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修正文学 > 夫君带妾贺寿顶替我?太后震怒:赐休书,打入天牢! > 第5章

第5章


马车在宫道上平稳地行驶着。

我闭着眼,脑海里却是我离开时,顾衍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妻子,一夜之间,成了太后眼前的红人。

这盘棋,从他决定让柳如月穿上我嫁衣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春桃在一旁,又是激动,又是担忧。

“夫人,太后她……为何会突然下旨召您入宫?”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宫墙。

“因为,太后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在寿宴上添堵的蠢货。”

“而是一个,能帮她稳固朝堂,又能和她聊得来的聪明人。”

而我,恰好就是那个聪明人。

我的母亲,曾是太后最亲密的闺中密友。

这份情谊,随着母亲的离世,而被尘封。

顾衍不知道。

整个京城,除了我父亲,也无人知晓。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过去三年,我不用,是因为我还对顾衍,对这段婚姻抱有幻想。

如今,幻想破灭。

这张牌,也该打了。

慈安宫里,檀香袅袅。

太后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她。

她没有坐在高高的凤座上,而是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坐在软榻上,向我招手。

“好孩子,到哀家身边来。”

我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她拉着我的手,细细地打量着我。

她的眼神很温和,像一位慈祥的长辈。

“像,真像。”

她叹了口气,眼眶有些湿润。

“你的眉眼,和你母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哀家和你母亲,自幼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她走得早,哀家时常念着她。”

“只是你父亲将你保护得太好,哀家一直没找到机会见你。”

“没想到,第一次听闻你的消息,竟是受了这等委屈。”

我摇摇头,声音平静。

“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这不叫见笑,这叫打哀家的脸。”

太后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顾衍,不过是仗着有几分才学,得了点功名,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竟敢宠妾灭妻,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玉薇,你告诉哀家,你想如何处置他们?”

“只要你开口,哀家为你做主。”

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

温暖,而有力量。

若是三年前的我,或许会哭着求她,让顾衍回心转意。

但现在。

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一切。

尊严,财产,以及……公道。

我抬起头,直视着太后的眼睛。

“臣妾,想与安远侯,和离。”

太后的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化为欣赏。

“好,有骨气。”

她点点头。

“不愧是沈威和宛君的女儿。”

“只是,和离二字,说来容易,做来却难。”

“顾衍如今圣眷正浓,又是朝中新贵。无故休妻,已是不该。若是被你一个弃妇和离,他的脸面何存?”

“他不会轻易答应的。”

我当然知道。

顾衍那样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履历上,留下被妻子和离的污点。

“所以,臣妾恳请太后,给臣妾一点时间。”

“你想要时间,做什么?”

“把他从高位上,拉下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太后的眼中,精光一闪。

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把他拉下来。”

“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戴在我的手上。

“这个镯子,你拿着。”

“在宫里,见此镯如见哀家。”

“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出了事,有哀家给你撑腰。”

我跪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太后。”

从慈安宫出来时,天色已晚。

我扶着春桃的手,慢慢走在宫道上。

晚风吹起我的衣袂,手腕上的玉镯,触感冰凉。

却让我的心,无比滚烫。

走到宫门口,我正准备上安远侯府的马车。

却听到不远处,两个官员的对话,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安远侯这次可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怎么说?”

“他负责的北境军粮采办,出了那么大的纰漏,差点让北境断粮。皇上本欲重罚,结果户部尚书力保,说他只是初次接手,情有可原。”

“最后,竟只是罚俸三月了事。”

北境军粮?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父亲,镇国大将军沈威,此刻正在北境,抵御外敌。

顾衍采办的军粮,就是送往我父亲的军中。

这件事,我竟半点风声都未听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顾衍。

你做的“好事”,原来不止一件。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