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为了救人。
可当着一个男生的面脱另外一个女生的衣服,苏音还是有些难为情。
不过在杨灿确认可以留下内衣内裤不用脱的时候,苏音这才小心翼翼的替刘韵兰将身上的衣服给解开。
不得不说。
刘韵兰虽然嫁到农村这么多年。
可身材却始终保持着该有的紧致和白皙。
那圆润的爽双峰虽不及苏音和慕依雪那般饱满,可却也能惹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那丰满的翘臀,更是让人恨不得在上面用力的拍上一掌。
说起来。
杨灿在村里第一个yy的对象就是眼前的刘韵兰。
当时还十分青涩的杨灿瞧见张大嘴娶了个这么好看的老婆时,心里还忍不住的羡慕了一番。
因为两人家里挨着。
再加上张大嘴晚上干那事的时候毫不顾忌。
好几次躺在床上的杨灿都能清晰的听见两人打扑克的叫喊声。
如今这个女人就这么扒了衣服躺在自己眼前。
杨灿心里自然是一阵心痒痒。
也是在这一刻。
他下定了决心,等钱翠翠去了学校之后,必然要将刘韵兰给搞到手!
当然。
前提是他先把刘韵兰的命给捡回来。
这般想着。
杨灿直接将刘韵兰给翻了过来,随即便准备扯下对方的内裤。
苏音急忙开口制止,“你干什么?”
杨灿没好气的说道,“放毒啊,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不然你来?”
说着。
还示意了一番被蛇咬的地方。
此时屁股上已经青黑一片,并且被咬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了溃烂。
苏音似乎想到了当初在河边的时候自己给杨灿把毒素吸出来的场景,一时间脸上浮现起了一抹红晕。
“唉,谁让我立志要当一个悬壶济世的好医生。”
说实话。
看着这伤口,就算是杨灿都有些下不去口。
可毕竟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他也顾不上这么多,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现在只希望刘韵兰醒来之后,能用身体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很快。
在杨灿的一番吸吮下。
黑色的血液一口一口的被吸了出来。
做完这些之后。
杨灿又取来一把小刀,用高温消毒过后,缓缓的划开了伤口。
苏音似乎对此有些恐惧,急忙紧闭着双眼。
“苏老师,我是来让你帮忙的,不是来让你看戏的。”
杨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因为刚才替刘韵兰吸出毒素的原因,此时的他只觉得嘴里有些发苦发麻。
甚至连说话都觉得有些含糊不清。
苏音反应过来,“我……我要干嘛?”
杨灿开口吩咐道,“毛巾,热水,帮她把伤口清理一下。”
随即。
他将银针取出,开始一根根的扎在了刘韵兰的身上。
这一切看上去似乎十分简单。
可只有杨灿自己才知道,每扎一根针,需要耗费他多少的精力。
扎针的地方无论是力道,位置,以及深浅,都需要有着超强的把控力。
稍微有一点点的失误,都可能会导致适得其反。
将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之后,杨灿忍不住开口吐槽道,“吗的,悬壶济世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突然。
一块温热的毛巾凑了过来。
“很累吗?”
苏音认真的替杨灿擦着汗,语气中满是温柔。
在那一瞬间。
杨灿只觉得刚才的疲累都是那么的值得。
“嘿嘿,不累!”
杨灿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吧。”
或许是因为两人发生过许多亲密的事情。
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随之变得微妙了起来。
尤其是刚才杨灿在认真扎针的时候,他能分明感受到苏音数次看着他愣神。
特么的。
苏老师该不会对自己动心了吧?
想到此处。
杨灿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激动之情。
甚至有些后悔那天喝醉之后没有将对方就地正法!
要是能娶了苏音这种温柔漂亮的女生,倒也算是人生赢家了!
就在杨灿已经开始想未来孩子的名字时。
苏音却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龌龊思想,“她……没什么事了吗?”
“暂时把命保住了,不过还需要等姓陈的将药找来,把毒素中和了。”
杨灿一脸自信的开口说道。
他扎针的目的是为了暂时减少身体血液的流通,从而降低毒素蔓延的速度。
等到陈医生找来他需要的中药之后,将体内的毒素给中和排除之后。
不出一个星期,刘韵兰便能康复。
看着杨灿那自信的摸样。
苏音忍不住的开口夸赞道,“你真厉害……”
“啥?”
杨灿微微一愣。
“没……没什么。”
苏音慌忙将眼神撇向别处,只不过神色之中满是心虚的摸样。
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见苏音突然变得扭扭捏捏,杨灿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虽说他已经在钱翠翠的身上成为了真男人,可毕竟还没正经的谈过一次恋爱。
自然猜不透女人的情绪。
……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
陈医生将需要的药材找到送来。
他本来想要趁机进去看看情况,却被苏音堵在了门口。
“苏老师,这多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们总得知道那刘寡妇什么情况吧?”
陈医生说着,还不忘将脑袋朝着门内探去。
“就是。”
胡医生也开口迎合,“他那小子胡闹,难不成苏老师你也跟着胡闹不成?”
“我……”
苏音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见苏音迟疑,陈医生顺势开口,“那刘寡妇不会已经死了吧?”
此话一出。
所有看好事的人纷纷要求知道刘寡妇的情况。
眼见着拦不住。
房间内却传来了杨灿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哼!我倒要看看他小子怎么收场。”
之前被打了脸的胡陈二人迫不及待的率先朝着房间内走去。
不少村民也纷纷跟在了后面。
只见刘韵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穿整齐,只不过却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而旁边的桌子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银针。
见状。
作为老中医出生的陈医生快速向前,抓过刘寡妇的手把起了脉。
很快。
陈医生便露出了勃然大怒之色,怒斥道,“谁让你给她针灸的?你知道胡乱针灸会造成多严重的麻烦吗?”
胡医生也立马向前查探,随即露出了和陈医生一样的表情。
“什么情况?”
紧跟而来的钱泰多沉声问道。
“气息微弱,脉搏几乎感受不到了,基本可以确定人已经要死了。”
陈医生开口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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