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霍景深沙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磁性,在秦瑶的耳边低低响起。
“有没有资格跟你要一点护妻的奖励?”
秦瑶的心跳得像擂鼓。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这个男人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
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那双燃着火苗的眸子像是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秦瑶的脸颊烫得吓人。
她活了两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好像都变成了纸糊的。
“什么奖励?”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栗。
霍景深没有说话。
他只是又朝前逼近了半步。
秦瑶的后背一下子就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再也无路可退。
男人宽厚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
那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阳光皂角香的男性气息,更加浓烈地涌入她的鼻腔。
秦瑶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下意识地别开脸,不敢再看那双能把人溺毙的眼睛。
“你别靠这么近。”
“你不是都跟她们说了吗?”
霍景深答非所问。他抬起手,用带着训练场薄茧的指腹,轻轻地、带着无比珍视的意味摩挲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
那粗糙的触感像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她的脸颊一路窜到了心底。
秦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我媳妇儿穿什么、用什么都是我的事。”
“你说,你惯的、你宠的、你乐意。”
男人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她刚才听到的那些霸道宣言。
每说一句,他的眸色就加深一分,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秦瑶。”
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秦瑶下意识地回头。
下一秒。
她的唇就被一个滚烫的、带着强大力道的吻给狠狠堵住了。
“唔!”
秦瑶的眼睛猛地睁大,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防备,在这一瞬间全部土崩瓦解。
这个吻和上一次在厨房里那个蜻蜓点水的触碰完全不同。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和强烈的占有欲。
霍景深的吻技就像他的人一样,生涩却又霸道到了极点。
他不懂什么技巧,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他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横冲直撞的力道,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秦瑶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他。
可她的手刚抵上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就被男人用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攥住,然后按在了门板上。
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
挣脱不开,反抗无效。
秦瑶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不,不是沉。
是融化。
融化在他这铺天盖地、带着焚尽一切气势的热情里。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身体里的血液好像都被点燃了,叫嚣着、奔腾着。
那颗冰封了两世的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男人的吻还在加深。
带着惩罚、带着宣告,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温柔。
秦瑶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只疲惫的蝴蝶,轻轻地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秦瑶以为自己真的会因为缺氧而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霍景深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暧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
秦瑶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饱满,像雨后沾了露珠的樱桃。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清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
整个人都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脆弱又可怜。
偏偏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霍景深的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比刚才还要灼热、还要幽暗,像一头在暗夜里终于品尝到猎物滋味的狼。
他看着她,呼吸依旧粗重。
“这个奖励……”
他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红肿的薄唇,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还挺喜欢的。”
秦瑶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抬起眼,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那眼神本来是想表达愤怒的。
可落在霍景深的眼里,却带着一股子嗔怪和娇羞,简直比刚才还要勾人。
霍景深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宽厚的胸膛里发出来,震得秦瑶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好了,不逗你了。”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地揉了揉她被吻肿的唇瓣。
“快进屋去,外面凉。”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秦瑶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浑身都软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霍景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他靠在院门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
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劫后余生般的片刻宁静和甜蜜。
第二天一早。
秦瑶是被院子里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的。
她睁开眼,脑子还有些迷糊。
昨晚那个失控的吻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秦瑶捂着脸,在床上烙饼一样地滚了两圈,才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堂屋里,桌上放着温热的白粥和两个白煮蛋。
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秦瑶走过去,拿起纸条。
上面是霍景深龙飞凤舞的字迹,遒劲有力。
“我带队去海训,全封闭,大概一周。饭在锅里,你记得吃。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没有一句多余的情话。
却让秦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她拿着那张纸条,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可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了几个女人刻意压低,却又饱含恶意的声音。
“听说了吗?霍团长一大早就带队出海了!”
“哎哟,这新媳妇刚进门,男人就十天半个月不着家,也够可怜的。”
“可怜什么?我看啊,某些人心里指不定多快活呢!这下,可没人管着她了!”
“就是!霍团长一走,我看她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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