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息,你要是不帮她,她之后在这里该怎么活,你应该很清楚吧。
查理劝他:“你也说了,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万一要是你口中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他心里清楚,叶息和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离开。
言尽于此,查理说完后直接出去让他自己思考。
叶息此时并不想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一闭上双眼,他脑海中就出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
从娇俏柔和,逐渐转变成悲伤愤怒。
看得叶息心头一颤。
“查理,我不知道。”
“我要再想想。”
他不想和这里的人产生任何羁绊。
但他生活在这里,又不得不和这里的人产生交集。
甚至有时候他会想,查理、艾薇儿,还有其他人,是不是都是那人派来扰乱他心智和目标的。
逃出去,或留下来,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
三天后,齐老爷子的寿宴上。
聂风禾穿着傅氏旗下服装设计师连夜赶制的定制旗袍,挽着傅秦深的手腕,落落大方。
这款旗袍采用的是完全复古的版型,肩膀处坠有可拆卸的珍珠披肩。
整体采用了淡紫色的色彩搭配,在配上傅秦深特地挑选的深紫色领带,若是没有网上流传的离婚谣言,怎么看都是一对佳人才子。
“齐老不问世事多年,现在突然大张旗鼓办寿宴,还邀请了媒体,你猜,他们齐家搞什么动作?”
齐老爷子虽然明面上只与聂知庭一起合伙开创聂氏,但他的儿女辈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
绝大多数都进了事业单位。
只有齐思连这个孙辈从小随性,老爷子便把股份转给了他,让他能在聂氏按部就班工作。
聂风禾今天穿的十分单薄,恰逢阴天,随意吹来的一阵冷风都能给人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是要办鸿门宴也好,是想给齐思连或者其他人造势也罢,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想赶紧进到室内。
傅秦深最近得到一些亦真亦假的消息,但他还不打算和聂风禾说。
他很想期待看到聂风禾求到自己面前,狼狈不堪的样子。
齐家之前和聂家老宅之前原本是住在同一个小区。
后来搬走到了一个面积更大的别墅区。
这里距离大门的位置稍远,今天车辆太多,所有人只能在不远的地方下车,步行走进去。
傅秦深宽厚的覆盖住聂风禾搭在自己胳膊那只带着蕾丝的手上。
冷的像是在抹一块冰。
因为齐老爷子在两界的影响力,今天来的媒体很多,就连这条不近不远的路两侧都站着许多记者。
聂风禾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狠狠拧了一把傅秦深手心上的肉。
奈何她的手实在太冷,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
这个动作在傅秦深眼里看来,只在在给自己挠痒痒。
就在两人磨蹭在路上的时候,身后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聂风禾背后响起,
“爸爸!妈妈!”
傅洋洋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小礼服,一蹦一跳串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挤进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聂风禾在内,都被傅洋洋这一声爸爸妈妈震惊地说不出话。
“你叫我什么?”
傅洋洋又脆生生喊了一句,“妈妈!”
来之前,傅秦深和他说,要是想再回到之前被聂风禾照顾地面面周到的生活,傅洋洋就必须跟着傅秦深一起把人哄好。
傅洋洋纠结半天,最终扭捏地问,要怎么做才能把人哄回来。
傅秦深勾唇一笑,他用外侧的手把傅洋洋单手抱起。
另一只手则改为牵着聂风禾的手。
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
场面看起来十分“温馨”。
聂风禾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自己想接着傅氏的东风不成,反被摆了一道。
若不是周围有那么多媒体,她恐怕早就翻脸了。
那人盼了三年的一声“妈妈”,现在被他轻易说出口,当做算计自己的筹码。
聂风禾忽然觉得十分可笑。
傅洋洋喊完后,双手不自觉的纠在一起。
他经常喊“爸爸”,却是头一次喊“妈妈”。
在喊出这一声“妈妈”之前,他做了许多心理建设。
当初聂风禾也提出过能不能让傅洋洋喊自己妈妈,却被傅洋洋一口一个“坏女人”伤透了心。
见自己喊完,聂风禾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傅洋洋心底顿时忐忑不安了起来。
爸爸明明说过,只要自己在下一次见到聂风禾的时候,喊她一声“妈妈”,她就一定会原谅自己。
可为什么他现在喊了,聂风禾还是没有丝毫欣喜的情绪?
傅秦深重重捏她的手,“孩子叫你呢,不回应一下?”
聂风禾原本有些游离的思绪被拉回当下。
周围全是记者,左侧是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公”和“孩子”。
他似乎很知道怎么拿捏住自己的软肋。
几天前,她答应和傅秦深一起参加这场宴会,本来就有自己的目的。
现在翻脸的绝对不可能的。
她调整呼吸。
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捏住傅洋洋的脸颊。
“好久不见洋洋,怎么又胖了那么多啊?”
傅洋洋听到这话,情绪瞬间崩溃,哇地一身哭了出来。
他明明这几天吃的很少了,不论是老师还是保姆都说他瘦得双下巴都没有了。
现在陡然听到聂风禾说他胖,傅洋洋抽哒哒怒吼,“哼,坏女人,我讨厌你!”
聂风禾脸色一僵,委委屈屈收回手。
另一只手也用力挣脱傅秦深的桎梏。
神情故作难过,但未发一言。
任谁看了都联想到聂风禾在傅家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网上流传两人即将离婚的谣言看来也并非是假的。
傅秦深原本有些恼怒的情绪不知看到什么,忽然间转变了态度,宠溺地摸了摸聂风禾的头。俯身凑到她耳畔,外人不知他们在低语什么。
但等到傅秦深再次起身时,聂风禾笑着朝傅洋洋的额头弾了一个脑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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