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荼不明白君玄口中的仪式感是什么。
看当当一个人玩得挺好,便起身到桌案边,拿出灵符入门大全来研究。
灵符宗明显在针对批量生产的灵石,她得想个办法破局。
什么灵符好呢?
君玄洗完了衣服,又用灵力仔细将上面的褶皱烫平、烘干,那叫一个温柔细致。
忙活完,先是给青荼倒了茶,端了点心,这才来到床边,给当当哄睡。
当当已经给破澜身上画满了乌龟,这会儿正努力拿它的剑穗编辫子。
君玄坐到床边,想起当当今日在司灼卿面前维护他的场景,心里暖洋洋的,甚至觉得自己距离‘一个爹爹’计划,又迈进了一大步。
“大闺女?”
当当小手一挥,气呼呼地将剑穗打成死结。
“便宜爹?”
君玄一哽,只觉得胸口被戳上了一把小刀。
不过,这些日子,他已经被扎习惯了,这点小伤,还能受得住。
“当当,你觉得那个小虱子怎么样?”
“没人样。”
君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
“就是,这世上,坏人太多了。只有爹爹对你最好。”
当当拉过君玄的衣袖,开始往上面画小乌龟。
“娘亲说,你这叫……叫C什么油。
如果有人这样对当当说,当当就要:
抓到脑袋打开花,再用毒药毒死他,
一把大火烧成渣,用他骨灰种荷花……”
君玄额头微微一跳,拿出一支新彩笔,递过去,成功转移了当当的注意力。
“爹爹的意思是,像小虱子那样的坏人很多,你以后,不要帮你娘亲找小爹了。
这世上,最美好的,就是我跟你娘亲这样,我爱她,她也爱我。”
当当发现新彩笔还是荧光的,顿时开心了,扯过君玄的手,在他手背上画,小嘴还不忘反驳。
“你这不对,张爷爷说,对我娘亲而言,最幸福的,是你爱她,他爱她,他也爱她,他他他都爱她。”
“……”
君玄躺到床上,黑沉沉的眼眸再一次涌出生无可恋。
当当爬过来,在他脑门上画了个小王八。
叶青荼终于选定完灵符,又练习了几次,确定无误之后,才伸了个懒腰,准备休息。
结果刚来到床边,就看到当当已经睡着。
君玄躺在床边,双目无神、表情空洞,像是一具走了好一会儿的尸体。
她走过去,紧贴着他的身体,侧躺在他的怀里,枕住了他的手臂。
“君玄阁下这是怎么了?”
君玄侧过身体,一把将她搂紧,冷峻的眉眼低垂着,带上了几分委屈。
“青荼,你今天看了那个小虱子七十二眼,还对着那个小白毛笑了九次。”
叶青荼在他怀中抬起头来,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
“有……吗?”
“有!”君玄说得斩钉截铁,“那虱子穿得花里胡哨,来得莫名其妙,肯定对你别有所图!”
叶青荼压住上扬的唇角,看着君玄为了她吃醋。
“嗯,那我以后不搭理他。”
君玄心头一喜,低垂的黑眸明亮了许多。
“还有那个小白毛,丝毫不知进退、笑得花枝招展,肯定也是别有居心!”
“他也是坏的?”
“嗯。”
叶青荼抿了抿唇,仰头凑近君玄,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那君玄呢?”
君玄低头,追上去亲了一口,这才出声:
“君玄这个人还行,沉稳可靠、低调内敛,关键是对叶青荼一心一意、矢志不渝。”
叶青荼忍着笑。
“有没有觉得脑门发烫?”
君玄一本正经。
“我说的都是实话,完全不用害羞。”
“主要是你脑门上的小乌龟在发光。”
君玄愣了愣,刚刚出身,当当好像是给他脸上画了几笔。
他凑近叶青荼,专注的望着她的眼睛。
“是吗?用你的眼睛帮我看看……真好,你的眼睛里,现在只有我了,虽然我现在有点丑。”
气息交缠,温柔旖旎。
叶青荼红着脸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没关系,有个发光小乌龟,也丝毫不影响君玄阁下的帅气。”
君玄搂紧叶青荼的腰,低头吻上去。
什么司灼卿、温明诀,有他君玄在,统统都是上部的台面的东西!
另一间房。
方才,司灼卿本来想偷听一下君玄那边的动静,防止他说自己坏话。
结果,房间内安安静静,明显布置了静音结界。
他冷哼一声,骂了句:
“心思深沉!”
等了半天,才听到了一句‘衣服,还是要手洗,才比较有仪式感’。
他一把捏碎手中缺了个口的茶盏,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故意的!令霄那厮绝对是故意的!”
这人明明在房间内布置了隔音结界,防止他偷听。
却又突然撤掉结界,让他听到这一句,分明就是刻意显摆!
堂堂令霄仙尊,给女人洗个衣服,还洗出仪式感来了。
他到底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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