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表情变了三次。慌张、犹豫、然后硬了下来。
“补身子的。”
“补什么身子?”
“你不是月经不调吗?我给你调理调理。”
我盯着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月经不调?”
婆婆愣了一下。
“你不是……你之前不是说头晕、恶心……”
“那是最近三个月的事。”
我握紧了那个塑料袋。
“我之前好好的,最近突然开始头晕、恶心、月经紊乱。”
我顿了一下。
“妈,这个药,你加了多久了?”
婆婆不说话。
“多久了?”
她转过身,拿起抹布擦桌子。
“你别疑神疑鬼的。就是调理的药,中药,又不是毒药。”
“我问你多久了。”
“没多久。”
“多久是没多久?”
“……两三个月吧。”
我不信。
两三个月。我近八个月来,每次在婆家吃饭,都觉得菜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我以为是婆婆做菜手重。
八个月。
我结婚第二年的春天开始,每个月来婆家吃饭,少则两次,多则四五次。
每一次,我吃的东西里,都可能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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