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已经尽量在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这一通下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堪,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个甚至还不满23岁的小姑娘抱怨自己的失落,终究是落了下乘。
这是许愿第一次听他谈起自己的过往,纵使天之骄子如莫昊霖,也不是事事圆满。
一路荆棘走来,脚下心上也沾染了无法与人倾诉的伤痛
许愿不知道她是不是职业病犯了,她自己一身伤痕累累竟然还心疼眼前这个男人。
她主动抱了他,双手环在他脖子上,脸贴在他胸前,声音哽咽地说:“可我自小爹不疼娘不要,做什么都有人挑错,许家对我来说就像个牢笼,我做梦都想飞出去。我只想自由一点,不需要事事与人交待,按自己的心性生活,我知道你对我好,那你能不能别总管着我,或者你少管一点,给我一点自己的空间好不好?”
这也是她第一次敞开心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翻译过来我就是敏感又难搞,你就由着我好了。
莫昊霖憋到临界点的火气一下子全消了。
是,管得太紧了,总想把人揣进兜里,就是这么喜欢她,结果过犹不及被人嫌弃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你不喜欢我就不问,好不好。”
“嗯”许愿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点头,又说:“我一会下去喝药,我不该闹脾气,对不起。”
气人的时候能把人气死,可乖起来真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许愿”他轻轻喊了她一声。
许愿刚抬头,莫昊霖就吻了上去,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去吸吮她的舌尖,带着无法阻挡的霸气和掠夺,融入他的气息,将她一整个人都困在他的怀里。
像是对他的身体有了记忆,许愿浑身发软发烫。
莫昊霖刚刚许的承诺现在一句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放任她自由,她最好哪里也不去,就待在他身边,永远陪着他才好。
程亦泽晚上回了莫家老宅,他实在不想回城郊别墅,在那儿闭眼睁眼都是过往的回忆,一刻也待不住。
可许愿现在即使面对他,也可以做到无惊无喜了,她的眼神里没有爱甚至连恨都没有,程亦泽的心空了,兜兜转转他最终丢失了那个曾经视他为一束光的女孩。
看到程新建和莫可柔闹得这样难看,他对跟钟兰结婚抱有的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都没了,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只能是互相消耗,何况就算再没有感情,他也忍受不了钟兰明目张胆给他戴绿帽子。
自从开始闹离婚,莫可柔就搬回去住了。
看见儿子回来,还挺诧异:“今天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妈,要不算了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把莫可柔整得莫名其妙:“什么算了?”
程亦泽靠在太师椅上仰着头,有气无力地说:“我实在不想像你和爸这样过一辈子,我和钟兰的婚约算了吧。”
说起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莫可柔神情也黯淡了下来,卸了妆的眼角有了明显的鱼尾纹,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就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形象,没有了昔日的光彩。
她挨着儿子坐下,叹了口气:“原想着你能娶钟家的女儿也是一桩美事,钟兰虽然比不上她的小姑,却也是样样出挑的,还是没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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