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这句话没有控制音量,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两人同频,含笑颔首致歉。
岑纤压低声音,“李伽,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卖进纤细修长的天鹅脖颈,深吸一口气。
“纤纤身上真香。”
他毫不收敛,温热的唇微微擦过肌肤。
岑纤条件反射,生起一片鸡皮疙瘩。
变态!
岑纤敢怒不敢言。
只好拼命梗着脖子,不让他在靠近。
而李伽仿佛十分享受这种被人抗拒,又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感觉。
“纤纤的小手真嫩,小腰也很软。”
“就是胸有点小。”
“不过一看就是纯天然的。”
“那些假的手感不好。”
李伽“啧啧”两声,眼神一直停留在岑纤因为气愤而一直剧烈起伏的胸脯。
仿佛在隔着布料描绘轮廓。
岑纤此时早已羞愤地呼吸急促,血液顺着血管直冲头顶,因为频繁呼吸,身体有些晕乎乎。
脚底不小心踩到裙摆,踉跄一步,身体下意识往前摔去。
正好被李伽抱了个满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投怀送抱,不太好吧?”
“李伽!”
“哥哥在。”
“放开我!”
“不放。”
岑纤今天穿的是一件青绿色拖地鱼尾长裙,将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此时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李伽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随着岑纤的挣扎,李伽感受到自己整个身体在被一块软玉摩擦。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劝你最好别动。”
感受到某处的变化,岑纤双唇颤抖,停止了挣扎。
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在光洁脸上留下痕迹。
瞧着自己身下这个女人死如死灰的模样,李伽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靠。”
准备抽身离开。
岑纤原本就靠着李伽在支撑,现在他忽然撤力,整个身躯猝不及防往前一扑。
李伽此时已经走了半步,他原本不想再理她。
只是感受着自己袖口处拉扯的力道逐渐滑落,他在心底狠狠暗骂一声。
转身将人接住。
“你是废物吗?”
“这都站不好!”
一直压抑的泪水决堤而出。
岑纤只是倔强的盯着李伽,不肯再说话。
不远处,感受到有人拉自己另外一只手的聂风禾下意识抽手,只是周围的人太多,她一个收缩,差点肘击到旁边的人。
就这么犹豫一番,两只手分被人牢牢握住。
“干什么!”
要在舞池中上演两男挣一女的戏码吗?
她可没有这个被人当猴看的乐趣。
周围的人再次随着音乐舞动。
三人也被迫跟着动起来。
聂风禾此时谁的手也不想牵,但奈何自己的手腕受伤,根本没有力气单手挣脱。
行山止握着她的右手,改成十指相扣。
垂直立起她的胳膊,两人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一个转身变成背靠背的姿势。
傅秦深下意识松手,不过几秒,自己面前的人就变成了行山止。
他还想伸手上前拉人。
却被行山止一把控住手腕。
“傅总既然这么喜欢跳舞,不如我这个东家陪你玩玩。”
“让开!”傅秦深低声呵斥。
聂风禾挣脱束缚,转身想走。
两人下意识钳制住同一只手腕。
聂风禾再次转身看向他们,眼神凌厉。
到底还是傅秦深经验丰富,立刻放手后退。
行山止神色一喜,刚想上前,忽然发出一阵闷哼。
红底皮鞋上,一根细长尖锐的镶钻细高跟狠狠踩下。
要不是这鞋质量不错,就这力度,非要被捅对穿不可。
聂风禾还想继续补上几脚,人头撰动间,她和两人被一堵人墙隔开。
想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
他们在舞池的正中央,周围的人来来往往,随着音乐律动。
傅秦深想拨开人群找聂风禾。
行山止眼疾手快,拉住,变成十指相扣。
“干什么!”
“当然是跳舞啊。”
然后搂住他的腰,顺势扭动身躯舞动。
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傅秦深想挣脱,但又不好意思被人当成猴看,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等他终于脱离挟制,聂风禾早已消失不见。
“傅总,该放手时就放手。”
“不属于你的,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行山止跟着他身后再舞池中出来。
傅秦深冷笑,“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
“不属于我的,就算是绑,我也要把她绑在我身边。”
“就算是我绑不住,也不一定就属于你。”
行山止笑而不语。
另一边,聂风禾好不容易挣脱两人的纠缠。
迎面撞上聂建华。
“……爸爸。”
聂建华讥讽,“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
“好几个月不知道回家,我要是不过来堵你,怕是连跟女儿说句话都困难!”
聂风禾环视一番,没有看见梅清芬和聂时锦。
淡淡开口,
“之前不是爸爸跟我说,要我好好待在傅家,没事不要回去吗?”
“你!”聂建华气急,“你个孽障!”
他以为聂风禾还会和之前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
可是他不知道,之前的聂风禾回来了。
聂风禾深吸一口气。
“既然三年前把我嫁出去换了项目,那十年的养育之恩,也就算我还完了。”
“现在聂家,我只认老爷子一个亲人。”
“聂先生,要是你找我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聂风禾虽然有过去五年的记忆,但她仍不愿相信,过去十年对自己倍加宠爱的父亲会如此翻脸无情。
在身份暴露后,把自己推出去联谊。
若她一直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做了?
不,不会的。
聂风禾自嘲一笑。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聂建华是个什么样的人。
汲汲营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连“真假千金”的身份,他也不在乎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真正的“亲生”女儿。
只要是对他有利,他都无所谓。
而现在,自己这枚被他推出去联姻的旗子竟然想要离婚。
他自然是不允许的。
“站住!”
“聂风禾,别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就叫不动你了!”
“信不信,”
“信什么?”聂风禾打断他。
“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捏住我的?”
“钱?”
“权?”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