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方便是客气话。
想看热闹才是真的。
听出对方语气里意味深长的笑声,周禾淡声接话,“好,你把位置发我。”
对方,“行,马上。”
说完,对方过了几秒,又笑着补了句,“嫂子,那我先挂了。”
周禾汲气,“再见。”
这声‘嫂子’,把周禾鸡皮疙瘩都喊出来了。
太别有深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其中的调侃。
如果说她跟秦晋是真情侣,也就罢了。
全当是未婚夫朋友们的打趣。
可问题是,她跟秦晋这关系是假的。
周禾坐在沙发里思忖了会儿,起身上楼换了身衣服,开车出门。
已经是晚上十点,她素面朝天没有化妆。
为了不失态,戴了个口罩。
车抵达夜店,是半小时后。
灯红酒绿的场所,还没进门,就在门口看到了几对抱着互啃的小情侣。
周禾停稳车推门下车,临进门前,把口罩往上拽了拽。
周禾进门,找到服务生询问包间号。
服务生在听到她报的房间号后,面露惊讶,随后忙不迭带着她往包间走。
走至门口,服务生抬手敲门,然后对周禾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比上次,周禾一进门,秦晋就起来迎她。
这次秦晋看着像是真的醉了,人恣意懒散的倒在靠近角落的沙发里,眼睛微眯,衬衣领口的纽扣都被他随意解开了好几颗……
旁边有人俯身跟他说话。
似乎是在谈事。
秦晋单手撑着下颌,并不表态。
包间里气氛闹哄哄,最先注意到周禾的是帮忙倒酒的女公关。
对方是个有眼力劲的,见周禾一副家居打扮,还戴了口罩,猜到她应该是素面朝天没化妆,立马意识到她身份不一般。
毕竟包间里的几人个个非富即贵。
陪在他们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尽量往花枝招展打扮。
能有底气不打扮的,一定不是外人,必然是内人。
最起码也得是目前搁在心尖上捧着哄着的人。
女公关声音温柔含笑开口,“李少,是不是你老婆?”
在座的几人当中,只有这位李少已有家室。
赌他的概率比较大。
被点名的李少一个激灵抬头,吓得连手都抖了几抖。
在瞧见周禾后,那颗悬着的心落下,人往后靠,肆意耍帅,“不是我老婆,是你们谁的老婆来抓包,赶紧起来走人,别待会儿在兄弟们面前挨揍,兄弟们还得捂眼。”
听到周禾不是男人的太太,女公关笑着调侃,“怎么还得捂眼?”
男人,“眼睁睁看着兄弟挨揍,多少有点残忍吧?”
女公关,“李少仁义。”
说罢,女公关转头去看坐在一旁的屠晖,“屠总。”
这里是屠晖的地盘,女公关不确定周禾的身份,也不敢确定她是来玩的,还是来砸场子。
屠晖原本正用手机在养鱼,闻声抬眼。
在看到周禾后,笑了笑,收起手机起身。
只见屠晖三步并两步走到周禾跟前,主动伸手,“屠晖,阿晋的发小。”
周禾对他有印象,颔首,伸手回握,“周禾。”
屠晖,“如雷贯耳。”
周禾淡笑点头。
两人握手的动作一触即离,屠晖转身带着周禾走向角落。
角落里,跟秦晋说话的男人满脸陪笑,周禾走近了才听清对方说的话,“二哥,我敢发誓那个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不瞒您说,我弱精症,那要真是我的孩子,别说她还是千金大小姐,她就是做j的,我也一定娶回家当祖宗供着。”
男人话落,满是讨好的看秦晋,希望他帮忙收拾烂摊子。
秦晋沉默不表态,看不出是不想管这档子事,还是喝多了反应迟钝。
就在这个时候,屠晖带着周禾来到两人跟前。
屠晖伸脚踢面前的男人。
男人狐疑抬眼,“晖哥,怎么了?”
屠晖似笑非笑,“屁股怎么这么沉?让个地儿。”
男人没理解,但听话,起身让出一个位置。
下一秒,屠晖转头对周禾说,“今晚为一个朋友接风,阿晋喝的有点多,我原本想找司机把他送回去,可他跟老僧入定似得,八风不动,还非得嚷嚷着让你来接他。”
周禾会意,“我试试。”
说着,周禾上前。
包厢里太过嘈杂,她弯腰低头,“秦律,你还好吗?”
周禾话毕,秦晋稍稍调整了下坐姿,脊背向后靠,抬头跟她对视。
见他还有意识,周禾靠近几分,尽量往他耳朵前凑,“秦律,你还能走吗?如果能的话……”
周禾话说至一半,秦晋忽然大手一伸,扣住她手腕将人扯进了怀里。
周禾愕然,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扑在了他身上。
周禾本能挣扎,试图起身,秦晋头一偏,薄唇蹭着她眼尾哑声说,“周禾,你欺负我第一次,知道我食髓知味,所以故意吊着我……”
周禾,“……”
这话从何说起。
别说吊着他。
他们俩最近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紧接着,秦晋又嗓音委屈道,“你把我当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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