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联系了助理,让他明天一早,就跟这些合作方联系,争取尽快达成合作。
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在床上,谢隽廷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公司的事,半点睡意都没有。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他索性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拿起外套就往公司赶。
路上,他给温宁发了条微信:“宁宁,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出差几天,你在家乖乖的,我让林听过来陪你。”
发完消息,他又给林听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反复叮嘱她一定要照顾好温宁。
林听虽然有些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出差,但也没多问,一口答应下来:“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宁宁的,你自己在外注意安全。”
谢隽廷挂了电话,心里松了口气,至少这样能暂时不让温宁担心。
到了公司,天才刚亮,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一边看一边联系老杨介绍的外地客户。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方案一遍又一遍地修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助理拎着外卖进来,放在他桌上:“谢总,吃点东西吧,你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
谢隽廷头也没抬:“放那儿吧,我不饿。”
“谢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下去会垮的。”助理劝道。
“没事,我撑得住。”谢隽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助理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谢隽廷就这样一直忙到深夜,期间只喝了几口水,外卖早就凉透了,他也没动一口。
接下来的几天,他干脆直接住在了公司,沙发上放着一床薄被,饿了就随便吃点外卖,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工作。
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眼里只有项目和客户,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的青黑也越来越重。
温宁那边,虽然有林听陪着,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每天都会给谢隽廷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谢隽廷每次都只回复寥寥几句:“快了,一切都好,你别担心。”
偶尔打电话,他的声音也总是很沙哑,背景里还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
“哥哥,你是不是在忙?”温宁忍不住问。
“没有,就是刚开完会,有点累。”谢隽廷连忙掩饰,“宁宁,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温宁皱着眉头,心里满是疑惑。
她总觉得谢隽廷不对劲,所谓的出差,更像是在躲着什么,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林听坐在一旁,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安慰道:“宁宁,别想太多了,谢隽廷肯定是太忙了,等他忙完就回来了。”
温宁点了点头,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拿起手机,给谢隽廷发了条消息:“哥哥,不管多忙,都要记得吃饭睡觉,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谢隽廷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一个客户视频会议,他随手回复了一个好,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会议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会议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谢隽廷揉了揉僵硬的脖颈,端起桌边早已凉透的水杯灌了两口,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涩的疼。
他趴在桌上,想眯五分钟,可脑子里全是项目数据和客户的刁难要求,刚闭上眼,就猛地惊醒,又抓起鼠标继续修改方案。
陈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谢隽廷对着电脑屏幕,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脚下一步就想迈进去劝说。
可话到嘴边,又猛地想起谢隽廷的话,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转了转眼珠子,最后心中有了主意。
“不行,再这么下去,这身体得垮完,他不愿意找温小姐,那就我去!”
这么想着,陈总咬了咬牙,走到走廊尽头,拿出手机,翻出温宁的联系方式。
手指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温宁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喂,请问是哪位?”
“温宁小姐,您好,我是谢隽廷公司的合作方陈总。”陈总的语气尽量温和,“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是事出紧急。”
温宁心里咯噔一下,连日来的不安瞬间翻涌上来:“陈总,是不是哥哥他……出什么事了?”
“谢总他根本没出差。”陈总没绕弯子,直接说道,“陆家一直在打压我们公司,资金链断了,合作方也被他们搅黄了,谢总为了不让您担心,才谎称出差,一直在公司连轴转了四天。”
温宁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泛白:“您说什么?他一直在公司?”
“是。”陈总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他现在瘦得脱了形,眼睛红得吓人,劝他休息他不听,一门心思就想扛过这次危机。我们所有人都劝不动他,现在只有您能让他停下来了。”
温宁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了,谢谢您,陈总。”
挂了电话,她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林听正在旁边追剧,看到她这副急匆匆的样子,连忙起身:“宁宁,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去找哥哥!”温宁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哽咽,“他没出差,他一直在公司拼命,他快撑不住了!”
林听愣了一下,随即火冒三丈:“谢隽廷这个骗子!敢瞒着我们硬扛!”
她飞快地穿上鞋,抓起钥匙:“走,我陪你一起去,看我不骂醒这个死心眼的!”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谢隽廷的公司。
车子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温宁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眼泪止不住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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