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要进局子,老太太双腿一软像面条似的瘫在地上。
“公安同志,我犯了哪条王法了你们就抓我啊,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她都快死的人了,进去还能出来吗。
何金贵破口大骂,“满嘴跑火车净搁这胡咧咧,你要不打我我能还手吗,挺大岁数跟吃了疯狗逼似的上来就挠,我招你惹你了!”
“同志,请注意言辞!”公安横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去所里说,都带走!”
在一阵呜呜嗷嗷的叫骂声中,所有人都被带走了。
公安办案都很谨慎,了解完情况后,他们有几个问题不太明白,“大娘,你刚才说第一次见到何浅浅时就觉得不对劲,看她像骗子。”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选择第一时间报警,而是甘愿把钱财和儿媳妇的结婚证给她呢?”
“我......”老太太张了张嘴,被问得哑口无言。
老爷子见媳妇憋得脸通红说不出话,赶紧解释道:“公安同志,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哪有几个不怕官的,人家都说自己是特派员了,我们肯定要配合她的工作啊。”
“她连证件都没有你们就信?”公安无语了。
没猜错的话二老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了。
老爷子挠挠脸,轻声咕哝几句不敢正面回答。
了解完情况后公安让他们分别做了笔录。
把此事定性为普通的家庭纠纷事件。
走出派出所天都黑了,何金贵气鼓鼓地警告二老,“公安都说了是家庭纠纷,今后你们再敢跟我要人可别怪我不客气。”
“自己被打成那揍性你想咋不客气?”黄狗剩撸起袖子。
何金贵懒得跟他们废话,骑上自行车就溜了。
老爷子轻哼一声,“窝囊废,要想把雪琪找回来,得自己想办法了。”
“吃了这么大的亏公安又不管,可不就得自己想招吗。”黄狗剩微微叹息。
老太太边往家走边琢磨。
临到家门口了她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啥有了?”老爷子好奇。
“走,进屋说。”
何浅浅从水泥厂出来后直接把哥哥带到招待所去了。
兄妹三人团聚,乐得那叫一个美。
雪琪绕着何常勇走两圈,上下打量,“大哥,你咋越来越瘦了,是不是天天吃不饱饭啊?”
何常勇憨笑,“吃得饱吃得饱,一顿三大碗饭呢。”
“哥吃得都是没营养的粗粮,能胖才怪呢。”何浅浅一脸心疼。
她把刚才从供销社买的烧鸡猪蹄子和猪头肉从空间拿出来,“哥,雪琪,你们尽管敞开肚子吃,吃没了我再给你们买。”
从婆婆那拿来的500块钱还剩很多呢。
再不济还有一盒子首饰兜底,够他们兄妹三吃很久了。
“小妹,你那个秘密基地神奇是神奇,但哥得提醒你一句,这东西咱们兄妹三人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在外面乱用,会引来大麻烦的。”何常勇嘱咐道。
何浅浅听了点点头,“哥,我知道了,快吃。”
她今天确实唐突了。
不该当着胡厂长的面把哥哥变没。
以此为戒她下次绝对不犯蠢了。
“小妹你也吃。”何常勇掰了个鸡腿递过去。
何浅浅笑眯眯地摆摆手,“我不吃,这些是给哥和雪琪买的。”
这会儿刚到晚饭点,要吃也回何家吃。
雪琪边啃猪蹄子边问大哥,“哥,你现在辞职了以后有啥打算啊,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干。”
总这么闲待着可不行,人都待懒了。
何常勇仔细想了想说,“收破烂咋样,废铜废铁纸壳子易拉罐啥的,只要能吃苦肯定挣钱。”
“哥,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何浅浅翘着二郎腿,抿着嘴笑,“但我有更好的赚钱路子,眼下你和雪琪就安心住在这儿,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咱们就想办法搞钱。”
“成!”何常勇和雪琪连连点头。
又陪哥哥妹妹唠了一会,何浅浅便起身回何家去了。
张家。
张德发下班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红艳跟他说话他也不吭声。
儿子小川不小心打碎一只杯子,还被张德发打了一巴掌。
“有气儿别往孩子身上撒啊,你还是科长呢,就被老何家这么拿捏啊,你倒是把那小贱人接回来啊!”
张老太太最见不惯儿子这副颓废模样,“都走两天了,她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丈夫,有没有这个家?”
“我那一盒子首饰值2000多块钱,她问都不问就偷走了,她凭什么,这是犯法的你懂吗?”
老太太越说越气,站起身道:“不行,明天我就去报公安,德发你也别惯着她,抓紧去老何家把她给我带回来。打男人骂婆婆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敢打小川和小青,真是反了她了。”
张红艳也跟着说道:“是啊哥,我前面那三个嫂子刚来咱家时,不也叫叫喳喳的谁也不服吗,后来咋样了,一个个蔫的像水煮的鹌鹑似的,就是欠修理。”
那晚要不是着急送大哥去医院,就何浅浅那样的她能打她三个来回。
张德发抬起头,脸色阴沉至极,“何金贵那孙子故意躲着我,我今天去单位找他他居然请假了。妈,就按你说的办,明天去报公安告何浅浅盗窃。”
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以为他是软柿子好拿捏呢。
到时让那贱人在派出所蹲两天,她保证百依百顺不敢扎刺了。
老太太很满意,招呼闺女,“红艳去端菜,小川小青洗手吃饭了。”
“爸爸,你什么时候把后妈带回来啊,我要打死她打死她!”张小青闭着眼睛喊。
那天晚上太憋屈了,后妈竟然让她和哥哥跪搓衣板。
她现在膝盖还疼呢。
“明天!”张德发眯了眯眸子。
要不是今天太累了,他现在都想去何家说道说道。
何金贵和蒋桂琴收彩礼时乐乐呵呵点头哈腰的。
现在闹出这档子事,他们要么退钱,要么把人给他,少跟他扯什么里格楞。
老何家。
何浅浅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老太太尖着嗓子叫唤。
“哎哟,我说你们两口子是约好挨挠的吧?”
“桂琴被挠也就算了,毕竟那死丫头精神不正常缺心眼,金贵你咋也挨挠了呢,这脸被挠得跟血葫芦似的妈都不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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