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彪爷双眼猩红,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左手反握着那把带血的92式军用匕首,拖着被贯穿的左腿,一瘸一拐却极其凶悍地扑向黄云辉。
两人距离不过五米。
黄云辉站在原地,面沉如水,没有拔刀,也没有端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去死!”
彪爷冲到近前,左手猛地一挥,匕首带着刺耳的风声,直逼黄云辉的咽喉。
这一刀极其毒辣,是他早年在边境线上跟境外毒枭火拼时练出来的杀招,快、准、狠。
黄云辉上身微微后仰,匕首的锋刃贴着他的下巴险险划过,割下了一片雪花。
一击落空,彪爷没有丝毫停顿,左手手腕猛地一翻,反握变正握,匕首顺势向下狠狠扎向黄云辉的心脏。
“太慢了。”
黄云辉冷哼一声,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彪爷的手腕。
“喀嚓!”
黄云辉五指发力,真气运转。彪爷的左手腕骨发出一声脆响,直接被捏得变了形。
“呃!”彪爷痛得闷哼一声,匕首脱手掉落。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竟然借着黄云辉扣住他手腕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撞,完好的左膝狠狠顶向黄云辉的裆部。
黄云辉眼神一寒,右腿闪电般抬起,后发先至,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踹在彪爷的小腹上。
“砰!”
彪爷将近两百斤的身躯就像被疾驰的卡车撞上,整个人向后倒飞出三四米远,重重地砸在界碑旁的雪窝里,激起漫天飞雪。
“哇!”
彪爷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
黄云辉这一脚虽然收了力,但也足以让他五脏六腑移位。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右肩粉碎,左腿被刺穿,左手手腕又被捏碎,此刻的他就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只能在雪地里无力地蠕动。
黄云辉迈步走过去,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催命声。
“别……别杀我……”
看着走到面前的黄云辉,彪爷眼中的凶狠终于被彻底打碎,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用沾满鲜血的额头拼命磕在坚硬的岩石上。
“兄弟,长官,爷!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彪爷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鼻涕和眼泪混着鲜血糊了满脸: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还没断奶的孩子。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踏入华夏半步!”
黄云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那些被你杀害的缉毒警和边防战士,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孩子。你开枪的时候,想过放过他们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去坐牢,我接受法律制裁!我把钱全交出来!”
彪爷哭得肝肠寸断,脑袋在石头上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黄云辉沉默了。
他微微垂下眼眸,似乎在思考,身上的杀气也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似乎减弱了几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原本痛哭流涕的彪爷,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寒芒!
“去死吧蠢货!”
彪爷猛地抬起头,他那碎裂的右臂袖管里,竟然藏着一个弹簧袖剑!
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左手死死抱住黄云辉的大腿,右肩猛地向前一送。
“铮!”
一把长约十公分、淬着幽蓝毒液的三棱钢刺,瞬间从他的袖口弹出,狠狠扎向黄云辉的小腹!
距离太近了,不到半米。
而且是在黄云辉看似放松警惕的瞬间发动的必杀一击。
彪爷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了残忍而疯狂的笑容。这把袖剑见血封喉,是他最后的底牌,不知有多少个比他强的高手都死在了这一招阴险的偷袭下。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雪夜中响起。
没有鲜血飞溅,也没有利刃刺入血肉的沉闷声。
彪爷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
那把无坚不摧的三棱钢刺,在刺穿了黄云辉的战术背心后,竟然像是扎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钢板上!
钢刺的尖端直接崩断,而黄云辉的小腹上,连皮都没有破一点,只有一层淡淡的、肉眼难以察觉的白色气流在皮肤表面流转。
炼气三层,真气护体,刀枪不入!
“这……这怎么可能?!”
彪爷如同见鬼了一般,独眼死死凸出,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地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瑟缩。
“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邪功?金钟罩?铁布衫?肉身怎么可能挡得住钢铁?”彪爷的声音都在发抖,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连刀子都扎不进肉里,这还打个屁?!
黄云辉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破洞,语气冷漠如冰:“一个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
说完,黄云辉不再给彪爷任何表演的机会。他猛地跨前一步,右脚一抬,直接踩在了彪爷的胸口上。
“咔嚓!”
两根肋骨瞬间断裂。
“啊!”彪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嘴角狂涌而出。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黄云辉脚下微微用力,冷冷地盯着他:
“你除了偷猎,还负责跟境外的敌特接头。你们交易的地点在哪?藏匿的资金和机密文件在哪?接头人的代号是什么?”
根据军区情报,彪爷不仅是个偷猎头子,更是一个跨国走私和出卖国家情报的中间人。
他利用偷猎的线路,替境外的间谍组织运送国内的军工图纸和稀有金属。
这也是黄云辉所在的特战小队被派来执行这次任务的真正原因。
彪爷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巴,发出极其难听的惨笑:
“呵呵……咳咳……你想知道?老子偏不告诉你!老子就算死,也要拉着那些机密陪葬!你们华夏军方永远也别想抓到上线!”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黄云辉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蹲下身,与彪爷四目相对。
下一秒,黄云辉体内的《太古吞天诀》轰然运转。庞大的精神力瞬间集中在他的双眼之中。
修仙法门,摄魂术!
黄云辉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极其妖异的暗金色光芒。
彪爷正准备破口大骂,突然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轰!
彪爷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开,紧接着,他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剧痛、恐惧、反抗的意志,在这一刻全部被彻底碾碎。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说。”黄云辉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不可违抗的魔力。
彪爷的嘴巴机械般地张开,毫无感情地吐出一段段绝密的信息:
“藏宝地点在……向西二十公里的野狼沟,有一道隐蔽的瀑布。瀑布后面有个溶洞。密码箱就埋在溶洞最深处那块像虎头的钟乳石下面……”
“里面有八千万的不记名海外债券……两百根金条……还有一份硬盘,里面是下个月我国边境雷达站的布防图更新数据……”
“接头人……代号‘毒蜂’,是T国军方的情报官……交易时间在后天凌晨两点,他会带人越过七号界碑来取硬盘……”
黄云辉仔细听着,将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脑海里。
情报已经到手,留着这个畜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黄云辉收回摄魂术的真气。
彪爷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他惊恐地看着黄云辉,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受控制地把所有秘密都吐了出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个魔鬼!你是魔鬼!”彪爷疯了一样地大喊大叫。
“下地狱去问吧。”
黄云辉懒得再废话,军靴猛地发力,狠狠踏下。
“嘭!”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起。彪爷的胸骨彻底塌陷,心脏在瞬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粉碎。
他双眼圆睁,死死瞪着夜空,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生息。
罪恶滔天的一代毒枭兼偷猎头子,就此毙命。
黄云辉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转身走向那头趴在雪地里乖乖等候的野生东北虎。
“走,回去。”
黄云辉翻身上虎。东北虎发出一声低吼,掉转方向,载着黄云辉沿着原路狂奔而回。
十几分钟后,黄云辉骑着老虎回到了刚才爆发遭遇战的狭窄崖道。
此时,六头雪豹和几只西伯利亚狼依然乖乖地趴在雪地里,一动也不敢动。那几只幼年东北虎则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黄云辉跳下虎背,将散落在地上的几个铁笼子重新立了起来。
他没有动手抓,只是站在原地,释放出一丝御兽诀的威压,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些猛兽。
“自己进去。”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曾经桀骜不驯、凶残无比的雪域霸主,此刻就像是被训熟的哈巴狗一样,夹着尾巴,乖乖地排成一排,依次走进了各自的铁笼子里。
黄云辉走上前,将笼门的锁扣一一扣死。
就在这时,崖道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微弱的手电筒灯光。
“快!枪声是从这边传来的!保持战斗队形!注意警戒!”
伴随着严厉的低喝声,五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端着95式自动步枪,呈战术队形快速摸了上来。
领头的正是黄云辉所在特战小队的队长,陈雷。
当他们转过一个弯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僵在了原地。
手电筒的光柱下。
满地的鲜血,几具死状极惨的匪徒尸体。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那些装满猛兽的铁笼子前面,黄云辉正负手而立。而在他的身旁,一头体长接近三米、重达五百斤的成年野生东北虎,正像一只温顺的大橘猫一样。
安静地趴在黄云辉的脚边,甚至还在用硕大的脑袋讨好地蹭着黄云辉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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