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家宴撤位。
前天会议让位。
昨夜他发病,第一个喊的是我。
清醒以后,第一个护的却还是别人。
现在,全公司、董事会、媒体、家里人都盯着。
他知道有问题。
可他还是选了最省事的路。
让我退。
让我认。
让我先委屈。
我忽然就不想再问了。
连生气都不想。
像有根绷了很多年的线,终于彻底断了。
我低头,把那份说明书折起来。
折得很整齐。
然后放回桌上。
“许砚。”
“你说过很多次补偿。”
“可你每一次补的,都是你欠下的下一次。”
他眉心一跳。
像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见微——”
我站起身。
“这份说明,我不签。”
“你要压热度,你自己压。”
董事会那边立刻有人沉了脸。
许母更是直接拍桌。
“你什么意思?公司出了事,你还闹脾气?”
我看都没看她。
只看着许砚。
他也站了起来,声音压低。
“林见微,别把事情闹大。”
我点头。
“放心。”
“不会比现在更大了。”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有人叫我。
有人拍桌。
有人说她疯了。
我都没回头。
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医院记忆门诊发来的最后确认通知。
【林医生,您的术前最终签署窗口,将于今日17:30关闭。】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零八。
够了。
我没回办公室。
也没回公司解释。
直接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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