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桌的运气也太好了,居然抽中了夜宿豪华游轮。”
“听说豪华游轮上有十分昂贵的海鲜自助帝王蟹、鱼子酱随便造,晚上还有专属甲板派对,住的还是带私人露台的大套房呢。”
“一定是老天都觉得他们郎才女貌实在般配,特意把特大奖砸到他们头上呢。”
“……”
周围响起一阵艳羡的起哄声。
苏晚却攥紧了裙摆。
既然她不得不踏入霍瀚琛用金钱堆出来的“浪漫陷阱”,那就要尽快解决向家的危机,只有危机解决了,她才能伺机跑路。
苏晚隐忍着,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对霍瀚琛软声软气求他,
“阿琛,既然我们的运气这么好,那你快点帮小向总处理一下他们向家的困难吧,不然我总感觉牵连无辜,心里很不安的,什么豪华游艇,也味同嚼蜡,提不起兴致。”
霍瀚琛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到现在还牵挂向伟晔,当他是死人?
“可以。”霍瀚琛抬手揉揉苏晚的秀发。
苏晚还没有来得及高兴,霍瀚琛的大手掌却一把扣住女人的细白后颈,
“你替向伟晔操碎了心,你们之间到哪一步了?”
苏晚浑身一僵。
后颈的大掌触感让她毛骨悚然,感觉自己的脖子随时会被“擦咔”一下折断。
“霍瀚琛,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苏晚蓄积已久的憋屈,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的眼尾迅速泛红。
“连你一个负债千万的穷小子,都跑出去搞外遇,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不说,还姐姐妹妹的乱搞关系,对我一点都不尊重。你觉得小向总这样的身份,能看得上我吗?”
说得激动,苏晚眼泪喷薄而出。
霍瀚琛看不到苏晚的眼泪,立即心软。
他双手捧起女人的脸蛋,低头又要去吻她的眼泪。
苏晚下意识想躲开,却死死忍住了。
如果她再不配合,霍瀚琛搞不好就真的要对向家封杀了。
霍瀚琛的柔软薄唇吻上她泛红的眼尾,温热的触感就像羽毛轻轻扫过,苏晚被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长睫一阵猛颤,心头像被一万只蚂蚁爬过一般。
苏晚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霍瀚琛的感觉,根本没有减少。
她之前其实很渴望霍瀚琛能像现在这般温柔。
可太晚了,她现在已经不要他了。
霍瀚琛温柔地将她的泪液,一一吮去,紧接着,他的吻又顺势落到她的娇嫩唇瓣,带着咸涩的滋味对她辗转厮磨。
为了之前所有的隐忍不至于前功尽弃,苏晚认命般闭上眼睛。
任凭霍瀚琛撬开她的唇齿,和她旁若无人地纠缠。
反正,霍瀚琛这么帅,她就当自己找了一个最帅的男模取悦自己,还是免费的。
这么一想,苏晚突然感觉自己也不算太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她甚至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多亲他几回,更加够本?
苏晚想到就做,循着本能,她踮起脚尖回吻过去。
霍瀚琛顿时大受鼓舞,扣着女人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仿佛亲了一个世纪,直到苏晚喘不过气来,霍瀚琛总算亲过瘾了,心情好了不少。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女人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破天荒解释了一嘴,
“晚晚,我妹妹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没有乱来。”
“知道了。”苏晚敷衍着,默默扔他一个大白眼。
他要是知道,他雇佣的“妹妹”就是她本人,会气得吐老血吧?
让一个假妹妹来解释,他根本毫无诚意,他说自己是无辜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度?
苏晚挤出一丝笑容,“那你现在可以解除向家的危机了没有?”
“好,我信你一次。”
反正一旦上了豪华游艇,她除非跳海,不然绝对跑不了。
霍瀚琛当即就拨出电话,“放弃对向家的股价狙击。”
他一句话,就把让整个向家焦头烂额的危机给解决了。
苏晚亲眼见证了霍瀚琛的势力,脸上血色褪尽。
这样的男人,对一个海外庞大家族都能说灭就灭,他想要报复一个小小的她,那简直就像碾死一只蝼蚁。
她今晚真的跑不了,要又一次沦落为他的玩物吗?
霍瀚琛挂了电话,将女人娇软的身躯搂入怀里。
“走,我们去游轮,把帝王蟹吃个够本。”
……
港口处,一艘富丽堂皇的豪华游轮泊在岸边。
甲板上缀着的串灯像坠落的星河,奢华得晃眼。
游轮上,觥杯交错,衣香鬓影,显然是顶层圈子的私人派对。
苏晚和霍瀚琛踏上甲板前,侍者恭敬地递上精美面罩。
男款是纯金半脸面罩,女款缀着满满的钻石,奢华到极致。
“先生,女士,今晚的派对,每位都要戴上面罩。”侍者语气谦卑,还带着敬畏。
苏晚的视线掠向游轮甲板,其他人的面罩,和霍瀚琛的黄金面罩都不一样。
黄金,自古以来,是王的象征。
可想而知,霍瀚琛一来,就是这个圈层的王。
霍瀚琛敢利用抽奖这种蹩脚理由,带她一个底层女人来参加派对,势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防止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苏晚没有异议地戴上面罩,这面罩于她而言,也是最好的伪装,方便她找机会逃离。
霍瀚琛一登上游轮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穿香槟色西装的男人,面罩上嵌着耀眼的蓝宝石,一看就身价不菲。
他拍了拍霍瀚琛的手臂,语气熟稔又克制,“刚才还说要派人去接你呢。”
“先生,认错人了吧,我和老婆是抽奖来的。”
霍瀚琛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情绪,却让周围的富二代们都下意识放低了音量。
苏晚站在霍瀚琛身侧,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看霍瀚琛的眼神,有讨好,有敬畏,但没有半个人提及“霍爷”二字。
显然是霍瀚琛早就对所有人下过命令,对他的身份必须守口如瓶。
苏晚的唇畔弯起一抹讥诮的冷讽。
霍瀚琛为了掩饰身份,甚至和她都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来的,在这帮穷奢极侈的富二代中,显得格外惹眼。
但没有一个人敢笑话他们。
所以,霍瀚琛是认为,她真是一个瞎子吗?
他的身份暴露得这么明显,难道她会看不懂吗?
白立轩也在其中,他端了一杯红酒递到苏晚的手上。
“这位就是嫂子吧?我和霍哥是兄弟,久仰嫂子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这位兄弟过誉了。”苏晚假装没有认出戴了面罩的白立轩。
但白立轩显然是真的没有认出她。
“我去下洗手间。”苏晚懒得和他们这帮戏精配戏,便走向一旁。
省得有她在,他们遮遮掩掩的放不开。
而她也可以趁机四处看看,能否找到跑路的机会。趁着霍瀚琛被人围住应酬,也许是她脱身的好机会。
就在苏晚悄悄打量着游轮的布局的时候,白立轩阴魂不散地跟过来,还神神秘秘的。
“嫂子,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霍哥最近被一个心机女缠住,嫂子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霍哥的心留住。”
“心机女勾引他?”苏晚的好奇心倒是被勾起。
她只知道霍瀚琛有霍思萌,有没有其他女人,其实她并不清楚。
苏晚晃荡了几下高脚杯里的红酒,好奇问道,
“这个心机女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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