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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的大少爷杀人未遂而被撞破,如今已经被御前指挥使看押住,指挥使负责调查此案,但证据还没理清呢,城内已经因此闹得满城风雨了。
北魏如今甚至还有蓄奴制度,贵族子弟平日里不把平民百姓当人看是再寻常不过,百姓们未曾想过贵族杀人还能被告,争相打听此事。
李敏峰作为祸首已经下了大狱,叱云柔和李长乐倒是能安然呆在府里,但心里都颇受煎熬。
李未央如今正在公堂上陈词状告,李长乐更是着急不已,“母亲,哥哥怎么办?”
他们不过是想杀李未央而已,一个小小的庶女,就算真的死了也只是后宅的事情,怎么还能牵扯到京兆尹和指挥使...
李尚书今日早朝时才被训斥一会,如今李未央居然还敢亲自去告,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
一时埋怨不已,“我的名声和仕途,都要被你们母女败光了!”
“老爷如今再责怪妾身又有何用...”
叱云柔从来不后悔动手,只恨没能让李未央去死,还留下这么个大祸害,如今面目阴沉,“那贱丫头敢去京兆尹状告,可见也未曾将老爷放在眼里。”
叱云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夫妻二人都顾不上往日的芥蒂,也顾不上互相埋怨,只为了身陷牢狱的儿子费神。
叱云柔:“如今最要紧的是,查清谁在护着李未央,只要把她背后的人笼络住,凭李未央一人翻不出什么风浪...”
嫡子和庶女,李尚书心中自有一杆衡量的称,刺客对于李未央不管不顾的举动也有了迁怒。
“夫人有线索?”
叱云柔手里的帕子攥得很紧,“妾身觉得,或许是南安王。”
李尚书:“南安王...”
她心思深沉,很快想明白了,之前往府里安插人手保护李未央的只怕也是南安王,事情还没走到最糟糕的一步,至少刺杀的罪名还未彻底落实,或许南安王也在等着什么...
夫人二人沉思之时,管家轻轻敲了敲门,“老爷,有人给您送了东西...”
这番节骨眼上,还有谁给他府上送东西?
李尚书让人把那东西抬进来,屏退外人后转身,叱云柔已经把那箱子掀开,里头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唔唔...夫人...”
正是那庵堂的住持,也是直接听从叱云柔吩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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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叱云柔母女对簿公堂,李未央本想借此揭穿这二人的真面目,让百姓们都对其鄙夷唾弃,但事情的走向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证据不足。
这些尼姑都不是主事的人,战战兢兢的只说自己什么都没见到,事实上她们也的确不曾参与到核心的计划之中,不过是听从主持安排对待李未央稍微苛刻一些,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不是京兆尹的管辖范围。
“李姑娘若是没有旁的证据,还是早日归家去吧。”
李未央很不甘心,“那尼姑庵住持定是主谋之一,大人将其抓来一问便知,更何况若非害人,李敏峰深夜为何出现在郊外庵堂,岂不惹人怀疑?”
“庵堂乃贵人所设...”
据说是京中哪位贵人为祭奠亲人设立的,京兆尹一个小官哪敢明目张胆地把人主持抓来审讯,这不是打了贵人的脸?
尼姑们哭成了一团,京兆尹已经不甚耐烦,正要找借口回拒的时候,指挥使的人来传话了,京兆尹与其耳语了几句,心下大定,恭恭敬敬的把人送走之后,转身又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李姑娘,指挥使大人已经查明,府上大公子昨夜出现在山林中是为了打猎,昨夜野狼袭击实属意外,那庵堂主持已经丧命野狼之口...”
心里嘀咕着怪不得尚书府的主子没一个露面的呢,原来是知道这位没什么证据,亏他还担惊受怕的以为牵涉到什么大案了。
李未央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肃静——”
京兆尹惊堂木一拍,语气沉厉,“公堂之上只讲证据,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被嫡母暗害,却拿不出半分有力的证据,小心本官治你个诬告之罪!”
“你...你们狼狈为奸!”
不识抬举!
京兆尹一大早担惊受怕的此刻也烦了,眼见她拿不出证据,此刻对其用刑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民愤,正要下令让官兵杖责之时,堂外来了个熟人。
“大人,我们王爷与这位姑娘乃昔日旧友,望大人手下留情。”
南安王?
用刑什么的自然是算了,京兆尹忙不迭的让人把李未央领走,又轰散了围观的百姓们,等公堂大门闭上时,才粗粗喘出一口气。
可算把这些大神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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