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质凝视着那恐怖如斯的刀光,体内金血再度沸腾,强大无比的力量同样在江质体内苏醒。
但是除了「毁灭」的力量,第二种命途力量却迟迟没有出现。
“看来......”江质砸吧砸吧嘴,语气中并没有感到惋惜的意思:“我还是「巡猎」都留不住的男人~”
旋即他整个人暴退,堪堪避开了神君锋芒最盛的位置,然后才抬手挡下神君的余波。
不得不说,没有「毁灭」赐福的情况下,哪怕金血自动燃烧江质都无法完全发挥它的力量,这也就意味着,他终究还是无法和真正的令使比拟。
而且既然已经试探出来他的身躯并非来自「巡猎」,那就更没必要非得去硬扛神君一刀了。
他又不是受虐狂。
青石板演武场上的灰尘逐渐散去,只留下一道深邃的沟壑。
景元缓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他望着毫发无伤的江质和重伤的演武场,眼睛都睁大了一点。
江质也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咳......那啥,我寻思这演武场没那么脆弱呢,没想到你碰了一下它就碎了。”
景元闻言轻笑一声:“这演武场大概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神君劈上一刀吧。”
说起神君,江质的心思瞬间又活络了起来。
要是跟别人打架的时候能召唤一个神君出来,先不说战斗力怎么样,光气势就已经赢了一大截了好吧!!
“景元将军,你那神君是大岚神赐下的吗?”江质搓了搓手道。
景元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出了江质的意思:“怎么?阁下也想转投帝弓司命了吗?若是阁下能成为我的继任者,自然也就能继承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江质咂了咂嘴,他倒是也想当罗浮仙舟的将军,可惜无论是符玄太卜还是帝弓司命估计都不会愿意的吧?
既然神君无望了,江质只好主动换话题道:“其实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台词也好帅~!我决定下次跟别人打架的时候要说一句一样帅的!”
景元笑了笑没有接过这个话头继续聊下去,而是也转移了话题道:“说起来,不久前我还在丹鼎司看到过你,阁下可是去丹鼎司求药的?”
景元问的已经很委婉了,但是江质也清楚一个身份成迷的人莫名出现在丹鼎司,已经触及到了景元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江质鬼脑突然发动,迅速生成了一个鬼点子出来,假如......他突然跟景元说“其实我和白露小姐是真爱!”会不会直接让景元开神君追着他砍?
不过旋即,江质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鬼点子。
他刚答应明天晚上要和白露一起去听说书,要是这么搞一手的话,估计再想见到白露就是下辈子的事了。
但是景元看着江质时而露出奇怪的笑容,时而默默摇头,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我今天下午在外面吃饭的时候遇到了白露小姐,然后她给我充当了一段时间的导游。”江质摇了摇头解释道。
景元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他询问过第一批伤员,得到的答案也是江质把白露送了回来,而且白露似乎对他有些依赖。
不过江质接着又继续道:“当然,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罗浮丹鼎司了。”
景元疑惑:“丹鼎司?”
江质耸耸肩随口道:“对啊,罗浮仙舟的云骑军素来以骁勇善战闻名银河,我还以为丹鼎司作为六司之一也该有相匹配的能力,没想到只是一群需要牺牲一个小孩的自由才能勉强算得上医士的废物而已。”
景元的表情从疑惑到沉默,作为白露的常驻病人,他自然也清楚丹鼎司现在从上到下都腐朽不堪。
否则哪怕他们有一点本事,都不至于全部盯着白露薅。
但他很难改变这一现象,哪怕他是罗浮将军,可丹鼎司司鼎同样也是罗浮六御之一,而且白露作为持明龙尊,在持明族的压力下,景元更不可能扭转这一局面。
江质看着眼神逐渐黯然的景元,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了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这里欺负老年人呢,我先走了。”
说着,为了避免老年人景元一时抑郁之下直接魔芋爽,然后自己还成为唯一的嫌疑人,江质很快就溜出了演武场。
嗯,还是给景元留下一点独处的时间吧。
“先等等......”景元突然开口叫住江质,江质回头看去:“怎么了?”
他不由得暗自腹诽,难道景元破防了想砍他?
不至于吧......他说的也都是真话来着啊。
景元似乎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微笑道:“你的美瞳掉了。”
江质:“?!!!”
他下意识往眼睛摸去,可还未靠近,眸子散发出的灼灼金光就照亮了手指。
江质猛的抬头看向景元,他可是很清楚仙舟联盟不仅打「丰饶」,「毁灭」也都是顺手的事,而他这么明显的特征,说景元没看出来那都绝对是白日做梦了。
想来......应该是刚才神君掀起的狂风吹掉了美瞳。
但是景元只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虽然巡猎」的锋镝同样指向「毁灭」的卒子,可我等并非是非不分之辈。”
江质松了口气,至少景元应该没看出来他其实还是半个「毁灭」的令使。
他重新掏出一副美瞳戴上,然后解释道:“我并不认同纳努克的理念,这双眼睛也是祂硬塞给我的......好了,牢景你自己砍坏的演武场自己修哈,我先走了。”
说着,江质就转身离开了这个露天演武场。
景元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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