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随着齐思思被拉下去,从原本的吵闹声中,变得安静无比。
聂风禾刚一下楼,傅秦深就上前走到她的身边。
“安德来了。”
傅秦深抬起胳膊,示意聂风禾挽上。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傅秦深再次提醒。
“你也不想让自己的筹谋前功尽弃吧。”
聂风禾勾唇,灿烂一笑。
优雅大方地挽住他的手。
两人如同一对壁人,穿梭在人群中。
“安德,好久不见。”
傅秦深带着聂风禾朝着一个金发碧眼,看起来和傅秦深差不多大的外国男人打招呼。
“傅!”
“好久不见!”
他一看到傅秦深,十分热情地行了贴面礼。
“这位是?”
“聂风禾,我的太太。”
聂风禾伸出手,“你好。”
男人优雅的半握住聂风禾的手。
“美丽的傅太太,很高兴见到你。”
安德转头对傅秦深抱怨开口,“你结婚怎么不告诉我?”
三人就这样热聊了一整晚。
寿宴散场后,聂风禾坐上车回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透过后视镜,聂风禾看到司机被换成了包裹严实的陌生男人。
聂风禾却丝毫没有慌张。
待她坐定后,车瞬间犹如一根蓄势待发的离弦箭。
“生气了?”
司机正是憋了一晚上闷气的行山止。
他破罐子破摔地摘下口罩。
“没有。”
“真的没有?”
聂风禾第一次觉得,行山止吃醋的样子有点可爱。
行山止没有回答 。
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
直到车停下,行山止把她带到一个陌生的别墅中。
“你这是?”聂风禾玩味地盯着他的眼睛。
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在聂风禾的耳畔低声道:“想把你关起来,只许见我一个男人。”
说完,他将聂风禾公主抱起。
整个房子都是自动化设置。
两人畅通无阻地进入到二楼的主卧。
聂风禾被他轻轻放在床上,但行山止却并未起身。
“聂风禾,不过一个桥梁设计师,你没有必要,”
“有必要!”
聂风禾打断他的话,“有必要。”
第二句的话语更轻,落在行山止心头,掀起一阵涟漪。
“他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可能设计出跨琼海大桥的人。”
而安德与傅秦深关系匪浅,聂风禾只有通过他帮自己周旋,才有可能请得动安德。
这次陆港合作,聂风禾看中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商业合作。
华国作为基建狂魔,前几年修成的跨港大桥震惊中外。
而大陆到琼岛的大桥,一直有人提议,却因为技术得不到突破而久久没有立项。
行山止这才明白聂风禾心中所想。
他侧身往旁边一滚。
自嘲一笑,“怪不得。”
他想给她架桥铺路,保驾护航。
但他一叶障目,竟然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是一个可以建桥的人。
是啊,聂风禾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被动接受被人保护的人。
行山止一直没有和聂风禾说的是,他们的初见并不是在行家的那场宴会上。
15年前,他5岁。
聂风禾穿着一袭沙漠人常穿的白粗布罩裙,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稳当地圈在马背上。
他所在的村庄被悍匪袭击。
他们犹如神兵天降,救下了剩下的人,其中也包括行山止。
后来,他听说那个男人死了。
而被男人捧在手心中的明珠也下落不明。
直到五年后,他在华国再次见到那颗明珠。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像那个英勇的男人一样,将明珠温柔拥护在怀中。
……
三年后。
跨琼大桥正式落成。
聂风禾正式接手聂氏,并与傅秦深达成同一意见离婚。
行山止与行如黛合作将行擎天拉下神坛。
行家兄弟姐妹被解救。
行叶息与艾薇儿历经艰辛,在华国再次相遇。
齐思连接手调查聂家叛国案。
齐仙舟与聂知庭冰释前嫌,聂氏清清白白。
聂风禾父母被授予烈士。
聂风禾与行山止喜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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