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落在宋衾萝眼底。
她伏在堆满账簿与文件的桌前,彻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熬了一整夜,终于将宋氏最棘手的几笔旧账梳理完毕,她才缓缓抬起头,长长舒出一口气。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纳布。
只有简短几个字:
【好,我们合作。】
宋衾萝紧绷了一夜的眉眼,终于轻轻舒展开。
“砰砰砰——!”
一阵急促又慌乱的砸门声。
察昆在外头嘶吼:“大小姐!不好了!虎叔他带着一群叔父持着刀枪冲进来,说要找迦哥算账。”
宋衾萝心里一沉,快步朝着会客厅走去。
等她来到会客厅门口,里面俨然成为了斗兽场。
几位叔父神色狰狞地围坐,像一群蓄势待发的豺狼。
“虎叔……”宋迦木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
“宋氏不是你的提款机。你要么把钱吐出来,要么就自己砍掉灰色渠道。”
说完,他朝虎叔扔了一堆文件。
虎叔看着那洋洋洒洒的流水账单,脸色铁青,暴怒地咆哮:
“宋迦木!你敢阴我?!十几年的账我不信你刨得干净!”
宋迦木依旧安坐在轮椅上,没有半分被围堵的狼狈。他指尖轻叩轮椅扶手,节奏慢而稳,目光淡淡扫过虎叔:
“我说你贪了宋氏100亿就是100亿,你觉得我这条数不合理,那你就自证。”
100亿……
在座的叔父们不禁窃窃私语。说白了,这100亿都是从他们的钱袋子里来的,被虎叔这个白眼狼给偷吃了。
他们围剿的目光从宋迦木转到虎叔身上。
虎叔青筋暴起:“你这么说,那就是想一拍两散、同归于尽了?”
宋迦木轻轻松了松领带,动作优雅又散漫,指节分明的手,却透着一股掌控力:
“宋氏的生路,我说了算。你不同意,可以去走另一条死路。”
虎叔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轮椅上的宋迦木,嘴角挂着一抹阴鸷的笑,带着刻意的嘲弄。
“贤侄啊,你这腿养了这么久,还是没好啊?不过这两条腿不好使没事,另外一条腿好使就行。”
周围的叔父立刻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恶意。
宋迦木兀地抬眸,眼光变得犀利:“你想说什么?开门见山。”
虎叔那笑挂在脸上,虚伪又阴毒,脸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写满了算计:
“我查过了,你根本不是真的宋迦木,你就是宋衾萝养的一个野男人,是她大小姐的一条狗。”
“我还需要向你这个老东西证明我是谁?”宋迦木微微抬颌,目光冷冽扫过全场。
“我现在就是对你接管宋氏提出质疑,除非你去验个DNA,开了两位宋爷的棺……”
“我看谁敢?!”
一声怒斥,大家纷纷看向门口。
宋衾萝一身利落裤装,眼尾上挑,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戾气,气场压得满室老辈都心头一紧。
她身后的察昆,左手握枪,右手持刀,浑身肌肉紧绷到快要撑破衣料,手臂线条暴起狰狞的青筋,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仿佛只要宋衾萝一声令下,就能扑上去撕碎对方。
空气瞬间凝固。
那些叔父脸上的嘲弄僵住,神色齐齐一变。
只有虎叔佯装淡定:“大小姐,验个DNA也是为了服众……”
“服众?”宋衾萝冷着眸色,走到宋迦木身旁。
“我是宋万光的女儿、宋万年的侄女,只要我站在这里,我就能服众。”
虎叔一顿,岔开话题:“大小姐别误会,我不是质疑你,我是质疑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
“嗯,虎叔您说得对……”宋衾萝说,“他确实很野。”
语毕,微微弯腰。
下一秒——
唇齿相贴,温热交融。
她俯身,精准地吻住了身旁宋迦木的唇。
没有缠绵,没有拖沓,只是昭告天下。
宋迦木浑身一僵,原本撑着身体的手臂瞬间绷紧,眼底迅速染上一层愕然。
客厅里,鸦雀无声。
虎叔脸上的狰狞与暴怒凝固,嘴巴张了又合,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宋衾萝离开宋迦木的唇,直起身,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宋迦木微乱的衣领,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动作自然。
然后,她转头,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叔父,眼神冷冽,字字清晰地说:
“他是韩久,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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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是的,等会大结局,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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