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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如何才能打开


“既然如此,小姐为何不趁机直接住在裴府,多多跟裴公子接触、相处?您觉得他们夫妻感情好,那是因为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待在一起,有了患难见真情的错觉罢了。等回归了日常生活,裴公子会人情自己的心意,我想,他还是分得清”
“住在裴府……不妥。”南姝闭着眼睛,幽幽道。
“为何不妥?小姐这次,不也收买了裴夫人,和裴老夫人的心吗?裴府上下,都很喜欢小姐您呢。那个沈礼蕴也恰好不在府内,正是您鸠占鹊巢的好时……”
“啪——!!”
一巴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疾风,打歪了锦玉的脸,也打断了锦玉没说完的话。
锦玉呆住了。
捂着被打疼的脸,连呼吸也不敢,只惊慌地看着南姝,却又不敢正眼直视。
南姝缓缓睁开眼,眼底尽是狠色:“谁是鸠,谁是雀?”
锦玉一惊,赶紧跪下:“奴婢失言,奴婢嘴笨!是奴婢说错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左右开弓,自己打自己巴掌。
比刚才南姝打的更用力,更响亮。
很快,两颊便肿了起来。
“我问你,谁是鸠,谁是雀。”南姝又凉凉地问。
“小姐,小姐……不是鸠,也不是雀……小姐是生来就栖在梧桐树上的凤凰,岂能是那些野鸡山雀能做比的……”
锦玉一边打,一边回话,确实一滴眼泪也不敢掉。
“行了,停下吧。”南姝说。
锦玉这才停了手。
“让你停,不是因为你犯的错不大,你值得被赦免。而是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女,是我的脸面,肿着一张脸出去,我嫌丢人。”
“是!奴婢回去,一定想法子不让脸继续肿起来。”锦玉跪在南姝脚边,一脸忠诚,却不敢抬头直视她。
南姝靠回软榻上:“什么鸠啊雀啊的,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不经大脑就说出口的。以后要是还这么蠢,哪天就自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免得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奴婢谨遵教诲!”锦玉磕头。
“起来吧。”南姝说。
锦玉这才爬起来,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南姝道:“现在我就教教你,为何我不能直接住在裴府。”
“其一,裴策没有主动请我住进去,我自己巴巴住进去,这叫没名没分,上赶着自己作践自己,将来,裴家人都会轻看我一眼。我是什么身份,就该给什么样的待遇,我要的是他们八抬大轿三催四请央着求着我住进去,还得给我女主人的礼遇、正妻的规格,这样,往后裴策才会更珍惜我,裴家人也得敬我三分。”
“其二,这些日子我每日进出裴府,浩浩汤汤带着一大群医女和嬷嬷,就是为了做给全城的老百姓看,他们知道,我对裴家有恩,对裴家高看一眼,裴策与我的关系也十分的不一般。人言可畏,我就是沈礼蕴,听多了这些流言蜚语,也很难不跟裴策生出嫌隙。”
锦玉恍然大悟:“还是小姐高明!我会多跟着小姐好好学,争取日后能当小姐的左膀右臂,为小姐当牛做马。”
南姝嘴角抿出一个傲慢的弧度,对奴婢的阿谀奉承终于是满意了。
“继续捏捏吧,”南姝轻点自己的太阳穴,末了,又说:“碰我之前,把你的脏手擦干净。”
“明白!”锦玉赶紧从一旁的玉壶里,将里面泡在水里的湿巾用竹夹子夹了出来,净手之后,又从旁边的熏笼里拿过熏了香料的巾帕擦干净,这才俯身过去给南姝按摩。
动作利落,一点瞧不见刚才被斥责的痕迹。
只是她的背后,绫罗轻纱的侍女服早被冷汗浸湿一片。
-
入夜。
沈礼蕴躺在了东院自家的床榻上。
这张床比夏桐农舍里的硬床松软,也比夏溪村营帐里的行军床宽大。
可她却没了那副轻盈的心态。
整个人怀揣着心事,重新变得沉甸甸的。
她睡不着。
裴策从身后拥住她,“在想什么?”
沈礼蕴道:“在想,现在宁祝乡的乡民们怎么样了。”
“等我轮值,你也可以再随我回去,也免了……相思之苦。”
他这话说得含糊。
没特质,这相思指的是谁对谁的相思。
裴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他,匀称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着,从她的鼻尖,滑下她的唇,滑到下巴,又轻轻往上勾挑。
深邃的眼神,在她脸上梭巡,若有所思。
良久,他问:“怎么样才能打开你?”
沈礼蕴不知其所谓:“什么?”
看着她迷茫困惑的神情,他实在分不清,她是装傻,对他不肯敞开心扉,故意避而不谈。还是真的没有藏着心事。
他原本已经快将两人的感情捋顺,为何现在仿佛又回到了一团大雾中,一团乱麻。
这么想着,他心底兀地升起一股急躁。
翻身,撑在她身上。
动手解开了她里衣襟前的花结。
霎时,两襟松开,沈礼蕴顷刻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她赶紧护住了前胸。
两只手去被裴策一左一右钳制,牢牢摁在她的头顶。
他低头,埋首进了她的颈侧,轻缓而温柔的吻,密密匝匝落下来。
他高挺的鼻梁蹭过她颈侧的肌肤,蓦地,沈礼蕴锁骨上一疼,他竟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她抽了一口凉气,就听裴策自顾自说:“那就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我有的是耐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裴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感受到被子底下,他的长腿分开了她的腿。
沈礼蕴心底一惊,忙道:
“裴策,我今晚……有些累。”
裴策的动作顿了下来。
他没再继续强硬进攻,而是伏在她身上,待呼吸褪去情欲,这才躺回她的身边,“睡吧。”
他的眸子,在夜色里灼灼如华。
沈礼蕴怕他又起了心思,只好闭上眼装睡,连呼吸都刻意变得绵长。
这样一番下来,她竟真的有些困倦。
在快睡过去之际,身旁的裴策却起了身。
他披过长袍,轻手轻脚出了门。
沈礼蕴睁开眼,坐起身,静静看着裴策离开的方向,他从外间的桌案上提了一个包袱,去了书房。
那个包袱,装的是这段时间延怀灾情的详要。
还有他准备起草朝廷的奏章。
其余的,是星灵他和其他朝廷要员的书信,也包括和南庭章的。
他这个时候拿上这些东西去书房,只怕是去给南庭章马不停蹄回信去了。
所以,他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再想着升迁回京,转过头,却在背地里积极筹谋。
沈礼蕴苦笑两声,只觉得自己今夜对他心软真是可笑至极。
她在裴策站出来维护她时,竟有几分感动。
在他拒绝了南姝,却还提出跟她去园子散散步消食后,竟生出了“两人携手逛园子的日子也很幸福”的心思。
现在这些情感,在这一刻,显得尤为讽刺。
沈礼蕴压下眼睫,眼底是一片寒霜,“冬吟,过来一下。”
外头,哒哒哒的脚步声一路小跑。
冬吟进了里屋,“小姐,有什么吩咐?”
“之前不是让你物色几个账房先生吗?明日就把人请过来,我想好好点一点我爹爹留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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