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擦了擦眼睛，点了点头。
“好，妈听你的，只要我闺女高兴，怎么着都行。”
从我妈家出来，我坐在车里，给相熟的律师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她听我讲完，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要离婚吗？”
“确定。”
“好，我明天就把协议拟出来。”
挂断电话，我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客厅里一片狼藉。
翻倒的桌子，碎了一地的碗碟，菜汤洒在地毯上，油渍渗进去，一片污糟。
方亚均坐在沙发上。
听见开门声，他猛地站起来。
竟然还在指责我：“你还知道回来？”
他脸上带着怒气，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我爸被你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我妈哭了一晚上！郑玥，你是不是非得把这个家拆了才高兴？赶紧给我爸妈道歉去！”
我平静换好了鞋。
盯着他暴怒的脸，心静如水。
“这一切是我造成的吗？是你们咄咄逼人，所以，该道歉的不是我，是你。”
方亚均愣住了。
我继续说：“我已经让律师拟离婚协议了，等协议出来，咱们就把手续办了。”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我冷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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