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吞并宋国的消息传回国内,洛京城内万人空巷。
百姓涌上街头,
锣鼓声、鞭炮声响彻云霄。
一战惨败,
当晋京条约签订过后,汉国百姓的日子,从云端跌落谷底。
被割地,被赔款,被限制兵力,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不单单是列强,
哪怕是唐国、宋国这种,弹丸小国的子民,在汉国的土地上也可以耀武扬威。
现在呢?
唐国,灭了。
宋国,灭了。
汉国的疆域,已经有了巅峰时期的模样。
酒肆里,茶馆中,大街小巷,所有人谈论的只有一个名字。
韩羽白。
“陛下不愧是天命之人!”
“二十年了,这下苦日子可算是到头了。”
“唉~现在那些小年轻哪里能明白,只有我们这种,见识过当年巅峰强汉的人才懂,现在重新崛起意味着什么。”
“可不是么,这些年真是受够窝囊气了,一群弹丸小国的人,在那里鼻孔朝天牛逼轰轰,当年都是我去他们那里耀武扬威,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
“刘广在位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窝囊呢,东辰人来了,巴不得跪下舔别人脚底,就活该他当亡国之君。”
“刘广?那不纯纯大昏君一个,当年被俘虏后,刘广被拉到菜市场跪着谢罪,我还去吐了一口唾沫呢。”
“我草,这种事居然不叫我,不然我非得给他几口千年浓痰。”
“他就活该被唾骂,但不得不说,当今圣上真乃千古明君,这才几年的功夫,咱们日子都好起来了。”
“听说陛下以前也差点被饿死,一步步打到今天,这是什么?这是真龙天子!而且这些年,看陛下不断招兵买马,我估摸陛下的野心肯定不止于此,后面估计还得对外扩张。”
“必须打!打特么的,把这些年受的气都打回来。”
“我儿子明年就满十八了,到时候我是肯定要让他报名从军。”
“嗨,我儿子也一样,今年才十六呢,就天天嚷嚷着要建功立业,可惜年龄不满足要求,还得等两年。”
“你们这都不行,看我,结婚早,现在三个儿子全都成年了,三小子现在全都在军营里,当兵吃粮,军饷高,还分田,这好事上哪找去?”
“......”
不单单是百姓的生活富足了,
腰板挺直了,
军人的地位,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件事,
从扩军的那一刻,韩羽白就已经发布了各种相关政令。
凡从军者,家中免赋三年。
立功者,按军功大小授田、授爵。
阵亡者,家属由朝廷供养至终老,子女优先入太学。
这三条政令,
可不只是说空话。
而是真的能够说到做到!
当年,
韩羽白刚刚登基,
面对大量阵亡将士的抚恤金,他不单单只是给了己方的将士家属,就连前汉阵亡将士的家属,也都受到了同样的抚恤金。
因为在韩羽白看来,
大家都是汉人,
纵然,
这些人是为刘广卖命,但那也只是服从命令,这本身就是军人的天职。
大家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
没道理说,只给己方,不给对方。
当然,
如果是对外战争,那就不一样了。
......
汉国各地,
征兵处,
几乎全部排起了长龙。
洛京南门外,征兵点从卯时开始登记,辰时不到,队伍已经排了三条街。
负责登记的军官嗓子都喊哑了。
“姓名!年龄!籍贯!”
“张铁牛,十八,荥阳。”
“会骑马吗?”
“不会,但我能扛两百斤走十里地不歇脚。”
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
面前这小子,黑黝黝的脸,手上全是茧子,一看就是庄稼地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行,过去那边,体检。下一个!”
接着,
军官再次喊道:“姓名!年龄!籍贯!”
“俺叫......”
这样的场景,
不只是在洛京。
陈留、济阴、河内、汝南......凡是汉国治下的郡县,征兵处前全是人。
有的是兄弟结伴来的,有的是父亲送儿子来的,还有的,是儿子已经在军中,老子也要来。
王家村。
这个村子,
对汉国有着特殊意义,因为村子地处龙兴之地的芒砀山,同时也是,当初皇帝起兵举义,第一次扩军时招募士兵的地方。
距离村子不远处,
有一座衣冠冢。
墓前,
立着一块石碑。
碑上刻着一个名字。
忠武侯,王长庚。
碑前的香火,从未断过。
今天,
村里又有十二个年轻人,结伴去了县城征兵处。
他们临走时,
来到墓前,
每个人都拜了一拜。
没人说话。
不用说。
大家心里都清楚,从这个村子走出去的兵,打仗从来不怕死。
......
征兵只是第一步。
真正让汉军脱胎换骨的,是训练。
韩羽白在建军之初,就定下了一条铁律:训练强度,永远要高于实战强度。
各地军营的训练科目,
几乎都是地狱级别。
五更起床,负重三十斤跑十里,跑不完的,不吃早饭。
上午练阵法,百人方阵、千人锋矢、骑步协同,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错一次,全队加练。
下午练格斗,刀盾兵对枪兵,骑兵对步兵,不留情面,淤青、擦伤是家常便饭。
有时,
晚上还有夜训。
摸黑急行军,二十里山路,限时两个时辰。
训练苦,
但却没有一个人放弃。
固然,
汉军的待遇好。
军饷高,分田多,家里免赋三年。
往后立了功,那更是鲤鱼跃龙门,甚至还有机会封侯拜相。
但同样的,
这些人这么拼命,也是因为心里憋着一股气,他们要报仇!
要将这些年所有受过的苦,千百倍的奉还给那些欺压过他们的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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