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升温的不止有气氛,还有周禾滚烫的脸。
秦晋腰间虽然围了浴巾,但两人依旧是四舍五入坦诚相待的状态。
再加上他靠的近。
暧昧的氛围想忽略都难。
周禾脸颊绯红,跟秦晋对视。
她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攥紧,半晌,挑动红唇说,“秦晋,你是不是想、睡、我。”
周禾问得直白,秦晋倾俯的身子骤僵。
他全是细微动作,奈何周禾观察入微。
良久,周禾浅吸一口气,轻嗤开口,“果然。”
她只是没谈过恋爱,没有恋爱经验。
但也不至于半点觉察都没有。
只不过就像关悦说的,像秦晋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身家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再加上他每一次的亲近都有理可寻。
她也不是自恋的人。
所以每一次都被他顺利蒙混过关。
可这次,他表现得太明显了。
随着周禾话毕,浴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禾抿了抿唇,抬手去推依旧俯着身子的秦晋。
她本意是想推开他离开,看在他这次帮忙的面子上,全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谁知,她推了几次,秦晋都绷着没动。
周禾,“秦晋!!”
秦晋低垂眼眸,睫毛颤动,“是。”
周禾余下的话噎住。
秦晋偏过视线不看她,耳朵肉眼可见泛红,“我是想。睡。你。”
周禾,“……”
秦晋说完,薄唇抿了许久,随后又沙哑着声音道,“我不是纵欲贪欢的人,跟你那次是第一次……”
说着,秦晋头低了低,像是高位者低头,“就,食髓知味……”
周禾,“……”
这下好了。
氛围越发暧昧加深。
看着秦晋绯红的耳朵,周禾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刚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捅破这层窗户纸?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给他看看眼睛,不就好了?
现在好了,她现在陷入了比刚刚还尴尬的局面,进退两难。
就在周禾思忖该怎么缓和这份窘迫局面时,秦晋再次开口,直接让她成了鸵鸟。
秦晋说,“我是有这种想法,但我没想逼你就范,我眼睛里确实进了东西。”
周禾,“……”
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什么叫本末倒置。
现在这个局面就是了。
周禾脸颊泛红,脑袋嗡嗡作响。
秦晋再次把头转回来,扣着她手臂的手和撑在她头顶的手同时收起,人往后退了小半步,沉声说,“你先出去吧,我自己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禾,“……”
高位者低头,最让人心动的,除了他放下身段的姿态,还有这种氛围。
试问一个向来在外人面前杀伐狠厉的人,偏偏在你面前又乖又委屈,你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动容?
看着跟自己拉开一定距离满脸委屈的秦晋,周禾嘴比脑子快,“我帮你。”
秦晋闻言抬眼。
周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
自己挖的坑,咬牙也得往里跳。
下一秒,在秦晋越发泛红的眼眸注视下,周禾往前半步,随即踮脚……
是。
秦晋不再低头了。
似乎是怕她又‘误会’他。
站得笔直,只微微俯了俯身。
周禾一番仔细观察,最后在秦晋眼角找到了罪魁祸首。
一根睫毛。
一根又硬又挺直的睫毛。
找到睫毛的那刻,周禾神经紧绷放松的下一秒就感觉天塌了……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秦晋没撒谎。
证明了秦晋只是单纯的眼睛进了东西找她帮忙看看,根本没有其他不良想法。
她刚刚是怎么问他来着?
她冷眼讥讽,一副透过表象看透真相的嘴脸,质问他是不是想、、睡、她。
周禾脚跟落地,强装淡然,“好了。”
秦晋,“谢谢。”
周禾,“那,我先出去。”
秦晋,“嗯。”
秦晋话落,周禾仓皇转身。
不等她离开,秦晋在她身后沉声开口,“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去跟时庄他们挤一间,再不济,我去车里睡也行……”
相比她刚刚还补了几小时的睡眠,秦晋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合眼。
她之所以站在这里,是为了求一份心安。
他之所以站在这里,却是为了她。
周禾没回头,“不用。”
秦晋,“谢谢。”
周禾,“……”
周禾前脚离开,秦晋脸上低眉顺眼收起,神色恢复往常冷漠,拿起放在洗手池上的烟盒点了根烟。
随着烟雾散开,秦晋伸手拿过一旁放着的手机,打开微信,点进兄弟群:你们谁认识夜场金牌男公关?
这个点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按理来说,正常人早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奈何,秦晋身边这些人,没一个正常人。
祁谦刚参加完一场酒局,正在回家的路上:这事你得问屠晖啊,他手握京都所有顶级夜场资源。
屠晖那边正在办公室里喝茶:怎么?二哥哥要下海?
段钧:恨明月为何不独照我。
秦晋侧头弹烟灰,打字:找个金牌男公关给我。
祁谦:你是下海还是上岸,说清楚啊,你要是下海,让屠老板给你估个价,你要是上岸,那兄弟们就得考虑考虑跟你的兄弟情了,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怕我把你当兄弟,你对我有爱情。
段钧:谦哥,我感觉我手机脏了,擦不干净那种。
祁谦:哥哥给你换新的。
段钧:谢谢谦哥。
祁谦和段钧嘴贫,只有屠晖一本正经回复:要哪种类型?你说清楚,我好给你合理安排。
秦晋:会、勾、引、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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