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程的话像一个惊天石锤,砸得王姐头冒金星,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她的脸色苍白,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我,我没有……”
“带下去!”
不等她把话说完,小程大手一挥,冷冷地说了一句。
“好生看管!”
“是!”
再说沈疏桐这边。
一路跟着沈砚深往里走,远远地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木屋。
木屋并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要啥有啥。
沈疏桐从里到外把小木屋打量了个遍。
“你住这儿?”
“哥哥把我关在这儿很久,很久了!”沈砚深推开门,准备请沈疏桐进去。
“是吗?”
这个地方远离人烟,环境雅致,怎么看都不像牢笼。
看来又是沈叙之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了!
可惜!
年轻的弟弟还不明白哥哥的良苦用心!
“世上哪有哥哥不爱弟弟?大概是你惹急他了才让你在这儿闭门思过。放心吧,等来日他气消了,会放你出去的!”
说话间,沈疏桐拍了拍沈砚深的肩膀,准备大步进屋。
她没有看到,沈砚深眼睫微垂间,掩盖住了一闪而过的疯狂。
“可是,我等不及了。”
“什么?”
沈疏桐顿了顿脚步,回过头来看向沈砚深,目光闪烁间,一抹幽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觉得是错觉。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接收到沈疏桐的眼神,沈砚深的神色瞬间变了。
变得亲和,变得乖巧。
“我说,只要能让哥哥消气,无论关多久我都愿意!
嫂子,进屋吧,我给你煮茶?”
沈疏桐正准备踏进门的脚慢慢缩了回来。
“要不,我咱先参观参观周围环境?”
“这个点,外面的野兽都外出觅食,不安全,咱们还是进屋吧。”
说罢,用力一推,直接把人推进屋。
“砰!”
进屋的瞬间,大门瞬间被合上,杜绝了外面的光芒。
没了光芒的照射,木屋里的亮度瞬间暗了几分,以至于忽略了身后那张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唰!”
只见他手腕转动间,一把短刀从袖口里滑出来,直直对准沈疏桐的脖子。
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用力一挥,直逼沈疏桐的后脖颈。
“咦?鞋带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短刀挥来的瞬间蹲下身子系鞋带,巧之又巧地躲过了攻击。
该死!
只差一步!
就在沈砚深再次补刀的时候,沈疏桐抬眸。
“你看着我干什么?”
在沈疏桐抬眸看向他的前一秒,他急忙背着手,把短刀藏在身后,朝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为诡异的笑容。
“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打开灯。”
“麻烦开灯!谢谢!”
“不用客气!”
说话间,他啪一下打开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突如其来的强光直射沈疏桐的眼睛,让她忍不住眯了眼睛。
就是现在!
在沈疏桐眯眼的瞬间,短刀再次朝沈疏桐的后背刺来。
去死吧贱人!
“咦?这是什么!”
“唰!”
千钧一发之际,沈疏桐大步迈过去,直奔桌上的小木剑。正好与沈砚深刺来的短刀插肩而过。
她拿起在手上把玩。
“这是你自己做的?”
小木剑似乎是手工制作,只雕刻出大致雏形,细节处还没雕刻。
“是!”
连续偷袭两次都没有成功,沈砚深的脸色更阴沉了。
他就这么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沈疏桐,嘴角上扬的弧度一点一点下垂。
“手艺不精,嫂子见笑!”
说着,他转身去倒水。
“哗哗!”
倒水的过程中,一包不知名的药粉悄无声息地倒进去,迅速搅匀。
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嫂子,渴了吧,喝水!”
沈疏桐停下手中动作,目光下垂盯着男人手中的水杯,嘴角勾了勾。
“谢谢!”
她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就这么拿在手中把玩!
光线耀眼,就这么照射着杯底还没融化完全的白色粉末。
呵!
真是有趣!
“砚深啊!把我当亲嫂子吗?”
沈砚深被她的话问得一愣。
她知道什么了吗?
“当,当然!”
“唉!自从醒来之后,我的记忆越发的不好了,总是丢三落四,忘东忘西。今天早上,我竟然连怎么出事的都记不得了!”
“砰!”
说话间,沈疏桐把水杯放下,一脸期待地看向沈砚深。
“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出事的吗?”
两人一坐一站,一个垂眸,一个抬眸,就这么对上对方的目光。
沈砚深深邃如渊的眸子泛着一层层涟漪,慢慢从眼底深处荡开。
这一抹异样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嫂子,你忘了吗?你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脑袋!
不过……罢了,如今嫂子已经醒来,过去的事不要再提。”
他再次端起水杯递给沈疏桐,“嫂子,渴了吧?喝水!”
沈疏桐再次接过水,脸上的笑容还在,眸中的笑意却早已消失无踪。
“你什么意思?这其中还有隐情?”
谁不知道,她之所以出事,是因为与沈叙之一起去参加比武大赛的途中遭遇对家劫杀。
呵!
嘴里没个实话的臭小子,她今天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编!
她端着水杯凑到嘴边正要喝,看得沈砚深眸中的笑意浓了几分。
忽地,她停下动作,一脸气愤地看向沈砚深。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事!”
“嫂子,都是一家人,过去的就过去,说多了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沈疏桐的眉头皱了皱,“什么意思?我出事跟沈叙之有关系?”
沈砚深连连摆手,“这,这……嫂子,我可什么都没说……跟我没关系!”
“啪!”
沈砚深的话音未落,沈疏桐用力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真的跟沈叙之有关?是他害得我从楼梯上摔下来?”
“嫂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就算为了你肚子里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也应该坚强。”
沈砚深再次端起水递给沈疏桐,超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我记得可爱的未来侄子都有四个月了,都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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