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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李常茹(37)


拓跋浚二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这般慌神,抱着人冲进了皇宫,“找太医来——”

太子妃正好在宫中,得知儿子被刺杀正要出宫寻人,却撞见自家儿子抱着个姑娘急匆匆地进宫来,太子妃下意识随着他找来太医,把那女孩安置在内殿等太医诊治。

这才把儿子拉到一边仔细检查,瞧着手臂上被血浸透的伤口,眼泪掉了下来,“太医,快来给殿下看看...”

“母妃,只是小伤...”

太医也忙不迭地处理伤口,同时 宽慰,“太子妃放心,只是皮外伤,殿下仔细包扎后养几日便能好...”

太子妃心下这才稍稍安定,眼见他包扎自己伤口不尽心,眼神总往内殿飘,似乎是想越过重重帷幕瞧见那女孩似的...

太子妃眼泪稍止,“那女孩是谁?”

“她今日救了儿子的命,是儿子的救命恩人...”

太子妃平日深居简出很少关注外界的消息,并不知道自己儿子与旁人的流言,拓跋浚事到如今也不想隐瞒,“她是尚书府的三小姐,儿子喜欢她,想娶她为妻。”

太子妃对尚书府印象不是很好。

再者...

太子妃的态度淡了下来,“家世太低...她救了你应当受赏却不能因此而娶她...你该娶个于你有助力的高门贵女...”

拓跋浚从来没考虑过家世,只要一想到刚刚那寒利的匕首险些刺穿她柔弱的躯体,他止不住地心慌,“母妃,儿子求您。”

“儿子喜欢她,只想娶她,家世和官职高低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望母妃成全。”

第一次见儿子这般坚定地求些什么,太子妃张了张嘴,一时有些游移不定,正好御前伺候的小太监弓着腰过来,

“太子妃娘娘,皇上召王爷前朝议事,奴才前来传召。”

此事能有什么事情这般着急,必然是和行刺一事有关,拓跋浚敛住面上的担忧和不舍,带着包扎好的伤口去了议事厅。

太子妃遥遥送走了儿子,想了想还是进了内殿,目光在女孩柔弱的面容上瞧了片刻,想着这么个脆弱的姑娘居然有勇气舍身救人,太子妃心中渐渐松动。

虽然家世低了些,但好歹是个心地善良的...

——————

朝堂之上。

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面目沉肃,无声的威压自上而下弥漫,朝堂之中死寂一般的平静,堂下拓跋余跪在左侧,垂首的动作恭恭敬敬看不见神情,另有几人跪着,瞧着面容陌生...

拓跋浚站定,身边还躺着一具熟悉的尸体,正是几刻钟之前意图行刺未果而自裁的刺客。

皇帝第一时间关心了一下孙子的伤情,见他只是手臂有些外伤,面色还算有血色,心下稍定,目光落在堂下,“南安王,你将这贼人的身份仔细说来。”

“回陛下,儿臣奉命彻查高阳王此前被刺杀一事,经查探发现先前客栈纵火刺杀一案,客栈的店家与东平王府的管事曾有过接触;东平王在封地行事暴戾,借天灾敛财置百姓于不顾,今日城郊一事亦系东平王为掩盖水灾之过所为,儿臣不敢隐瞒,已将全部涉案证人都羁押候审,静待陛下发落。”

拓跋余语气铿锵,话语却将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此刻已经散朝,皇帝也没有着急群臣,只剩下皇室中人,但正因为偌大的朝堂内人影稀疏,才更显得压抑。

皇帝沉吟许久,冷嗤一声,“你是说,东平王不仅多次意图刺杀高阳王,还暗中生事,借天灾敛财不说,事情败露后还企图杀人灭口?”

拓跋余:“陛下,事实如此,儿臣不敢欺瞒。”

皇帝:“东平王何在?”

宗爱作为皇帝的心腹太监,一早便去东平王府通传,此刻脚步急匆匆地进殿,略带慌张,“陛下,东平王刚刚昨夜饮多了酒 ,如今尚在醉酒之中...”

沉迷酒色的荒芜之辈。

皇帝眉目紧皱,宗爱接受示意,连忙把人带上来,弄了杯茶水洒在东平王脸上把人弄醒,后者面上一股凉意,顿时暴怒,“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宗爱腰弓得更低,扑通跪倒在地,“奴才惶恐...”

东平王摇摇晃晃站起来,目光瞥见一抹玄褐色身影,酒意浇灌下竟然迸发出带着凶光的欲望。

“本王的...皇位...龙椅...”

说着就要往皇帝的方向扑去,索性宗爱眼疾手快抱住他的大腿,二人纠缠之下摔倒在地,宗爱捂着被踹了一脚的腹部连忙跪好,“奴才冒犯了王爷,请陛下恕罪。”

而东平王还在地上扑腾着,醉里时而怒骂‘不长眼的奴才’,时而嚷嚷着‘皇位、龙椅’,甚至有时自称‘朕’。

皇帝冷眼看着狼狈的东平王,“把人送回府去。”

语气平淡得很,但堂下诸人连呼吸都再次放轻。

宗爱忙招呼小太监们恭恭敬敬地又把醉酒的东平王给送了回去,皇帝瞧着醉成烂泥的东平王,眼里已经没有身为人父的失望,只有身为上位者的嫌恶。

刺杀、灾民。

郊外那些灾民皇帝早就有所预料,是针对东平王的圈套,可惜后者刚愎自用浑然不觉,或者可以说东平王根本就漠不关心自己封地的子民,所以被算计也是报应...

皇帝:“空有野心的蠢货。”

拓跋余依旧恭敬而安分的跪着,只是听到皇帝这疑似指桑骂槐的语句,眼神暗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拓跋余:“父皇恕罪。”

拓跋浚目光始终盯着南安王,但后者垂首跪立未曾抬头,依旧看不清表情,惟有沉痛的告罪声昭示着他的真实意图。

灾民也好,刺杀也好,都是为了杀了他之后嫁祸给东平王,即便他不死,南安王也可以借机将东平王拖入深渊。

和拓跋浚交换了一个眼神,皇帝揉了揉眉心,最终下了决断,“传朕旨意,东平王行事暴戾,从今以后幽禁于府,无诏不得出。”

拓跋余伏地跪拜,随后恭顺地退出朝堂,对于皇帝留下高阳王私自谈话时也没有任何异色,看起来毫无异心。

拓跋浚看向身后的宗爱,“皇祖父,宗公公受了伤,不如请太医来瞧瞧。”

皇帝揉了揉眉心,摆摆手,“宗爱,你去歇着吧,让太医看看你的伤。”

宗爱忙跪地:“多谢陛下,多谢王爷。”

随后在小太监的搀扶下捂着腹部出了大殿,只是转身间神情带了些凝重和慌张,同时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小太监的手,后者会意之下,趁人不注意脚步几转之下消失在宫内。

宗爱心中暗自思忖,高阳王此番把自己支出去的举动,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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