮他!

更没想到剑痴柳白在陛下手下!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像被人从胸腔里往上拽了一寸。

陛下连这种传说中的人物都能收服,那……

他不敢想下去。

他的脸上迅速堆起惊喜的表情,那笑容灿烂得像三月里的桃花,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原来是柳白先生!久仰久仰!有先生相助,这下就稳妥了!”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热切,可他的心却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坠入深潭,越沉越深。

对方这么强,他想在柳白的眼皮底下偷偷救出徐龙象,几乎不可能。

可他没办法,他不可能控制陛下派来的强者。

他只希望到时候局面混乱,柳白无暇他顾,他才有机会。

秦牧没有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放下银盏,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剑,锋芒不露,却让人不敢直视。

“陛下让我等听你指挥。不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韩忠回过神,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他直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着西南边陲那片标注着密密麻麻记号的山脉。

他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像在军帐中布置作战任务一样。

“月神教大本营藏在这片群山之中,易守难攻。外围有数十处分坛,信众逾万,但真正难啃的是他们的核心战力,十位一品长老。其中最强的一位据说已达天象境,其余九位也在金刚境巅峰。”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条线。

“末将的计划是,明日清晨,末将率五万大军正面进攻,吸引月神教主力注意。先生和三位姑娘从侧翼潜入,直取月神教的核心,斩杀那十位长老,活捉月神。”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舆图上另一个位置。

“据探子回报,月神教大本营地下有一条密道,通往山后的一处峡谷。末将已派人在峡谷口埋伏,防止月神从密道逃脱。”

他没有提徐龙象。

他不敢提。

他只能希望到时候局面足够混乱,让他有机会在柳白看不见的地方,将徐龙象从密道中放走。

秦牧看着舆图,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那条红线移到那个标注着密道的位置,又移到月神教核心的标记上。

韩忠这人水平还算可以,这么短时间就派探子摸清了这么多的动向。

军事能力是绝对有的。

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低沉而沉稳。

“可行。就按将军说的办。”

韩忠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和一丝藏不住的疲惫。

他端起酒盏,朝秦牧举了举。

“那就有劳先生了。”

秦牧端起酒盏,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温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帐外的风停了,夜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烛火在静静地烧着,偶尔爆开一朵灯花,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韩忠放下酒盏,靠在椅背上。

他看了一眼秦牧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看了一眼云鸾冷峻的眉眼,再看一眼那两个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女子。

他心中那块石头没有落地,反而更重了。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他只能等,等明天。

.......

与此同时,月神教总部。

徐龙象从醉酒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坐在床沿上,揉着太阳穴,头还有些沉。

昨夜喝了太多,百花酿入口温润,后劲却大,像一条慢慢收紧的蛇。

侍女端来醒酒汤,他接过一饮而尽,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晨风涌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吹散了一室的酒气。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脊,脑海中却全是昨夜月神摘下面具时的画面。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那张白玉般的脸,那轻轻一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

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轻轻扫过,不疼,却痒得厉害。

他想起她说的话——“徐公子,你我都是一样的。都是被逼到绝路的人。”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却在他心中激起了涟漪。

他越回想,越觉得月神是他的知己。

这世上懂他的人太少了,姐姐算一个,姜清雪算一个,范离算半个,其余的人要么怕他,要么恨他,要么利用他。

没有人真正懂他。

可月神懂。

她懂他的孤独,懂他的不甘,懂他被逼到绝路时那种拼死一搏的决绝。

她说“你我都是被逼到绝路的人”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轻轻握了一下。

徐龙象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在意,一饮而尽。

凉茶入喉,苦涩清冽,却浇不灭心中那团刚燃起来的火。

范离坐在他对面,将徐龙象的表现尽收眼底。

他看着殿下微红的耳尖,看着他端着凉茶一饮而尽的模样,看着他望着窗外发呆时嘴角那一抹不自觉的浅笑,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还真的喜欢上这个月神了。

他本来觉得,如果殿下能通过月神忘记皇宫里的那几个人,倒也是一桩好事。

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殿下如此沉迷。

月神是什么人?

西南边陲经营数十年的邪教教主,手段狠辣,心机深沉,连朝廷都拿她没有办法。

这样的人,岂是轻易能交付真心的?

他决定提醒一下。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放下,声音不轻不重,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殿下,咱们什么时候回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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