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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李常茹(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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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央没受什么实际的损伤,被将养在拓跋余的王府里,听到拓跋余预备将昨夜之事禀报给圣上,李未央有些犹豫,“王爷不怕因此得罪叱云家?”

拓跋余沉默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叱云家势大,本王虽无甚实权,但总归如今还是皇子,此事也并非栽赃嫁祸,二小姐不必担心...”

皇室之中也有亲疏远近,皇帝显然对高阳王更加亲近,南安王之前赋闲在家,为数不多的权力还是因为彻查高阳王被刺一事得来的,如今此案迟迟不破,皇帝对他本来就不算亲近的态度也越发淡了下来...

这种情况下,他愿意为自己出头,面临的压力必然不会像他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李未央本就动摇的心,此刻慢慢软了下来,“我亲自去状告...多谢王爷屡次相救...”

叱云家是她的仇人,何必把他牵扯到其中呢...

拓跋余自然应允。

连带着把一起抓获的那些庵堂的尼姑作为人证交给了李未央,李未央自然是心中感激,不等精神好些便要去京兆尹亲自状告。

只是还是忧心,“昨夜里救我的那个女子,有劳王爷找寻她的下落...”

拓跋余:“二小姐放心。”

等她彻底离开,拓跋余温和的假面瞬间消失,承安眼看着王爷把大半证据都交了出去,心下不解,“王爷为何要将那些证人交由二小姐?”

她不愿连累本王,本王又何必拂了她的好意?”

实际上是懒得费工夫为了李未央大费周章,由她自己出面倒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不会把叱云家得罪的太狠...

拓跋余:“那些灾民如何?”

“高阳王将人安置在了郊外,如今人都聚在一起,未生事端...”

又是一件不顺利的事情。

不生事端怎么能把“真凶”暴露出来,他又何必费心把人弄到平城来...

拓跋余闭了闭眼,神情阴沉,“没有事端便制造事端。”

承安垂首领命,喉咙滚动了下,不敢隐瞒,但回禀声音压得极低,“三小姐今晨...与高阳王殿下去了郊外...”

拓跋余顿了顿,倒是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暴怒,“去了也无妨...”

郊外都是低贱又狼狈的灾民,她只怕嫌恶还来不及,难道还能在那样糟糕的场景前与高阳王生出什么情愫不成?

拓跋余觉得不必在意,但心里总有些微妙的迟疑,或许也并不需要她接近拓跋浚...

但转瞬间,这样的想法又被抛掷脑后。

他不能再一次成为失败者,所以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成为助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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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京兆尹门前,李未央深吸一口气,举起鼓槌砸在登闻鼓上,沉闷但悠远的鼓声传进了衙门内,也让附近的百信都驻足围观。

“民女李未央,状告长兄预谋杀人,望大人还小女子一个公道——”

她衣着虽素净但布料华贵,一看便知不是平头百姓,家中必然是非富即贵,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更热情了。

京兆尹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闹事,正要派手下把人赶走时,李未央自爆了身份,尚书府的女眷,状告尚书府的大少爷。

李尚书正三品大员,尚书夫人背后的叱云家更是一等世家,这谁都不是他一个小小京兆尹得罪得起的。

更别提外面还有那么多目睹现场的百姓。

京兆尹昨夜早就听说指挥使大人把尚书府的人扣住了,没曾想还有自己的事儿,只能沉着脸把人迎了进来,第一时间却是派人去指挥使传了信。

心中暗自叫苦。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

晨雾还未散尽。

城里的风风雨雨没有蔓延到城外,官道旁的老槐树下已支起了几口大锅,滚沸的米粥咕噜着,米香在微风的传递下蔓延开来。

面黄肌瘦的灾民们此刻安静地排着队,怯生生地盯着翻腾的大锅,眼里压抑着渴望和期待,捧着灰扑扑的陶碗,一口一口地抿着,仿佛品味着的不是最普通的白粥,而是珍贵佳肴。

主持着秩序的男子只着玄灰色的劲装,青丝被朝阳染成了暖金色,神情悲悯又慈和,不像是养尊处优的王爷,倒像是云游布道的僧人。

朝阳洒下一道暖光,将地面划成光与暗的两半,而他与她似乎分属两边。

常茹静静地瞧了好一会,随后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跨越了地上的明暗“分界线”。

米香失去遮挡之后更为浓郁了,拓跋浚正忙着指挥人施粥,余光注意到她下了马车,立马丢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

“外面凉,怎么下来了?”

接过帷帽帮她带上,又解开身上的披风给她带上,拓跋浚稍稍放心,注意到女孩的目光始终没从那些灾民身上移开,低声问,“可是吓着了?”

那些人虽然说还算是安分,但到底风尘仆仆形容不整,狼狈又窘迫,对于闺阁小姐来说或许是这辈子都不会见到的景象

拓跋浚有些后悔把人带到这里来了。

随着他的靠近,暖融融的阳光似乎也愿意眷顾她了,争先恐后地穿过树荫扑洒下来。

常茹抬手接住落在自己手心的光斑,心情还算不错,“只是觉得,他们应该是受了许多苦...”

她哪能被这些吓到,只是觉得这幅景象新鲜罢了。

毕竟以前跟着拓跋余时,只能瞧见无数人死去,死前留下的都是狰狞,但跟着高阳王却总能见到他救人。

就连这些本来应该饱受折磨而穷凶极恶的灾民,在他身边表露出的,都是向死而生的善意。

感觉到他用手心帮自己驱散指尖的凉意,常茹难得有一句真心,“殿下确实是个好人呢...”

“好人谈不上...”

拓跋浚突然被她真心夸赞,有些赧然,“都是是我应当做的,算不得什么。”

这些都是拓跋家的子民,为君者应当保证他们安居乐业,让他们这般忍饥挨饿,倒是皇室的失责。

拓跋浚觉得自己是在弥补,而不是施恩,所以交代手下行事时不得自恃身份居高自傲,如今那群侍卫施粥倒水,姿态放得很平和。

“灾民一时已经上报给皇祖父,只是其中牵涉颇多,一时无法彻底查清...”

他这是在为无法立刻给予灾民一个公道而歉意。

难得听他提起朝廷上的事情,常茹侧目,“王爷可有查到什么?”

“受灾的地方离河西很近,那里是东平王的封地,而且,有人故意将这些人引过来作为证据...”

东平王是捕食的螳螂,策划这一切的是蛰伏的黄雀。

皇室就像这般互相残杀。

“自古财帛动人心,权力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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