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郎稳稳扶住身形虚晃的杨童,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臂。
“慢点,你的身子还没完全好,别这么急躁。”
杨童靠在他手臂上缓了片刻,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眼神却依旧带着急切,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们在夜月村、桃源古镇还有黑风岭,其实收集到了不少零碎的东西,只是一直没有好好整理分析,说不定关键线索就藏在里面。”
范梦雪立刻说道:
“对呀!这些东西我们一直随手放在一边,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
李二牛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房间,很快抱出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整齐摆放他们收集起来的“物证”:
一张泛黄的阴邪符箓,符箓上的符文扭曲诡异,几块灰黑色的石块,表面刻着细密的凹槽,凹槽内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还有一块泛着乌光的令牌,正是之前从莫奇卫身上搜出来的。
这些东西之前众人反复研究,都没能看出任何端倪。
“之前一直忙着应对各种危机,加上莫奇卫死得突然,诗家兄弟又来偷袭,这些东西就被暂时搁置了。现在静下心来仔细分析,或许能找到一些关联。”
胡九郎率先拿起那张阴邪符箓,指尖轻轻拂过符箓上的符文,眉头紧锁。
“这符箓上的符文,比诗小轩身上的阴邪符箓更加诡异,蕴含的阴邪之力也更加强大,不像是普通的邪修能够绘制出来的。而且,这符文的走势,和我在夜月村阵法上看到的部分符文有相似之处,说不定夜月村的阵法,和绘制这张符箓的人有关。”
杨童拿起那几块灰黑色的石块,放在手中仔细摩挲。
“这些石块上的凹槽,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人为刻画的,而且凹槽的形状,隐约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只是这些石块残缺不全,根本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样子。另外,这些石块上的黑气,和七绝锁魂阵的黑气同源,应该是诗家兄弟布下阵法时留下的。”
阡陌凑过来,盯着石桌上的乌光令牌,挠了挠头。
“这令牌最奇怪了,摸起来冷冰冰的,也没有任何气息,我们之前试过用真炁催动,也试过用符箓加持,它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块普通的黑铁。”
苏笑笑也凑上前来,仔细看了看令牌,轻声道:
“我从小跟着师门学习赶尸术,见过不少阴邪之物,这令牌像是阴尘阁之物,不确定这是不是阴尘阁的令牌。”
胡九郎拿起令牌,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就算这是阴尘阁的令牌,我们也无法破解它上面的纹路,不知道它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这些东西看似有关联,却又没有明确的线索,我们根本无法将它们串联起来。”
众人陷入了沉默,石桌上的东西明明就在眼前,却像是隔着一层迷雾,无论怎么分析,都找不到突破口。
范梦雪忍不住叹了口气:“难道我们真的参详不透这些东西吗?”
杨童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我觉得可以再去一趟夜月村和桃源古镇,重新搜查一遍,说不定之前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众人再次陷入了困境,一边是毫无头绪的线索,一边是潜在的危险,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与焦虑。
就在这时,小院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中山装、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眼神温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却又隐约透着一丝玄门气息。
杨童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起身迎了上去,喊道:
“叔叔!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杨童的堂叔杨树远,他是杨家为数不多还留在玄门的人,多年来一直隐居在杨家坳,专门研究杨家的古籍和玄门术法,对杨家的过往和各种玄门秘闻都了如指掌。
杨树远看着杨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我听说你遇到了危险,还被五仙盯上了,就立刻赶了过来,你没事吧?”
杨童摇了摇头,拉着杨树远走到石桌旁。
“我没事,多亏了九郎和李大哥他们,还有白仙最终原谅了我。叔叔,你来得正好,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想请你帮忙看看。”
杨树远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木盒上,当他看到那枚泛着乌光的令牌时,脸色瞬间大变,瞳孔骤缩,伸手一把将令牌拿了起来,指尖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凝重。
“这……这是阴尘阁的令牌!你从哪里得到的?”
众人见状,纷纷眼前一亮,胡九郎连忙说道:
“杨先生,这枚令牌是我们从一个叫莫奇卫的人身上搜出来的。我们怀疑莫奇卫还有那些失踪的异能者,都和阴尘阁有关,只是我们无法破解令牌上的纹路,不知道它隐藏着什么秘密。”
杨树远紧紧握着令牌,仔细端详着上面杂乱纹路。
“没错,这确实是阴尘阁的令牌。阴尘阁当年最为猖獗的时候,每一个核心成员都会佩戴这样的令牌,这些杂乱的纹路,并不是无意义的,而是阴尘阁的秘文,用来传递消息或者隐藏秘密的。”
杨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秘文?叔叔,你能破解这些秘文吗?”
杨树远点了点头,缓缓道:
“我多年来一直在研究杨家的古籍,而杨家当年和阴尘阁有过勾结,古籍中记载了不少关于阴尘阁的秘闻和秘文解读方法。这些纹路看似杂乱,其实是由阴尘阁的基础符文组成的,只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解读,就能知道里面隐藏的信息。”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困扰他们许久的线索,终于有了突破口。
李二牛连忙说道:
“杨先生,那就麻烦你尽快破解这些秘文,看看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能找到那些失踪异能者的下落,还有阴尘阁的阴谋。”
杨树远没有耽搁,将令牌放在石桌上,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支毛笔和一瓶朱砂,又取出一张黄符,将黄符铺在令牌旁边,随后指尖蘸了蘸朱砂,在黄符上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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