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许建国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他把车锁在前院柱子上,快步走向后院。
回家后,许建国从床底的木盒里翻出户口本,刚想合上,却瞥见底下的结婚证。
想起领证那天的场景,他不由微微一笑。
此刻,他格外想念小尼姑。
许建国揉了揉眉心,压下思绪,准备赶回厂里报名。
锁上门,他正要离开,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女人的笑声。
许大茂家怎么会有女人?娄晓娥?
不可能,以娄夫人的作风,拿到报告后绝不会让许大茂张扬。
他悄悄靠近,透过窗帘缝隙一看——竟是秦淮茹!
贾东旭还在医院生死未卜,她竟大白天和许大茂关起门喝酒?
许建国差点替贾东旭点蜡,再送他一顶绿帽子。
刚想走,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只要你肯做,等小尼姑被人糟蹋了,许建国肯定不要她。”
“到时候,你既能得到她,又能享齐人之福。”
小尼姑?糟蹋?齐人之福?
许建国拳头捏得咯咯响,眼中杀意翻涌。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宰了这对狗男女!
可这个时代,不能轻易动手……
他若一时冲动离开,留下小尼姑独自一人,岂不是被那群禽兽环伺?
他于心不忍。
难怪妙真总觉得最近有人暗中窥视。
原来是她——这个歹毒的女人。
但不能再纵容她继续作恶了。
小尼姑是无价之宝,岂容这样的卑劣之徒玷污?
哪怕只有一丝风险,也要彻底扼杀。
必须让这恶毒的女人尝到苦果。
许建国猛然想起上次抽中的【昏迷道具卡X2】。
屋内。
几杯酒下肚,秦淮茹渐渐兴奋起来。
当许大茂问起如何对付小尼姑时,她得意一笑。
“简单,我有药。”
“只不过……缺个动手的男人。”
药?
许建国瞬间明白了。
贾东旭昨晚的癫狂,必然与此有关。
他强压怒火,继续听着秦淮茹的污言秽语。
许大茂此刻也盘算着自己的主意。
反正以他现在的身子,是娶不到娄晓娥了。
若能霸占小尼姑——
虽说是个二手货,可那是许建国的媳妇啊!
光是想想,就够他得意了。
两人狼狈为奸,很快敲定计划。
等许建国加班时,由许大茂给小尼姑送凉茶,谎称是许建国嘱咐买的。
再将人拖进地窖。
至于动手的人选,秦淮茹和许大茂争执不下。
秦淮茹怂恿许大茂亲自上阵。
许大茂可不傻——他若动手,许建国非宰了他不可。
“别想坑我!不如让傻柱去,他不是最听你的?”
秦淮茹当即拍桌反对。
“傻柱不行!”
一来傻柱待她不薄,若勾搭许建国不成,还能退而求其次。
二来她也怕许建国盛怒之下会要了傻柱的命。
眼见许大茂掌握主动权,他得意洋洋道:
“既然你不答应,那就算了——我今晚就告诉许建国。”
秦淮茹愣住了,没料到许大茂竟如此无耻。
自己真是昏了头,居然与这墙头草合作!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牙点头。
否则,她绝没好果子吃。
许大茂仍不放心:“先把药交出来!”
秦淮茹迟疑了——
交出去,等于把把柄拱手让人。
可不交,这 ** 真会去告密。
她脸色铁青,低声道:“藏在地窖的……”
许大茂还未来得及窃喜——
屋外的许建国终于出手!
【昏迷道具卡】瞬间生效。
看着瘫倒的两人,许建国冷笑着谋划起来。
如何让这对禽兽永无翻身之日。
他悄然离开,仔细查看后院的状况。
二大妈独自在家中。
昨晚的闹剧过后,想必她羞愧难当,闭门不出。
此刻后院空无一人。
他不再迟疑。
迅速将两人拖入地窖。
布置成不堪入目的场景。
又从墙上取了药。
刚要喂下,却停住了。
药效能持续多久尚未可知。
真正的重头戏在晚上。
现在约莫两点。
昏迷卡的时效是六小时。
不如提前下班,回来再喂药。
即便有人中途发现,这场景也足够精彩。
临走时,他顺手破坏了地窖的门锁。
这样只能靠技巧打开,普通人只能硬闯。
“秦淮茹、许大茂,好好享受我准备的这场好戏。”
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小尼姑。
这两个败类,竟敢如此龌龊。
果然是一窝禽兽。
红星小学教学楼下。
许建国照例准备上楼接妙真。
没想到冉思月已搀着小尼姑下来。
小尼姑似乎闷闷不乐?
许建国上前打招呼。
妙真见了他,立刻展露甜笑。
“建国,你来啦!冉老师,我先走了,明天见!”
冉思月轻笑:“去吧!”
啧,见色忘友的小尼姑。
不过他们真幸福啊,何时我也能遇见良人……
许建国接过她的包,低声问:“今天不高兴?”
小尼姑委屈地噘嘴:“没有不高兴,就是担心哥哥……”
“这几天我天天看报纸,可哥哥的报道还没登出来。”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京城日报也太不负责了!”
听到最后一句,许建国忍俊不禁。
京城日报可是全国权威媒体。
大概也只有小尼姑敢说它不靠谱。
但他心里暖暖的,知道她在为他担忧。
“我知道原因。”许建国故作神秘。
妙真驻足,眼巴巴望着他,软声问:“什么原因呀?”
她像只天真懵懂的小猫,歪着头等待答案。
“怎么这么可爱?”许建国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发,手感愈发柔软。
“我可爱吗?这不是形容小孩子的吗?”小尼姑困惑地歪头看他。
许建国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想起那个年代还不流行随意称赞别人可爱。
他侧身挡住身旁蹦跳的孩童,小心翼翼地护着妙真。
"说人可爱就是夸她聪慧灵动,招人喜欢。”他解释道。
妙真闻言眉眼弯弯:"哥哥真会说话。”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小姑娘突然想起正事。
许建国存心逗弄:"那你求我呀,求我就告诉你。”
只见妙真倏地涨红了脸,低头摆弄着衣角。
许建国瞧见她连耳尖都泛着红晕,又瞥见四周行人如织,终究没忍心继续逗她。
谁知衣角突然被轻轻拽住。
妙真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细声细气地说:"好哥哥,求你告诉我嘛。”这声软语让许建国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只得胡乱点头。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一个赛一个的脸红。
许建国觉得浑身发烫,暗自嘀咕这小尼姑怎么当众撩人。
待脸上热度稍退,许建国载着妙真驶离校园。
"我们在外边吃吧?"妙真提议。
许建国脚下一滞——他本想赶回家吃点心,这些天照顾伤患都没顾上。
转念一想,也罢,吃饱了照样能塞两块。
"想去哪吃?"
妙真偷笑着松了口气,方才哥哥那眼神活像饿狼。
她这点小心思哪逃得过许建国眼睛,暗笑这傻丫头学人精怪,却忘了自己配合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
"哥哥有推荐吗?"
"香来饭店的小炒肉和乱炖都不错,点心也..."
"远不远呀?"妙真担心他太累。
"骑车十分钟。”
得到肯定答复后,妙真开心地揪住他的皮带。
自行车飞驰时,她瞄见许建国若隐若现的腰线,鬼使神差地伸手戳了两下。
"哎哟!"车子猛地歪向路边。
许建国单脚撑地,扭头瞪她:"再淘气回家收拾你!"
妙真嘴上乖乖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原来哥哥怕痒呀。
天地可鉴。
许建国哪里是腰肢敏感,分明是心尖发颤。
四合院内。
暮色初临。
傻柱拎着铝饭盒,脚下生风地往家赶。
今日的饭盒里躺着两块油亮的红烧猪蹄——这可是逢年过节才上桌的硬菜。
从清晨起灶慢炖,文火煨到日头西斜。
分装时他多了个心眼,躬身询问东家:"您看这猪蹄要不要拆骨摆盘?"
"里头还有讲究?"主人家来了兴致,"拆开不是更方便夹取?"
傻柱搓着手赔笑:"整只上桌显着气派,拆开了嘛..."
"嗬!"主人家拍腿大笑,"颠勺的还懂席面规矩?成,就拆开摆。”
趁这由头,他悄悄截下两大块颤巍巍的蹄髈肉,少说也有二两重。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