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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番外76


杨慕宁知道方郁雾肯定不想麻烦他,肯定想自己扛。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一个人扛太累了。

方郁雾一直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总感觉她把自己困在了一方小世界一样。

不过杨慕宁能够感觉到方郁雾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杨慕宁不知道方郁雾经历过什么,让她变成那样,但在和方郁雾相处时他不自觉得也变得小心翼翼了,就怕触碰到方郁雾不能触碰的底线。

杨慕宁觉得,方郁雾救过那么多人,一直奔在救人的前线,也该有人去拉他一把。

第二天中午,方郁雾在酒店的床上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机,十点三十七分。

这次竟然睡了这么久,有些神奇,不过想到这段时间的奔溃,再加上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深度睡眠,都是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状态,因此睡这么久好像也正常。

而且她发现,现在虽然还是没有那么明显,但现在的身体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抗造了。

之前连续三个通宵都没事,现在三个通宵,方郁雾觉得自己可能会猝死。

方郁雾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有些昏沉,但精神好多了。

洗漱完毕,她下楼续了房,前台还是昨天那个姑娘,看到她,笑着问道:“女士,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方郁雾说道,“先续两天吧。”

办完手续,她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准备开始找房子。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杨慕宁的消息。

“醒了?”

方郁雾离开回复:“刚醒。”

“帮你找了套房子,离医院和实验室都近,安保好,你联系这个人,他会带你看房。”

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人名,周毅,柏林华人房产中介。

看到消息方郁雾愣住了。

她看着那行字,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杨慕宁……帮她找了房子?

他怎么知道她要找房子?他怎么知道她住哪里?

不过他怎么……他什么时候……

方郁雾突然想起,她告诉过杨慕宁家里的地址,也告诉过他医院和实验室的位置。以他的性格,肯定记住了。

方郁雾盯着手机屏幕,眼眶又有些发热。

方郁雾回复道:“你……怎么找到的?”

要知道,杨慕宁的身份特殊,国外的事情是非常不好插手的。

“有朋友在德德国。”杨慕宁的回复很快。

“安德烈,德国军官,当年一起训练过,还有一个华人中介,以前的校友,以前帮过他忙。”

方郁雾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打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谢。”杨慕宁回复,“去看看房子,合适就租下来,房租我出。”

方郁雾愣了一下,赶紧回复:“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钱不是被偷了。”

方郁雾:“……”

“我爸妈昨天晚上给了几十万,所以又有钱了,再说偷的是现金,不是卡。”

杨慕宁:……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想到方郁雾家里压岁钱一给就是几十万,是打到卡里应该就是欧元,杨慕宁莫名有了压力。

“先去看看房子。”杨慕宁说道,“其他的以后再说。”

方郁雾看着那几行字,突然笑了。

杨慕永远是这样,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不煽情,不矫情,只是默默地做。

“好。我去看。”

发完这条,方郁雾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心里那块压了一夜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

她不是一个人。

下午两点,方郁雾拨通了周毅的电话。

“喂,您好,是周先生吗?我是杨慕宁介绍的,方郁雾。”

电话那头传来热情的声音:“方医生!你好你好!杨队已经跟我说了,你现在方便吗?我正好有几个房源可以带你看。”

“方便的,我在酒店,可以出发。”

“好,你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接你。”

半小时后,一辆银色的奔驰停在了酒店门口。

周毅从车里下来,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一脸和气。

“方医生!幸会幸会!”他热情地握手,“杨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走,上车,咱们看房去。”

路上,周毅跟她介绍了几个房源的情况。

“第一个,离夏洛特医院走路十分钟,新建的公寓楼,安保很严,进门要刷卡,电梯也要刷卡。

一室一厅,五十平,月租两千二。”

“第二个,稍微远一点,走路十五分钟,但是小区环境特别好,有个小花园,安静。

也是新装修的,两室一厅,月租三千五。”

“第三个,就在医院对面,过个马路就到,但那个是老房子,没电梯,安保一般,不过便宜,八百欧。”

方郁雾一边听一边记。第一个听起来不错,安保好,离得近。

他们先看了第一个。

公寓楼确实很新,门口有24小时保安,进楼要刷卡,电梯也要刷卡。

楼道里干净明亮,还装了监控。

房间在八楼,一室一厅,格局方正,采光很好。

厨房是开放式,卫生间干湿分离。家具齐全,可以直接入住。

方郁雾站在窗前,能看到远处夏洛特医院的建筑群。

“怎么样?”周毅问道。

“很好。”方郁雾说,“就是这个吧。”

周毅笑了:“方医生爽快!那咱们就去签合同。”

签合同的时候,方郁雾才发现一件事,房租已经付了半年。

“周先生,这……”

“杨队付的。”周毅笑着说,“他说你钱被偷了,这半年房租他出,让我别告诉你,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方郁雾看着那份合同,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年房租,一万多欧,杨慕宁的工资她知道,不算低,但也绝对不算高。

这一万多欧,可能是他攒了很久的。

方郁雾并不知道杨慕宁的副业和理财,只以为杨慕宁是个老老实实为国家打工的打工人。

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发了两个字:“谢谢。”

很快,回复来了:“不用谢,住得惯就好。”

方郁雾看着那行字,心里只觉得非常暖。

当天晚上,方郁雾就搬进了新家。

其实没什么好搬的,她所有的东西,就是一个包,家里那些东西都不打算要了。

周毅很热心,带着买了些生活用品,被子、枕头、洗漱用品、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方郁雾感激地道谢:“谢谢您,周先生,真的太谢谢了。”

“别客气,杨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周毅摆摆手,“有事随时联系我。”

送走周毅,方郁雾一个人站在新家里,看着这个陌生但温暖的空间。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一盆绿植。

卧室里有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

厨房里锅碗瓢盆齐全,冰箱里甚至还有几瓶水和一盒牛奶。

她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动,是杨慕宁的消息,这么及时想来是周毅和他报备了。

“安顿好了?”

“嗯。新家很好。谢谢你。”

“不用谢,早点休息。”

方郁雾看着那行字,突然很想给他打个电话。

她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

“喂?”杨慕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杨慕宁。”方郁雾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总是你在帮助别人,也该有人拉你一把。”

方郁雾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知道杨慕宁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自己藏的很好,但在有些人面前,有一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杨慕宁和李诚他们,比如费洛德,这些人都学过心理学,都不是傻子。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是因为尊重她所以从未说明过。

“我没事。”她擦着眼泪说,“就是……有点感动。”

“感动可以。”杨慕宁说道,“哭就不用了。”

方郁雾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哭?”

“猜的。”

两人都笑了。

笑完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杨慕宁。”方郁雾又叫他。

“嗯?”

“你什么放假?”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应该快了。”

两人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聊了很久,知道那边叫杨慕宁了才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方郁雾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柏林的夜晚很安静,远处有几栋高楼亮着灯。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搬进新家的第三天,方郁雾发现联系不上杨慕宁了。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电话打过去,关机,连梁书霖的卫星电话也打不通。

方郁雾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熟悉的担忧。

这不是第一次了。

在非洲那些年,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突然的失联。

每次杨慕宁出紧急任务,都会人间蒸发几天甚至几周。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归担心。

方郁雾深吸一口气,给李诚发了条消息:“李医生,杨队那边还好吗?”

李诚在非洲的驻地医院工作,消息比她知道得快。

虽然也不能直接联系任务中的人,但至少能知道大概情况。

等了一个小时,李诚回复了:“听说有紧急任务,人没事,放心。”

李诚没说的是这次任务很危险,还是非杨慕宁不可的那种,但这些都是机密,不能说。

方郁雾没多想,回复道:“谢谢,你那边也保重。”

放下手机,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这就是军人的生活,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永远不知道承诺什么时候能兑现。

方郁雾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向厨房。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要继续,她要上班,要做手术,要去实验室。

等杨慕宁有空了,自然会联系她。

方郁雾打开冰箱,拿出昨天买的食材,开始做饭。

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

一周后,方郁雾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方女士,您好,我是柏林警察局重案组的施密特警官,关于您家被盗的案子,我们抓到嫌疑人了。”

方郁雾正在医院值班,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抓到了?”

其他的东西方郁雾不在乎,但杨慕宁送的东西她可舍不得丢。

天然玉石每一件可都是独一无二的,更不要说那些东西本来就非常有价值了。

“是的,一伙五人,都是非洲裔,有前科,我们在追查销赃渠道的时候,发现他们试图出售一批玉石,被我们当场抓获。”

“玉石?”方郁雾的心跳漏了一拍。

“对,经过初步鉴定,这批玉石正是您丢失的那批。

还有一些现金和首饰已经被他们挥霍或转卖,但玉石因为不识货,一直没找到买家。”

方郁雾握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女士?您还在吗?”

“在,我在。”方郁雾回过神来,“那我现在可以去警局吗?”

“当然,您是失主,需要来认领物品,另外,还有一些手续要办。”

“好,我下午请假过去。”

挂断电话,方郁雾站在走廊里,好一会儿没动。

下午两点,方郁雾请了假,打车去警局。

施密特警官在门口等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方女士,请跟我来。”

他带方郁雾走进一间证物室,打开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几个证物袋。

“您看看,这些是不是您丢的?”

方郁雾低下头,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仔细检查了一遍。

“是这些。”方郁雾点了点头,“都是我的。”

施密特警官点了点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

“这批玉石,是那伙人唯一没来得及处理的赃物。

他们不识货,以为就是普通饰品,随便找了个买家想出手。

结果那买家是我们警方的线人,当场就把他们抓了。”

方郁雾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不识货。

那些贼,不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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