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那种诡异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死了。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自杀了。
而且，是以一种如此决绝，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
整个场面，一片死寂。
“不……”
萧文君看着钱文博的尸体，脸色惨白。
“快！检查那本书！”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冲过去，从证物袋里，拿起了那本《浮士德》。
我疯狂地翻动着书页。
书页里，没有任何夹层，没有任何记号。
就是一本普通的，印刷出来的书。
但是，当我翻到最后一页时。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版权页的最下方，出版日期的下面。
有一行用铅笔，写下的，几乎快要被擦掉的，淡淡的数字。
不是页码，也不是编码。
而是一个坐标。
一个，北纬和东经的地理坐标。
07
坐标。
一个地理坐标。
北纬XX度，东经YY度。
我拿起那本《浮士德》，将它展示给萧文君。
她的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
眼神骤然收紧。
“定位！”
她猛地转身，对着监控室里的技术人员吼道。
“立刻给我定位这个坐标！”
技术组的人飞速操作起来。
墙上的大屏幕，瞬间切换成了一张巨大的卫星地图。
一个红色的闪烁点，在地图上出现。
萧文君走到屏幕前，死死地盯着那个红点。
“这是哪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技术员快速拉近地图。
红点，位于首都郊区。
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中。
“报告组长！”
“坐标位于‘昆仑山生物科学研究中心’！”
技术员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紧张。
“昆仑山生物科学研究中心？”
钟雷喃喃自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萧文君的身体，猛地一晃。
她几乎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昆仑山生物科学研究中心……”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红点。
仿佛要将它，穿透。
“那不是……一个已经废弃了十年的秘密研究基地吗？”
她的声音，像从冰窟里传来。
“为什么，坐标会指向那里？”
整个监控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昆仑山生物科学研究中心。
这个名字，对于国安部内部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禁忌。
意味着尘封的秘密。
意味着，国家最高级别的，不为人知的实验。
十年前。
那个基地，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被紧急叫停，并对外宣布彻底废弃。
所有相关的资料，都被列为国家最高机密，永久封存。
甚至，连提都不能提。
现在，这个钱文博，临死前留下的线索。
竟然指向了那里？
“昆仑山……”
我看着大屏幕上的地图。
那个被群山环绕的红点。
我的直觉，告诉我。
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庄海！”
萧文君突然转过身，看向我。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
但这次，没有了质疑，只有信任。
“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师傅林海东牺牲的那个任务。”
“那次截获的‘新型走私品’。”
“它们的来源地，报告里写的是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报告里提到，那批货，是在境外某秘密渠道被截获的。”
“但是，在内部通报会上，林师傅曾经说过。”
“根据他们追查到的零星线索，那批货的最终目的地。”
“指向了一个，与昆仑山脉地理位置接近的，秘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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