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牵着聋老太太,一脚一步踩着夕阳往派出所里头赶。
一个年轻一点的老太太,搀扶着一个年纪非常大的老太太。
伴随着拐杖咚咚咚的,颤颤巍巍走了一路,赶到了派出所那。
特别是聋老太太,因为忧心忡住那半佝偻的背影,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同情几分。
一到派出所就挂着眼泪到处询问。
最后选了两个看着就面嫩的年轻同志,一男一女看着就是刚进派出所。
这种未经世事和现实暴打的小年轻,最受不住可怜人的哀求了。
聋老太太满脸沧桑的把人拦下来,呜呜的开始哭。
“警察同志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好孙子傻柱,他不可能干这种坏事的。”
“他可是八大员之一的厨子呀!那想娶媳妇儿那容易得很呐,怎么可能耍流氓呢?”
“肯定是搞错了。”
有新进来的青涩民警被缠着,当场就有点受不住了。
派出所的女警,特别是不怎么出警负责干文职工作的。
比较心软一些,脸皮也薄一些,稍微好说话一些,瞧瞧她俩也挺可怜的,就忍不住说了两句软话。
“这位奶奶这位大娘,你们也别急,咱们派出所肯定不能冤枉了好同志。”
“这肯定是不会抓错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旁边那个看着就有点像愚蠢大学生的男民警,也好声好气的安抚着。
“是啊老太太,您这么大年纪了,先保重自己要紧。”
“只要没干坏事儿,很快就能回去。”
这两个不接腔还好,一接腔那对面俩立刻打棍随蛇上。
聋老太太直接拖着这两清澈又愚蠢的新进,哭得越发伤心起来。
“要是我家傻柱被冤枉了,我老太太也不活了。”
“我家柱子就是一个好人啊!两位同志你们帮忙去找领导说一说,咱不能冤枉他呀。”
“再不行你帮我求个情,通融通融,让我见一见人。”
“我老太太以前也是给咱部队做过草鞋,国家给的五保户,老太太我能撒谎吗?”
“我们家傻柱照顾我这么多年,也算是为国家减轻负担,那心眼还不够好吗?”
“我这没儿没女的,就他一个把我当亲奶奶。”
“两位同志就帮我去找一找领导啊!帮我找一找局长说一说。”
但是越说越伤心,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了,搞得这面嫩一些的年轻男女有些吃不住劲了。
互相对视一眼就忍不住想答应去帮忙打听消息。
还没张嘴呢!
负责带他们的师傅跟瞬移似的闪了过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平头哥,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姐。
脸上都带杀气的那种。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两蠢蠢的小徒弟已经被千刀万剐。
先把徒弟瞪得住嘴了,然后挤出一个非常程序化的笑容。
一左一右直接把老太太一扶,跟夹小鸡似的硬夹到凳子上坐下。
还真让在地上打滚呢?
不知道了还以为咱派出所欺负人民群众呢!
派出所里的民警只要多干一些时候,不管是男同志还是女同志没这么严重的恻隐之心。
只要你被缠上了,什么滋味自己懂。
特别是长期出警的那一批。
像这种可怜的老太太,前脚杀了儿媳妇,后脚就卖惨的多的是。
还有表面看着可怜的老头老太太,干的是人贩子的活,孩子不听话半路就给捂死也有的。
把徒弟冻得跟鹌鹑一样,两个师傅挡在前头跟门神似的。
这未经世事的小愣头青们还有些不服,很快聋老太太的话就让他们服了。
“肯定是别的女同志勾引他,要不就是有人在里头使坏,反正傻柱是不可能干这种事儿的。”
“那个污蔑我家柱子耍流氓的是谁?是不是他想要讹我好孙子一笔钱!”
刚才还挺同情聋老太太的青涩小徒弟,被这转折搞得差点没吐血。
虽说有这样的案例,可这一般都是底层女性讹有钱男人。
人家受害者可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正经工作的老师,赔上自己的名声,讹你一个厨子吗?
挡在前头的师傅们看着备受打击的小徒弟,立马把人轰走。
直接开始官方客套,一二三四五的和聋老太太打太极。
甭管你聋老太太说什么冤枉,就一句话等调查。
聋老太太更难受了。
这可是他的好孙子傻柱啊!
在她心里头配得上任何一个人。
别看平日里头,聋老太太对易中海想着傻柱养老给傻柱故意介绍一言难尽的对象,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都是因为聋老太太还指望着一大妈天天伺候自己呢!
就聋老太太每天晚上痰盂都一大妈倒的,衣服也是一大妈给她洗的,不然聋老太太能这么干净又整洁嘛!
这么大年纪了,没法勤换衣服,早就一股尿骚气了。
再心疼傻柱,那也不能把自己不要钱的保姆给丢了吧!
更别说这易中海给自己送吃送喝的,政府发下来的养老粮食都能拿出去卖了。
所以对易中海介绍傻柱看不上的对象,还推波助澜破坏傻柱相亲。
秦淮茹也专门在傻柱相亲的时候给傻柱洗裤衩子。
还有许大茂也在里头折腾,聋老太太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她心里头对自己的孙子傻柱是非常有信心的。
我家傻柱那有本事的,那不是他不想结婚,那是别人破坏他婚姻,不然可劲的到处挑老婆。
一听傻柱涉及耍流氓,哪里还能冷静思考啊!
心里头的所思所想,全秃噜出来了。
“同志啊,同志啊,你要调查清楚,咱不能冤枉了人民群众啊!”
“这有本事的男同志,还用得着耍流氓吗?娶媳妇随便就能娶得着。”
听得对面工作多年的两位民警无语。
短发女同志扭头翻了个小白眼,平头男同志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牙。
这两职业周旋难缠群众,还兼给所里做资料,什么奇葩案例可怜人没见过。
耍流氓这个案子又不是啥保密案件,也是过过一遍的。
只想一想那个何雨柱满脸褶子,那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何雨柱这么大年纪了,愣是没娶一个媳妇。
在落在大家眼里本身就已经不对劲了。
还是八大员之一的厨师员呢!
最好找媳妇儿的几个职业之一。
偏偏不仅没有正经找媳妇儿,还和寡妇风言风语传个没完。
直接就让人先入为主,觉得这人多少带点毛病,相亲对象才看不上他。
有这毛病又娶不上媳妇,可不就得变态了。
还又来一个往死里护犊子的老太太,孩子耍流氓就是女的勾引。
这种能养出来的娃,最容易在外头耍流氓了。
简直要把buff给叠满了。
可两人都是官方的,可不能直接说这种话。
直接就开始说起官话套话。
会调查清楚,要相信政府。
聋老太太还不听,还在哭,就非得哀求要见局长。
软的不行,那就直接上硬的。
“您二位这样闹腾,那可是阻拦了国家程序,阻拦了咱派出所的调查,那是妨碍公务。”
“还是说你们和这事也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我只能留下你们一块调查了。”
两人甚至摸了摸腰上的手铐。
一直就在旁边等着傻柱的消息的易中海,看见一大妈带着聋老太太过来又哭又闹的。
就跟不认识似的直接缩在墙角,甚至背过身跟不认识这俩一样。
心里就一个想法,哭闹起来管他有用没用,不闹肯定是半点用都没有,闹一闹说不定人家还顾及一点影响。
这会儿的派出所吧!能顾及一点影响力,也会少折腾一下嫌疑人。
再重复一遍:这货真的没监控啊!
他唯恐傻柱在里头受苦了,主要是你受苦不要紧,你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回头别说指望你傻柱养老了,还得我照顾你,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结果瞧着派出所那油盐不进的。
甚至要不是看着这老太太年纪太大了,这会儿都要上手了,一块给你摁进来。
易中海也就不躲了,反倒是装作一副有点怒意的样子。
从角落里头跳出来,对着一大妈劈头盖脸的训。
“你有婆子,你带老太太来着干嘛?唯恐老太太不出事儿是吧!”
“那傻柱是什么人咱们还不了解吗?他就干不出来这样的事儿。”
“那派出所也指定是不能冤枉他,说不定等会儿就放出来。”
“你还带老太太过来哭闹,这不瞎胡闹吗?”
“给咱民警同志造成多大的困扰啊!”
表面训斥其实是怕再闹下去没办法收场了。
这年头的派出所,那真不好说啊!
再再重复一遍:没有监控!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冲着两人疯狂眨眼睛。
一大妈立马心领神会的拉着聋老太太,抹着泪一副安抚的样子。
对着一男一女两位态度强硬的民警同志,诚意十足的道歉。
倒是让对面几个处理惯了这些事儿的两位软化了些。
倒不是因为同情,而是看你识相不闹腾了。
易中海瞧着对面放软了神色,这才带着点商量的语气说道:
“老太太你就是爱操心,但是这也不能给咱民警同志添麻烦啊!”
“这么着你也别哭,我给你找个凳子,咱躲角落里头等一等。”
“等咱警察同志调查清楚,咱们和傻柱一块回家。”
这会聋老太太都已经冷静下来不少了,或者说是知道自己继续闹腾下去也没啥用。
刚才哭闹都是一半装一半真心。
借坡下驴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易中海立刻呵呵笑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包烟。
稍微遮掩着躲了躲。
“哎哟,两位同志,你瞧瞧这老太太碰到自个儿孙子出了事儿,这急呀!”
“老小孩老小孩,咱们做小辈的也没办法。”
“这么着,跟你们这换一个有靠背的椅子,让老太太搁这角落里头等一等。”
“我肯定给她劝住了,不让多打扰一下大家伙的工作。”
一人一包烟,连女同志也没轻视。
“劳累劳累两位同志行个方便。”
“我把人劝住了,待会儿就回了。”
这女同志就算不抽烟的,他家里人总抽吧!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香烟,那可是只有带外汇那才能买得着的。
贵一点的还得要外汇票。
就算家里实在没人抽,带滤嘴的香烟拿出去卖,黑市里头翻五倍也是正常。
没一会儿就真有人给他搬了个带靠背的凳子过来,顺便警告了一番。
“看着你这个年纪大的老同志份上才让呆着,别瞎闹腾啊。”
易中海连声道谢。
“指定的指定的,指定不给大家伙添麻烦,我就哄哄老太太,看看我能不能说动,一会儿说动了我就回了。”
瞧着这三个人真安生的,只在角落里头唉声叹气的样,两个人才回去拎着徒弟耳朵教训去了。
等人都走了,聋老太太收了哭腔。
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平时一个装傻一个充愣。
一个敬老,一个爱幼。
现在也没工夫装了,聋老太太沉着脸问道:
“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易中海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没好气的解释。
“我我正下班回来呢!棒梗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我,说是傻柱出事了。”
“我这急赶慢赶的赶回来就看见民警同志把他给摁了,说耍流氓。”
“我在派出所里又打听了一番,还是红星小学的冉老师闹腾的。”
就把自己打听的消息细细的说了一遍。
受害者是谁,事件是在贾家发生的。
听得聋老太太拐棍差点抡起来了。
这种时候难免有些推卸责任。
忘记自己装傻充愣,任由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破坏傻柱相亲的事儿。
“就该给傻柱找个媳妇儿才能稳定下来呢,瞅瞅这都什么事儿呀!”
“这有了媳妇也有个说头。”
易中海则是一口咬定傻柱没那么傻。
“甭管有没有媳妇儿,傻柱肯定不会大庭广众耍流氓,他没那么傻。”
“可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聋老太太语气当中抱怨的感觉,易中海忍了忍到底是没反驳。
他真是想吐槽你聋老太太自己不也装没看见嘛!
主力破坏相亲的,那还是秦淮茹和许大茂。
我都不用使大劲儿,只是不给傻柱介绍条件特别好的女同志而已。
傻柱要真愿意娶那穷的丑的,我易中海还没话讲的呢!
这种媳妇好控制的很,傻柱说啥就听啥。
以后养老还说不定还多个人帮衬呢!
可问题是傻柱那是又想要长得好的,又想要有文化的,又想要黄花大闺女。
人家这种条件的女孩子能不能看上傻柱不说,谁给没血缘关系的养老啊!
回头不把傻柱管的死死的才有鬼呢!
还指望傻柱养老呢!
你个老太太都喝西北风去吧你。
可到底是没多说出来,主要是说了也没意思。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自己的养老备胎给救出来先。
要是实在没得救了,就赶紧给甩脱了,不要连累了我。
我也好早点去找新的备胎去。
“行了老太太,咱也别互相埋怨了,当务之急,先把傻柱救出来再说。”
“这事儿呀,我看里面多半有误会,误会还就落在他贾家头上了。”
老太太对秦淮茹这人吧,只要不涉及到傻柱,还是挺乐意当个好人的。
涉及了傻柱,聋老太太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特别看不惯秦淮茹勾搭自己的好孙子。
“八成是秦淮路对动了什么歪心思呢?”
“结果倒霉的是傻柱。”
这两人有点默契,实在不行把这锅给秦淮茹背吧!
秦淮茹背了锅还能说个误会。
那女同志在中间撮合别人造成误会,总比男同志真的耍流氓要来的强吧!
他俩细细的搁这商量呢,正在拘留房里头的傻柱和秦淮茹撑不住了。
这个晚上到现在滴水没进。
偏偏挂在气窗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没一会儿就浑身出汗,早就渴得不行了。
向外喊着想要口水喝,却没人理会。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马上就熬不住了,过会啥都得吐出来。
秦淮茹更是一头雾水,她这回不知道发生了个啥。
天地良心啊,我对傻柱身边的女人是严防死守,怎么可能帮傻柱拉皮条呢?
秦淮茹搁这难受,她的婆婆贾张氏回了家,看着家里头龙卷风过境更难受。
在外头晃荡一下午的贾张氏终于回去了,一回去就发现自己屋里头门户大开,窗户和门还有屋里砸了个稀烂。
自己的孙子棒梗坐在屋里头傻不愣登的样。
看着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两个孙女更是嗷嗷哭的喊着要妈妈。
贾张氏当场就来火了,这个秦淮茹果然没个好心思,我贾家的香火都不管了。
我看他就是想改嫁,抛了我贾家,背叛我家东旭。
张嘴就在屋里大喊起来。
“秦淮茹你人呢?你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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