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宋迦木~”宋衾萝的尾音慵懒,像个钩子,“来扒开我的衣服。”
她趴在栏杆上身体前倾,背后的裙摆微微拱起,已经蹭到大腿根部。
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只有一块薄薄的布料遮挡。
仿佛手只要轻轻一探,就能摸到深处。
四周的男人吹着口哨,起哄着。
可宋迦木的手,按在拉链上,迟迟没有动作。
宋迦木:“宋衾萝,你怎么敢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还是个男人的手里。”
宋衾萝没有回头,后背依旧贴在他身前。
宋衾萝:“没什么,我就是赌你不敢拉而已。”
宋迦木:“为什么?”
宋衾萝笑了笑,视线从玻璃房上抬起,没有聚焦地落在远处:
“因为你还想我嫁人。”
呵~
小野猫有长进了。
这回竟然被这位大小姐拿捏住了。
宋迦木的指腹在拉链的边缘徘徊,有意无意地触到她在拉链上方的肌肤。
宋衾萝淡定得一动不动,貌似真的把他吃得死死的。
僵持了一段……
“你赢了。”宋迦木低笑出声,贴着她耳垂,故意把这三个字灌入她耳中。
按着拉链的手缓缓垂落,后退半步。
宋迦木:“不错,我确实不敢动你。”
终于赢下一局的宋衾萝转身,倚在栏杆上看他,神情多了几分肆意。
可这一结果,瞬间引起了周遭的不满。
不远处,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把推开跟前的女人,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眼神粗鲁而贪婪地黏在宋衾萝身上。
“喂!这位先生!”他对着宋迦木嚷嚷,“你可别坏了这里的规矩!女人上船,就得脱!”
他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上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怎么回事?这里要被一个女人坏了规矩吗?”
“把她剥了,丢下去!”
“你怜香惜玉,那就老子来!”
巡逻的安保人员都按着枪,把视线投向宋衾萝和宋迦木两人身上。
被公然审判的宋衾萝,此刻却神情轻松。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叫嚣的男人,最后落在宋迦木身上。
“宋迦木,你这回玩大了……”她挂着玩味的笑,突然伸手勾住宋迦木的脖子。
“群情汹涌啊……你设的这场游戏,该怎么收场好呢?
是想让我在这里脱,逼帕恩退婚?还是带着我冲出去?哦不对,你没有子弹了。”
宋衾萝的手,探入他的西服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衫,摸过他的狗公腰。
在快要碰到枪柄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扼住了。
宋迦木低头,魅惑的丹凤眼凝视着她,笑得那叫一个妖艳。
宋迦木:“我说过,如果有子弹的话,你连柄都摸不着。”
宋衾萝错愕。
这么说,他枪里有子弹?!
不可能!
她明明看到他登船前,卸掉了所有子弹。
算了!管他呢~那是他该操心的事!
宋衾萝的目光掠过那些叫嚣的男人,又落回到宋迦木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然后无比淡定,抬手推开宋迦木,准备走向那扇厚重的木门。
可还没迈开腿,腰肢就被桎梏了。
宋迦木手一用力,宋衾萝又跌回到他的怀里。
“这就走了?”宋迦木用戏谑的语气,掩掉了三分的不满:“我来收拾这里的烂摊子,你大小姐想全身而退?”
“对。”宋衾萝想也不想,语气冷得像冰,“不然,我们家买你有何用?”
宋迦木发出耻笑:“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谁跟你是蚂蚱?!”宋衾萝尖声,“我是你主人!”
说罢,推开他,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走去。
刚走到门前,守在门口的安保人员便上前一步,手臂一横,拦住了她的去路。
宋衾萝冷眼,昂着下巴:“你们无非是想我下注而已。钱我多的是,但……”
宋衾萝指了指那群裤子都没穿好的男人:“我要跟那群畜生一样,花钱下注。”
一名壮汉道:“这里的规矩,女人跟男人不一样。”
“规矩?”宋衾萝红唇轻启,抬手,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我这里才是规矩。”
那名壮汉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宋迦木看着这一幕,眉尖玩味地挑起:
这位姑奶奶,非要再添一把火是吧?
被扇巴掌的壮汉彻底被激怒了,他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手迅速摸向腰间,一把枪口对准了宋衾萝的脑门。
可,宋衾萝不躲;
宋迦木不急;
壮汉反而是被他旁边的同伴按住了。
同伴示意发怒的壮汉看向宋迦木。
宋迦木是这艘赌船的VIP,手持黑金卡登船,是身份与权势的象征。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跟那些主动上船献身的女人不一样——
她是宋迦木带进来的人。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宋迦木是这女人的……主人!
大家都在等着宋迦木发话。
而似乎能掌握宋衾萝生死的男人,此刻却悠哉地倚在栏杆上,掏出一支烟。
没点燃,只捻在指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被打的壮汉仍举着枪,粗着嗓门催促:“这位先生,你的女人不听话,你给个说法!”
宋衾萝听了这话,冷嗤一声。
宋迦木则是丹凤眼一弯,对着两名壮汉说:
“就按你们的规矩来,但别动枪,我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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