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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秦二爷


夜色渐深,老旧的小区里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唤。

狭小的卧室内,郑浔佳身上馥郁好闻的体香在空气中浮动,大灯已经熄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月光,将屋内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郑浔佳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厉锋照旧在床边的地板上铺了席子,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窄小的地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厉锋的呼吸有些沉。

他本以为郑浔佳会像在夜市里说的那样,回来还要研究研究,摸一摸他的手臂。

可侧头看去,床上的女人呼吸均匀,显然早就把这档子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还因为逛累了,睡意已经开始上涌。

厉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终究没开口。

就在这时,寂静的深夜里,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细碎的说话声。

“哎呀,你别闹了……明天我还要回我妈那里一趟呢。”谢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疲惫。

紧接着是柳飞压低了却依旧清晰的嗓音:“再来一次,就一次。你过两天不是要来月经了吗?到时候好几天都不能碰,我哪儿忍得住……”

“你这人……真是的……”

随后,床板再次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伴随着厚重的喘息。

郑浔佳本来都快睡着了,这下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被窝里。

这房子的隔音实在是太差了,差到连柳飞那句“来月经”都听得一清二楚。

郑浔佳觉得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朝地铺看了一眼,正对上厉锋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她二话不说,猛地拉起被子,直接把整个脑袋都捂了进去,顺便还用枕头压住了耳朵。

厉锋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包子,喉结再次剧烈滚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去听隔壁的荒唐动静。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厉锋就起了床,他没惊动郑浔佳,简单洗漱后,骑着摩托车直奔城西。

这几天的活儿是在一个叫“云顶华府”的超大型项目工地上。

这个项目规模惊人,不仅给工人的日薪开得高,而且管理极严。

厉锋这种干活利索、话少且自带威慑力的人,很快就引起了包工头老张的注意。

老张在行里混了三十年,看人极准。

他总觉得厉锋这小子身上有股子劲儿,不像是个一辈子卖力气的苦力,倒像是个落难的狼王,即便在泥潭里,眼神也盯着高处。

休息间隙,老张给厉锋递了根烟,厉锋没接,只道了声谢。

“小厉啊,你这身板和力气,干这活儿确实屈才了。”

老张蹲在脚手架旁,指着远处已经封顶的几栋高楼,“知道这项目是谁的不?”

厉锋摇摇头,他这两天没打听这些,只管干活。

“秦氏集团,秦二爷秦北简的,”老张笑道,“整个滨城,黑白两道,谁见了秦二爷不得躬身叫声爷?身价千亿的大老板,他动动手指头,整个滨城都得抖三抖,据说秦二爷当年,也是咱这样的出身,靠着一身狠劲儿混上去的。”

之所以提这个,是因为老张早些年见过秦二爷,觉得厉锋和秦二爷年轻时的劲头挺像的。

旁边几个正喝水的工人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嗤笑一声:“秦二爷是厉害,身价千亿又咋样?我好歹还有个儿子能传宗接代,他秦北简五十岁了,连个后代都没有,死了那些钱还不是得捐给国家?攒那么多钱有啥用?”

另一个年轻点的工人立刻反驳:“你懂个屁,有钱人才不在乎这个,只要有钱,想生孩子还不容易?人家那是还没玩够,七十岁想生都能找小姑娘生出一支足球队来。”

“得了吧,”最开始说话的汉子压低声音,“我听说,秦二爷年轻时候跟人斗殴,伤到了根子上,现在想生也生不出来了,这就是报应,钱再多,也是个绝户头。”

众人一阵哄笑,空气里满是“虽然我穷,但我比首富有后”的欢乐氛围。

厉锋坐在一旁的钢筋堆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八卦,他并不在乎秦二爷有没有后,也不在乎那些豪门恩怨,这些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被老张随手扔在旁边的建筑结构图上。

他在观察这里的物流动线,观察材料进场的排期,甚至在脑海里模拟如果由他来调度这几百号人的工序,该如何提高效率。

工地对他来说,不只是卖力气换钱的地方,更是一个巨大的、实操性的学习场。

至于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秦二爷……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符号。

......

郑浔佳被窗外麻雀的叫声吵醒时,身边的地铺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厉锋走得早,连空气中那点属于他的冷冽气息都淡了许多。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正巧看见柳飞拎着个公文包,一边套外套一边往外冲,嘴里还咬着半个包子,含糊不清地喊着:“霜霜,我走了啊,中午加完班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行了,赶紧滚蛋吧,别迟到了!”谢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郑浔佳走到客厅,只见谢霜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堆瓶瓶罐罐。

她今天没上班,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红色吊带睡裙,正对着一面带支架的小圆镜子认真地描着眉毛。

“嫂子,醒啦?”谢霜听见动静,头也没抬,手里的眉笔稳稳地在眉梢拉出一道弧度,“锅里有锋哥留的皮蛋瘦肉粥,还热着呢,你赶紧盛一碗垫垫。”

“好,谢谢。”

想起昨晚隔壁传来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她现在面对谢霜,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反观谢霜,倒是落落大方,皮肤透着一股子运动后的红润,整个人神采奕奕的,精气神十足的样子。

郑浔佳盛了碗粥,坐在餐桌边慢慢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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