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恙连忙道:“别慌,我能处理。”
她拉过冯静祯的手,就在她的十根手指头上,扎了几个窟窿,然后塞给周思白:“你帮她把指尖血挤出来。”
江无恙又给她喂了两颗解毒丸。
双管齐下之后,不过片刻,冯静祯就清醒过来。
她看清眼前人,顿时扑进她怀里:“你可算来了!药效发作起来,我好害怕!”
江无恙这才问起,她为何中了两种媚药?
冯静祯瘪了瘪嘴,委屈道:“我知道她特地准备了两壶酒,一壶是给我的,一壶是给自己的。我分不清,以防万一,就在两壶酒里都下了你给的媚药。”
江无恙:“……难怪,我的解毒丸药效有限。”
周思白眨了眨眼睛:“这算不算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到底是媚药厉害还是解药厉害?”
三人对望一眼,便‘扑哧’地笑了。
“嘘……”玉珠突然嘘声,“有人来了。”
三人顺着玉珠的指引,齐齐看去。
就见一身华服的清河郡王,正朝水榭而来。
他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手上一边撕扯着衣裳,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好热,好碍事!”然后,他便‘咣当’一声,推开了水榭的门。
“他好像也中药了!”
周思白捂着嘴,低呼一声:“冯紫萱还在里面,他们都中了媚药,关在一个房间,会不会……”
周思白想到什么,恶心得打了一个寒颤:“眼下怎么办?要分开他们吗?”
冯静祯一把拉住周思白,她的眼神如幽潭一般捉摸不透:“还有什么比父女乱伦更叫人名誉扫地,万人唾弃,跌入尘埃?!”
周思白瞪圆了眼睛:“你难道是想……”她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口,眼里全是震惊。
冯静祯垂下眼睫,抽回自己的手:“我知道这样做很不道德,可在他帮着冯紫萱一起害我之时,他就不再是我父亲了。如果你们唾弃这样我,现在可以离开,但我……绝不改变主意!”
周思白立即回握住她:“错的是他们,不是你!”
江无恙也道:“只是让人闯进去,恐怕达不到你的效果。现在就轮到我们的玉珠出场了!”
江无恙拉过玉珠,朝周思白和冯静祯得意地眨眨眼:“玉珠姐姐可是有一手不外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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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冯紫萱的母亲,清河郡王的‘白月光’就带着一众宾客,朝这边走来。
她边走边介绍:“郡王府有一处绝佳的水榭,夏日的时候,这座水榭最是舒爽,凉风习习,流水淙淙,别提有多惬意了!”
‘白月光’对郡王府的事如数家珍,而郡王府真正的主母却一言不发。
不少相熟的女宾眉来眼去,互相交流着别人看不懂的眼神。
很快她们就走近水榭,待她们走到门口,便听屋里传来女子娇媚婉转的声音:“父亲,你对我最好了!当初你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把我接进郡王府,还把冯静祯的县主身份给了我,你果真是最疼我的。”
随后,是一道粗重的男声:“你的脸和你母亲年轻时最像,我不疼你疼谁!”
随后女子又啜泣起来:“我虽进府享了几年福,可我马上就要及笄嫁人,还要瞒着郡王妃和我母亲,我不想离开你!”
“你用力,我喜欢你力气大些把我弄疼……”女声越发放浪,听得水榭外面的女子,个个面红耳赤。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个声音……听着怎么像清河郡王的。”
‘白月光’怔在原地。
三表姨却已经清醒过来,她先是大声否认,绝不可能是郡王爷,随后她一脸怒容,大步朝水榭冲去:“大胆狂徒,竟敢在郡王府行如此孟浪之事!”
她一声令下,两名魁梧婆子立时上前,一齐撞开了房门。
只听‘咣’的一声巨响,房门大开,三表姨第一个走了进去。
其他宾客好奇主角是谁,也都探头朝屋里看。
只见两条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
有人“哎呦”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天呐,丢死人了,青天白日,竟做出这种事。”
“原来真是清河郡王和他的养女!没眼看,没眼看,简直有违人伦,有违人伦呐!”
有人大声唾弃!
‘白月光’如梦初醒,猛地扒拉开人群,冲进了屋里。
看见赤条条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你们在干什么!”
床上的人,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仍旧沉浸在疯狂的欢愉当中。
‘白月光’发疯一般,扑上去拉扯两人:“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分开啊!
你们可是亲父女,你们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的话一出口,屋外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女宾们全都震惊地瞪圆了眼睛,瞧瞧她们都听见了什么?
屋里那一对媾和的野鸳鸯,竟然是亲父女!
‘白月光’已经顾不上女宾们听到什么,只想将两人分开。
可是任凭她怎么拉扯,两人就像用鱼胶粘在一起了似的,怎么都分不开。
最后她无助地松手,回头瞪着三表姨:“蒋氏,你愣在那里做什么,快不快叫人来分开他们啊!”
三表姨却身体晃了晃,就朝一旁倒去。
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地扶着三表姨,惊恐唤着:“郡王妃,您怎么了郡王妃?!”
“天呐,郡王妃气急攻心晕倒了!”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
‘白月光’尖叫着唤来郡王爷的手下,要把床上的两条人分开。
三表姨的下人担心主子安危,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让郡王爷的手下进不来。
乌糟糟的好一会儿,那些小厮才挤了进去。
床上的人被药迷得失了智,普通的叫法根本不行。
泼了冷水都没醒,最后还是用簪子扎着他们的腿肚子,才疼得清醒过来。
发现自己在和谁做什么,郡王爷和冯紫萱都惊叫着分开。
但他们早就因为剧烈运动和药性,身体酸软使不上劲,双双跌在地上,好不狼狈。
外面的客人不敢看,听见动静都发出‘啧啧’‘哈哈’的声音。
郡王爷察觉外面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晕过去!
然后,他就真的晕过去,以此草草结束这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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