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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和你开个玩笑,信吗?


再次清醒时,岑纤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头疼欲裂,而陌生的环境有迫使她不得不提高注意力。
恍惚间,她猛然想到什么,掀开被子一看。
果然,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
但好在,她身体除了疲惫和头痛外,就没有其他不适。
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岑纤松了口气。
她见自己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便直接下床。
这里应该是一栋别墅。
装潢十分富丽堂皇,甚至有些骚包。
一看就是李伽会喜欢的风格。
思及此,岑纤小脸皱在一起。
她怎么每次遇到李伽都那么倒霉!
推开房门,正巧遇到李伽裹着浴袍出来。
他头发未干,还在滴水。但他丝毫不在意。
“醒了?”
“醒了就回去吧。”
他身后,进去收拾的用人手中的衣服包裹整齐,但岑纤还是能明显看到一小块深褐色的污渍。
岑纤震惊看他,“你受伤了?”
“我踢的?”
李伽棱角分明的脸一寒,吐出的话也不太好听。
“我有没有受伤,你要不要试一试?”
岑纤抿唇,不再说话。
李伽:“那是别人的,不是我的。”
她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门口突然传出一阵骚乱声。
“李伽!”
“李伽,快把我妹妹交出来!”
“你在港城花天酒地就算了,竟然敢染指我岑家的千金小姐,是当我岑家无人了吗!”
岑父岑母假惺惺掩面哭泣,“我好好的女儿哟。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负责!,必须负责!”
好在门口离他们此时的位置还有点距离。
岑纤听到熟悉的声音,面色一白。
“我没有和他们一起给你下套。”
李伽漫不经心瞥她一眼,吐出两个字,“躲好。”
隔壁房间,走出两个身材妖娆火辣的美女,一左一右,李伽拥着她们细软的腰肢走下楼。
见岑纤还愣在原地,李伽不耐烦“啧”一声,再次出声,“躲好!”
他惹上些麻烦不要紧,就怕她到时候要是迫不得已嫁给自己会哭鼻子。
岑纤这才回神,着急忙慌往身后的房间走去关上。
只是等她关好门,却发现自己进错房间了!
她刚才醒来时的卧室毫无生活气息,约莫只是一个客房,而她现在着急忙慌进来的这个,明显就是李伽自己住的主卧。
浴室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
岑纤觉得此时如坐针毡。
可听着越来越近的谈话声,现在出去显然也不合适了。
好在,李伽三言两语就把岑纤的家人打发走了。
李伽敲了敲岑纤刚才睡的房间,还在疑惑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见自己的房门被人缓缓打开。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李伽神色平淡,“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好。”
她没有再问。
明眼人都明白,她不小心中了药,自然是不能在送去医院了。
而她前脚进了李伽的别墅,后脚她的爸妈和哥哥闻着味就来了。
好在李伽早有准备,才没有被人捉住把柄。
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显然,其中的内情里李伽不愿意和自己多说。
只是转身时,脚踝上传来的刺痛还是让她忍不住落了泪。
实在太痛了。
李伽看着岑纤下楼的背影,挑眉一笑。
故意没有和她提,他发现傅秦深的车后,让人故意甩开。
……
另一边,聂风禾被行山止送进医院后,各项检查显示都没什么问题。
医院只好让她转到病房观察。
行山止一直守在床边,看着聂风禾平静的睡颜晃神。
他明明,已经跋山涉水奔她而来,为什么还是有种不论自己怎么抓,都抓不住人的感觉。
他好想知道,聂风禾这五年究竟是怎么过的。
虽然他仔仔细细调查过他不在的这十年,但近五年的聂风禾像是忽然性情大变了一样。
又因为她嫁给傅秦深后很少出门,所以调查到的内容并不多。
只是其中一个男人似乎对她尤为重要。
行山止眼神微眯,迸发出寒光。
言川。
今天那个男人。
没关系,不论他缺失的这十年间,聂风禾身边究竟出现了多少男人,他都会一个,一个地,把人从聂风禾身边推开。
她的身边,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一个多小时后,聂风禾悠悠转醒。
闻着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她不适地皱了皱鼻子。
行山止一直盯着聂风禾,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你没事吧!”
他上前,殷勤地拿旁边的一个枕头给她垫在后背。
而聂风禾看向行山止的眼神,惴惴不安中带着陌生。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谁?”
聂风禾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焦急地等待傅秦深回家的场景。
她确信,自己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我老公吗?”
行山止刚才还沉浸在聂风禾醒来的喜悦中,猝不及防被这两个问题搞蒙了。
“姐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聂风禾摇摇头,一脸严肃:“先生,我弟弟聂程谦不长你这样。”
“你守在我的病床前,应该是你救的我,但也不能戏弄我啊!”
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弟弟?
行山止感觉呼吸的停滞了。
再次艰难吐出:“你真的不认识我?”
聂风禾此时也来了脾气,双颊气鼓鼓,像个河豚:“对!我不认识你!”
“我老公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秦深,我要找我老公!”
行山止颤巍巍往后退,撞到东西也毫无在乎。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聂风禾疯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找医生给聂风禾看一下脑子的时候。
原本做坐起来的身躯又直挺挺躺下。
下一秒,聂风禾再次弹射般坐起来。
机械地转脖子,面色僵硬地朝行山止一笑,“我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信吗?”
行山止憋在喉咙的浊气如开闸泄洪般吐出。
双手又伸又缩,最终左右手各拍了一下另一只。
也露出聂风禾此时同款的僵硬死亡微笑。
“信,我信。”
“我当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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