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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正文学 > 我自带痛觉转移,绿茶一家在抢救室排起长队 > 第1章

第1章


我天生自带“痛觉转移”,主打一个感同身受,装什么痛什么。

绿茶假装摔倒说我推她好痛,下一秒她全身骨头就像断了一样惨叫。

碰瓷老太躺在车前说腰断了,瞬间她的腰椎就真的错位卡死动弹不得。

久而久之,大家对我敬畏有加,我在的场合没人敢装病卖惨。

直到我为了家族联姻,和一个高冷禁欲的外科圣手订了婚。

订婚宴上,圣手的小学妹捂着肚子,哭得冷汗直流。

她当着医学界大佬的面,拽着我未婚夫的袖口呻吟:

“师兄,我胃癌晚期发作了,好疼啊,你救救我。”

原本高雅的宴会厅瞬间凝重,未婚夫摘下手套。

“浅浅,师妹病情危急,今天的订婚宴以后再说吧。”

“医者仁心,我不能看着病人在我面前痛苦。”

我举着香槟的手一顿。

“我刚给你扫描了全身,原来是真的,那你赶紧去死吧。”

“你的癌细胞刚刚扩散到了全身,痛感放大了十倍,你就活活疼死吧。”

1

我为了家族联姻,和一个高冷禁欲的外科圣手顾景深订了婚。

顾景深是医学界最年轻的主刀医生,前途无量。

我们两家强强联手,这场订婚宴办得极其奢华。

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来了。

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顾景深的胳膊站在大厅中央。

所有人都夸我们是天作之合。

就在我们要交换订婚戒指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白裙子、身形瘦弱的女孩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她是顾景深的小学妹,林晚晚。

林晚晚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直接冲到我们面前。

她当着几百号宾客的面,一把拽住顾景深的袖口。

眼泪说掉就掉,哭得冷汗直流。

“师兄,我胃癌晚期发作了,好疼啊,你救救我。”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三人身上。

我看着林晚晚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冷笑。

胃癌晚期?

昨天我还看见她在朋友圈发吃麻辣火锅的照片。

今天就胃癌晚期发作了?

顾景深原本冷漠的脸瞬间变了。

他毫不犹豫地甩开我的手,反手扶住林晚晚。

“晚晚,你怎么搞成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林晚晚顺势倒在顾景深怀里,虚弱地喘气。

“师兄,我知道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不想打扰你。”

“可是我真的太疼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我只想在死前再看你一眼。”

这番话说得真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周围几个不知情的宾客甚至开始抹眼泪。

顾景深眼眶红了。

他直接摘下手上那枚原本要给我戴上的订婚戒指,随手扔在桌上。

“浅浅,师妹病情危急,今天的订婚宴以后再说吧。”

“医者仁心,我不能看着病人在我面前痛苦。”

他连一句抱歉都没对我说,打横抱起林晚晚就要走。

我举着香槟的手一顿。

看着林晚晚窝在顾景深怀里,嘴角偷偷向我挑起一抹挑衅的笑。

行啊,喜欢装是吧。

我晃了晃杯里的香槟,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刚给你扫描了全身,原来是真的,那你赶紧去死吧。”

“你的癌细胞刚刚扩散到了全身,痛感放大了十倍,你就活活疼死吧。”

顾景深脚步一顿,转过头怒视我。

“苏浅浅,你胡说八道什么!”

“晚晚已经病得这么重了,你居然还诅咒她?”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他话音刚落,怀里的林晚晚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这声音极大,刺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屋顶。

林晚晚猛地从顾景深怀里挣脱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她双手死死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白裙子。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脑袋砰砰地撞击着大理石地面。

“疼!好疼!救命啊!”

“我的肚子要炸了!我的内脏在烧!”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手疯狂抓挠自己的肚皮。

指甲硬生生把肚子上的皮肤抓出一道道血痕。

顾景深吓坏了,赶紧蹲下身去按住她。

“晚晚!你怎么了!”

林晚晚痛得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口咬在顾景深的手腕上。

顾景深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她不撒手。

他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苏浅浅!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能做什么?她不是说自己胃癌晚期吗?”

“晚期发作就是这么疼的,顾大医生连这都不懂?”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孩叫得也太惨了,不像是装的啊。”

“难道真的是胃癌晚期?”

“那也太可怜了吧。”

顾景深已经顾不上跟我吵架了。

林晚晚痛得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晚晚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顾景深不顾手腕上的咬伤,强行抱起林晚晚往外冲。

冲到门口时,他回头死死盯着我。

“苏浅浅,如果晚晚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顾景深,你搞清楚。”

“今天是你为了一个女人,当众抛下我。”

“从现在起,我们的婚约作废。”

“你被我退婚了。”

顾景深愣了一下,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退就退!你这种冷血的女人,我根本不稀罕!”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放下酒杯,走到台上拿过麦克风。

“各位,实在抱歉,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了。”

“大家吃好喝好,全场消费我买单。”

说完,我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觑的宾客。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

林晚晚这次死定了。

我的痛觉转移能力从来没有失误过。

她既然敢装胃癌晚期,我就让她真真切切地体验一把。

而且是放大十倍的痛苦。

2

顾景深把林晚晚送到自己所在的市中心医院。

直接推进急诊室。

林晚晚在推车上还在惨叫,整个急诊大厅都能听见。

顾景深动用特权,直接安排了全身加急CT。

他站在操作室里,死死盯着屏幕。

当影像出来的瞬间,值班的主任医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医生,这……这不可能啊!”

顾景深一把推开主任,自己凑到屏幕前。

胃部有一个巨大的肿瘤,边缘极不规则。

不仅如此,肝脏、肺部、甚至骨骼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转移病灶。

真正的胃癌晚期,全身扩散,无药可救。

顾景深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上个月我们医院刚体检过,她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主任叹了口气:“可是影像不会骗人,这种程度的扩散,最多只能活三个月了。”

急诊室里,林晚晚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止痛针打了一支又一支,哪怕是最高级别的吗啡,也完全压不住她的痛。

她痛得把病床的床单都撕烂了。

顾景深冲进病房,紧紧握住她的手。

“晚晚,你别怕,我是外科最好的医生,我一定能救你!”

他不顾主任的劝阻,强行安排了紧急手术。

他要亲自开腹,把肿瘤切掉。

手术室的灯亮起。

顾景深换上手术服,拿起手术刀。

当他切开林晚晚腹部的瞬间,他彻底绝望了。

腹腔里全是血水和癌结节,胃部已经烂成了一团烂肉。

根本无从下手。

他引以为傲的外科技术,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顾景深的手开始发抖,手术刀掉在地上。

他靠在手术台边,捂着脸崩溃大哭。

另一边,我回到了苏家大宅。

刚进门,迎面飞来一个茶杯,砸在我脚边碎了一地。

我爸坐在沙发上,气得满脸通红。

“你这个逆女!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退婚,你把顾家的脸放在哪里?把我们苏家的脸放在哪里!”

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景深为了别的女人丢下我,你难道要我跪着求他留下来?”

我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那是个病人!顾景深是医生,救人是他的天职!”

“你不仅不体谅他,还说出那么恶毒的话!”

“你现在立刻去医院,给顾景深道歉!给那个女孩道歉!”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不去。”

我爸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要是不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见我依然无动于衷,我爸突然捂住胸口。

他眉头紧皱,身体摇摇欲坠。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哎哟,我的心脏……我的心脏病要犯了!”

他顺势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妈赶紧跑过去扶住他,转头冲我吼。

“浅浅!你非要把你爸气出心梗才甘心吗!”

我看着我爸那拙劣的演技,心里一阵冷笑。

他每年体检两次,心脏比牛还健康。

现在为了逼我低头,居然跟我玩这套。

我走到沙发前,看着他。

“心梗是吧?很痛的,你确定要得?”

我爸愣了一下,随即叫得更大声了。

“你这个不孝女!我真的要被你气出心梗了!”

我点点头。

“行,满足你。”

话音刚落,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原本红润的嘴唇瞬间变成了紫黑色。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

整个人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浑身抽搐。

我妈吓傻了,推了他两下。

“老苏?老苏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我爸已经翻了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喂,苏家大宅,有人突发急性心梗,带上除颤仪,快点。”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

医生冲进来,当场给我爸做心肺复苏。

“心跳停了!准备电击!”

“砰!”

我爸的身体在地上弹起。

连电了三次,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微弱的心跳。

医生满头大汗地把我爸抬上担架。

“家属快跟上!晚一分钟人就没了!”

我妈哭着跟了出去,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我从小到大那可怕的“乌鸦嘴”。

苏家大宅彻底安静了。

佣人们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装病?

在我面前,没有任何人可以全身而退。

3

我爸被送进ICU抢救了一天一夜,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医生说他的心脏血管突然大面积堵塞,简直不可思议。

我妈守在病房外,看我的眼神像看个怪物。

她再也不敢提让我去道歉的事。

甚至连大声跟我说话都不敢。

而医院的另一层楼,林晚晚的病房里。

顾景深已经快要疯了。

手术失败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在病床上痛苦挣扎。

止痛药对她完全失效。

她每天只能靠打镇静剂强行昏睡。

但只要药效一过,她就会立刻被痛醒,继续惨叫。

顾景深翻遍了国内外的医学文献,打了无数个跨国电话请教顶尖专家。

没有人能解释林晚晚的病情为什么会恶化得这么快。

就在这时,顾景深听说了我爸突发心梗进ICU的事。

他突然想起了订婚宴上我说过的话。

“你的癌细胞刚刚扩散到了全身,痛感放大了十倍。”

顾景深像抓住了什么线索一样,眼睛通红地冲出医院。

他直接带着两个警察来到了苏家大宅。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给晚晚下了毒!”

顾景深指着我,咬牙切齿。

“晚晚本来好好的,就是因为她在宴会上说了那些话,晚晚才突然病发的!”

“肯定是在香槟里下了什么新型毒药!”

警察看着我,要求我配合调查。

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可以啊,你们随便查。”

警察调取了宴会的监控,拿走了我喝过的酒杯。

甚至去医院抽了林晚晚的血去化验。

折腾了一整天,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

警察严肃地警告顾景深。

“顾医生,监控显示苏小姐根本没有接触过林晚晚。”

“血液化验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这就是普通的癌症晚期。”

“请你不要报假警,浪费警力资源。”

警察走后,顾景深死死盯着我。

“苏浅浅,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我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顾景深,你是学医的,居然相信妖术?”

“她自己得了绝症,你治不好,就来怪我?”

“你这个外科圣手,也不过如此嘛。”

顾景深被我戳中痛处,脸色铁青。

他握紧拳头,似乎想冲上来打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他转身摔门而去。

回到医院病房,林晚晚刚好从镇静剂的药效中醒来。

她看到顾景深满脸颓废,立刻猜到他没讨到好处。

林晚晚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胃癌。

她不知道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成了个废人,顾景深迟早会抛弃她。

她必须紧紧抓住这个男人。

林晚晚突然伸手在空中乱抓,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师兄……师兄你在哪儿?”

顾景深赶紧握住她的手。

“晚晚,我在这儿。”

林晚晚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颤抖。

“师兄,为什么周围这么黑?”

“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师兄,我好害怕,我是不是瞎了?”

顾景深心里一紧,赶紧伸手在林晚晚眼前晃了晃。

林晚晚眼珠子转动,故意装出毫无反应的样子。

顾景深心痛如绞。

“晚晚别怕,可能是肿瘤压迫了视神经,我马上找眼科专家来!”

他刚要转身去叫人。

林晚晚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

她猛地捂住双眼,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顾景深吓得魂飞魄散,强行掰开她的手。

只见林晚晚的双眼眼球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

瞳孔涣散,视神经在瞬间彻底坏死。

眼科主任赶过来检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医生,视神经已经完全萎缩,她真的瞎了,不可逆转。”

林晚晚听见这话,整个人僵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装瞎博取同情。

为什么会变成真的!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在病床上疯狂挣扎。

顾景深死死抱住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彻底崩溃了。

4

林晚晚真瞎了。

这个消息在医院里传开,所有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顾景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愤怒之中。

他认定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

既然法律制裁不了我,他就用舆论来毁掉我。

顾景深利用自己医学界新星的身份,在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

文章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拯救绝症师妹而被迫退婚的深情医生。

把我描写成一个因为嫉妒而下毒谋害情敌的恶毒千金。

他还贴出了林晚晚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的照片,以及双目失明的诊断书。

这篇文章一发出来,立刻引爆了网络。

顾景深本身就有很多粉丝,加上“豪门恩怨”和“绝症少女”的噱头。

热搜瞬间登顶。

无数网友涌入我的社交账号,对我进行疯狂的网暴。

“苏浅浅去死!心思这么歹毒,怎么不自己得癌症!”

“仗着家里有钱就草菅人命,强烈要求彻查!”

“顾医生太可怜了,被这种毒妇缠上。”

我的私信被塞满了各种恶毒的诅咒和遗照。

苏家的公司股票也受到影响,开始下跌。

我妈急得团团转,求我赶紧想办法平息舆论。

我却一点也不慌。

我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一条红裙子,直接打开了直播。

直播间刚开,瞬间涌入了几十万人。

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在骂我。

我靠在电竞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条斯理地看着屏幕。

“骂够了吗?没骂够继续。”

我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网友。

一个顶着顾景深铁粉牌子的黑粉疯狂刷屏。

“看你这丑嘴脸,我气得吐血三升!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我放下咖啡杯,盯着屏幕念出了他的ID。

“‘顾医生的小娇妻’是吧?”

“气得吐血三升?满足你。”

直播间里的人都在嘲笑我装神弄鬼。

然而,仅仅过了三分钟。

那个黑粉的账号突然开启了直播连线请求。

我随手点了接通。

屏幕一分为二,对面出现了一个杂乱的卧室。

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正倒在电脑桌前,嘴里疯狂往外喷着鲜血。

真的是喷出来,像喷泉一样。

整个键盘和屏幕都被染红了。

旁边一个男人吓得语无伦次,拿着手机正在打120。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别吐了!”

女人一边吐血,一边惊恐地看着摄像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弹幕出现了长达十秒的停滞。

随后,全网炸锅。

“卧槽!真吐血了!”

“这是剧本吧?肯定是剧本!”

“剧本你大爷,没看那血都带血块了吗,人都要不行了!”

这时,又有一个不信邪的黑粉跳了出来。

“装什么大尾巴狼!我被你恶心得肠子都悔青了!有本事你也让我青一个!”

我微微一笑。

“好啊,肠梗阻变青,马上安排。”

不到五分钟,同城的一个急救大V发了条动态。

“刚接到一个急诊,一个男的在家上网突然严重肠梗阻,开腹一看,肠子全青了,正在抢救!”

大V还配了一张打码的手术室照片。

网友们顺藤摸瓜,发现那个急诊病人就是刚才发言的黑粉。

这下,直播间彻底炸了。

几十万人亲眼见证了我的“言出法随”。

原本疯狂辱骂的弹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对不起”、“大神饶命”。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在我的直播间里装病卖惨。

甚至连说一句“我头疼”都不敢。

我看着干干净净的弹幕,满意地笑了。

“还有谁有病需要我治的?报上名来。”

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我直接关了直播。

从这一天起,网上再也没有人敢提苏浅浅这三个字。

顾景深煽动起来的舆论风暴,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5

网上的风波平息了,但现实里的麻烦还没完。

林晚晚瞎了又痛,每天在医院里生不如死。

顾景深的积蓄也快被高昂的医药费掏空了。

林晚晚为了自救,给她乡下的亲妈打了个电话。

她亲妈王大妈,是个出了名的泼妇。

得知女儿在城里被人欺负了,王大妈连夜坐火车赶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王大妈就带着几个亲戚,拉着白条幅堵在了我公司楼下。

条幅上写着:“杀千刀的毒妇苏浅浅,还我女儿健康!”

王大妈坐在公司大门正中央,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啊!有钱人草菅人命啊!”

“我好好的闺女,被她害得又瞎又得绝症!”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肠的女人!”

正是上班高峰期,公司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保安根本拦不住这群撒泼打滚的人。

我在办公室接到前台的电话,冷笑一声,直接坐电梯下了楼。

我刚走出大门,王大妈就看到了我。

她眼睛一亮,直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头发。

保安赶紧把她拦住。

王大妈见碰不到我,眼珠子一转,顺势往地上一躺。

她抱着自己的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哎哟!打人啦!有钱人打死人啦!”

“我的腿被她打断了!断了啊!没法活了!”

周围的路人开始指指点点。

我推开保安,走到王大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确定你的腿断了?”

王大妈以为我怕了,叫得更大声了。

“断了!粉碎性骨折!你今天不赔我五百万,我就死在你公司门口!”

我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行,五百万我烧给你。”

只听“咔嚓”“咔嚓”两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在人群中响起。

王大妈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她低下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腿。

只见她原本好好的两条腿,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小腿骨直接从皮肤里刺了出来,白森森的骨茬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真正的粉碎性骨折!

“啊——!!!”

王大妈爆发出比杀猪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这回她是真的痛得满地打滚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往后退。

就在这时,顾景深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刚挤进人群,就看到了满地鲜血和双腿扭曲的王大妈。

顾景深吓得倒退了三步,脸色惨白。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巧合,也不是下毒。

我真的有某种无法解释的能力。

我看着顾景深,微微一笑。

“顾医生,你来得正好,你丈母娘腿断了,赶紧接回去治治吧。”

顾景深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赶紧叫救护车把王大妈拉走。

公司楼下恢复了平静。

我转身走进大楼,深藏功与名。

6

王大妈被拉进医院,直接进了骨科手术室。

顾景深站在手术室门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不仅要承担林晚晚的医药费,现在还要承担王大妈的手术费。

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为了弄清楚林晚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景深托了关系,去调取了林晚晚过去一年的所有体检报告。

当他拿到那份订婚宴前一天刚刚做过的全身体检报告时。

他彻底傻眼了。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各项指标完全正常,未见任何肿瘤标志物异常。

林晚晚根本没有胃癌!

她是在订婚宴上装病!

顾景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回想起订婚宴上,林晚晚楚楚可怜的样子。

回想起自己为了她,当众抛弃了我,甚至砸了订婚戒指。

原来这一切,都是林晚晚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用一个谎言,毁了他的大好前程,毁了他和苏家的联姻。

顾景深后悔了。

强烈的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心。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漂亮未婚妻,而是苏家背后庞大的医疗资源和资金支持。

如果没有退婚,他现在已经是本市最大私立医院的院长了。

顾景深双眼通红,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院。

他直接开车来到了苏家大宅。

我正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

顾景深不顾保安的阻拦,强行冲了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浅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景深一边哭,一边左右开弓,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园里回荡。

“我是被林晚晚那个贱人骗了!她根本没病,她是装的!”

“浅浅,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订婚,我发誓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景深,你当我是收破烂的吗?”

顾景深见我不为所动,急得去抓我的裙角。

他仰着头,满脸泪水,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浅浅,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有你,我真的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每天晚上想你想到心脏都在抽痛,你摸摸我的心,它真的好痛!”

他抓着我的手,想往他胸口放。

我嫌恶地抽回手,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指。

“心如刀绞是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这么痛,那就让它更痛一点吧。”

顾景深脸色骤变。

他猛地松开我的裙角,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呃——”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心脏仿佛被放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他痛得在草地上疯狂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痛……救命……我的心脏……”

顾景深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气,却感觉不到一丝氧气。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医生,心痛的滋味好受吗?”

“慢慢享受吧,这可是你求来的。”

我转身走回别墅,吩咐保安把这个在地上抽搐的垃圾扔出去。

7

顾景深被保安像扔死狗一样扔到了大马路上。

他被路人发现,叫了救护车拉回了他自己的医院。

心内科的专家给他做了全面检查。

结果显示他的心脏结构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存在极度严重的神经性心绞痛。

这种痛是持续性的,根本无法根治。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或者情绪激动,心脏就会像被撕裂一样痛。

最致命的是,他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作为一个外科主刀医生,手抖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

顾景深彻底废了。

医院高层得知他的情况后,毫不犹豫地剥夺了他的主刀资格。

把他调到了后勤部去管理医疗器械。

从高高在上的外科圣手,跌落成了看仓库的管理员。

顾景深受不了这种巨大的落差,一气之下辞了职。

没有了收入,林晚晚和王大妈的医药费立刻就断了。

医院停了她们的药,甚至开始催促她们出院。

林晚晚在病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王大妈拖着断腿在旁边破口大骂。

“顾景深你个没用的废物!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你算什么男人!”

顾景深被骂得心烦意乱,心脏又开始绞痛。

他捂着胸口,靠在墙上冷笑。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女儿所赐!”

“她要是不装病,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林晚晚听见这话,心里慌了。

她知道顾景深已经知道了真相。

如果顾景深抛弃她,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她瞎着眼睛,摸索着抓住顾景深的衣角。

“师兄,你别走……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师兄,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气,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我最近总是觉得肚子好痛,肯定是孩子在踢我。”

顾景深愣住了。

他虽然恨林晚晚,但如果真的有了孩子……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摸林晚晚的肚子。

突然,林晚晚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就像吹气球一样,瞬间撑破了病号服。

林晚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我的肚子!好痛!”

顾景深吓得连连后退。

值班医生冲进来,看到林晚晚那大得像要爆炸的肚子,赶紧把她推去拍片。

结果出来后,整个科室都沉默了。

那根本不是怀孕。

而是一个重达三十斤的巨型恶性肿瘤。

肿瘤已经挤压了所有的内脏器官,随时可能破裂。

林晚晚躺在病床上,挺着巨大的肚子,痛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顾景深看着这一幕,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报应!都是报应!”

8

顾家父母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一个连手术刀都拿不稳的废人。

顾家几代人积累的名声和地位,全毁了。

老两口商量了一下,决定拉下老脸来找我求情。

他们认为,只要我愿意原谅顾景深,恢复联姻。

苏家就能出面保住顾景深的事业,甚至能花钱请国外最好的专家来治他的手。

顾家父母提着贵重的礼物,来到了苏家。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眼看着这对曾经高高在上的准公婆。

顾母一进门,就红着眼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顾父也跟着跪了下来。

“浅浅,千错万错都是景深的错,是我们教子无方。”

顾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在两家多年的交情上,你救救景深吧。”

“他不能拿手术刀,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他能不能拿手术刀,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找错人了,应该去找医生。”

顾父急了,猛地磕了个头。

“浅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们老两口为了你们俩的事,这几天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我的血压一直往上飙,愁得脑溢血都要犯了!”

顾母也跟着附和。

“是啊浅浅,你阿姨我这几天头痛欲裂,也是快要脑溢血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快入土的老人吧!”

我放下茶杯,挑了挑眉。

“脑溢血?”

“你们确定?”

顾家父母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们为了逼我妥协,继续卖惨。

“是真的啊浅浅,我们现在头晕目眩,随时都会倒下……”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

顾父突然双眼暴突,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嘶吼。

紧接着,顾母也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两口同时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

身体在名贵的地毯上剧烈抽搐。

鲜血顺着他们的鼻孔和耳朵流了出来。

真正的双侧大面积脑出血!

我看着地上抽搐的两个人,摇了摇头。

“年纪大了,就不要随便乱说话。”

“看吧,弄假成真了。”

我叫来管家,让他打120把人拉走。

救护车把顾家父母拉进了医院。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抢救,命是保住了。

但两人都成了严重的偏瘫,半身不遂,连话都说不清楚。

只能歪着嘴流口水。

顾家,彻底完蛋了。

9

市中心医院的某间大病房里。

住着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顾景深、林晚晚、王大妈,还有顾家父母。

五个人挤在一间病房里,每天上演着人间炼狱。

林晚晚挺着三十斤的巨型肿瘤,瞎着眼睛在床上哀嚎。

王大妈断了腿打着石膏,每天指着顾景深破口大骂。

顾家父母偏瘫在床,歪着嘴“阿巴阿巴”地流口水。

而顾景深,捂着绞痛的心脏,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坐在角落里。

病房里每天除了惨叫,就是互相咒骂和摔东西的声音。

护士都不愿意进这间病房。

我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带着一束菊花,去医院视察。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里面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顾景深看到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他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眼神里全是极度的恐惧。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我根本不需要下毒。

我就是言出法随的神。

他现在连一句“我头痛”都不敢说,生怕自己的脑袋当场炸开。

我把菊花放在林晚晚的床头。

“大家气色都不错嘛。”

王大妈看到我,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就要骂。

“你这个毒……”

顾景深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过去捂住王大妈的嘴。

“闭嘴!你想死吗!别惹她!”

林晚晚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地在床上挣扎。

“苏浅浅!是你对不对!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肿瘤压迫着她的神经,她现在每一秒都生不如死。

我站在床边,轻描淡写地看着她。

“林晚晚,你这话就不讲理了。”

“当初是你自己在订婚宴上说胃癌晚期的。”

“你妈说自己腿断了。”

“顾景深说自己心如刀绞。”

“顾家父母说自己要脑溢血。”

我环视了一圈病房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们不是喜欢装吗?”

“我只是个热心肠,帮你们弄假成真而已。”

“体验如何?满意吗?”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景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欣赏够了他们的惨状,转身走出了病房。

身后的病房里,再次爆发出了绝望的哭嚎声。

一周后,我收到了医院传来的消息。

顾景深受不了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了。

在一个深夜,他拔了林晚晚的氧气管,眼睁睁看着她憋死。

然后,他拖着绞痛的心脏,爬上了医院的顶楼。

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摔成了一滩肉泥。

王大妈在病床上得知女儿死了,气得急火攻心,当场咽了气。

顾家父母因为没人照顾,在养老院里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随着顾景深的死,顾家的医疗产业彻底群龙无首。

我顺理成章地出手,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顾家所有的医院和医药公司。

苏家的势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坐在顾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其实,外界都不知道我能力的真正秘密。

痛觉转移,不仅能惩罚别人。

每一次转移,每一次让别人弄假成真。

我都能从他们身上吸取一年的寿命。

林晚晚、顾景深、王大妈……他们失去的生命力,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我,容光焕发,皮肤紧致得像十八岁的少女。

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敬了自己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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