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得不到的就更加爱
许惊肆稳稳接住差点跌倒的姜白茶,将人从怀里捞起来,让她借着自己的力气站好。
带着怀疑的目光瞥向顾霖安,“怎么在门口站着?”
许惊肆将人从怀里捞起来,让她借着自己的力气站好,“怎么在门口站着?”
刚问完,发现两人的站位,自然浮现到浴室门开前可能发生的动作。
目光一冷,迈着长腿,就朝顾霖安走过去。
“哎、哎哎?”姜白茶赶紧拦住他,“我、就是想…看你洗好了没。”
“我没事儿,真的!”
“是吗?”许惊肆没动,打量着顾霖安,感觉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儿。
怀疑得很!
僵持半晌,许惊肆抬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方向,对顾霖安说:“轮到你进去洗了。”
“是吗。”顾霖安也往前迈了一步,俩人脸快贴在一起,火药星子都快擦出来了,“轮到我了啊?”
顾霖安修长的手指缓缓动作着,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的袖扣。
浴室的门口,一下子站着三个人。
变得更加拥挤。
姜白茶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都往她这里挤什么!?
她脑海里自动播放,顾霖安要一起洗的狂放言论。
“要不...你别洗了吧?”姜白茶试探着诚心谏言,还捎带上了论据:
“我觉得你身上挺香的。”
顾霖安本来快烧开了的脾气,忽然被她随意说的一句话取悦到。
“这样啊。”顾霖安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弧度。
她闻到了?
她很喜欢?
她喜欢我!
顾霖安的眼睛里藏不住地喜悦,连看许惊肆都不那么硌眼睛了。伸手拿过衣架上的衣服,扔到他身上,盖住不该露的地方。
“穿上点吧,天气冷。”光着身子展示给谁看呢?
许惊肆冷声哼笑,没兴趣搭理他。
任凭衣服半挂在脖子上摇摇欲坠,赤裸着上身,转向姜白茶。
“我手还湿着,你帮我穿好不好?”
许惊肆暗自使劲儿挺了挺腹肌,他知道,她喜欢这里。
姜白茶想都没想,很自然地抬起手。
又猛地一个急刹车缩回小爪子,左手拦右手。
“我不合适,你、你找男的帮忙你。”姜白茶后怕,还好还好,及时反应过来了。
不然顾霖安又该老房子着火了。
顾霖安满意她的乖,附在她耳旁温柔奖励道:“行,老公帮你,给他系。”
说着,他下手的劲儿就没这么温柔了。
拽着衣服耷拉的两头,勒着许惊肆的脖子,转向自己的方向。
姜白茶闪退到顾霖安身后,蹦跶起来给许惊肆打手势。
别惹他别惹他,他今晚脑子不正常!
许惊肆狠狠嫌弃,啪地拍开顾霖安一点儿分寸感都没有的破手。
搞恶心的这一套是吧?
这么喜欢当人老公,下次就用顾霖安身份去泰国,给他找个真正的老公结婚!
让他当个够!
“别动!”顾霖安拽回许惊肆刚抢走的衣服,非要给他系死。
嘶啦——
两人来回拉扯间,衬衫到底没扛住。
姜白茶头痛地捂住脑门儿,手缓缓滑落,从指缝间确认俩人打没打起来。
真不想管了啊,幼儿园也不能这么不听纪律啊。
“没事儿,你抗冻又抗造,破了也能穿。”
“你特么......”
“想动手?”顾霖安回头,板着个冰块脸陈述虚假:“他打我。”
姜白茶:......
许惊肆,是老师没用,帮不了你。
今晚穿破衣服睡觉了奥。
……
啪啪啪——
姜白茶趴在床上勤劳地拍软三个枕头。
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和他俩一起睡......人生啊,一定要这样的吗?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想什么呢?”许惊肆把刚在壁炉前烤过的外套大衣,披在她身上,小小一只被遮住,瞬间消失2/3。
潮湿的冷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木烘干的味道,沉沉的,不常见,但让人安心。
顾霖安点亮烛台上的最后一根蜡烛,吹熄火柴,出声询问:“可以关灯了吗?”
蒙在衣服下面的姜白茶,从领口冒出脑袋,“好呀好呀。”
咔哒——
电灯关闭,房间里只剩下晃动的烛光,雨水敲打在玻璃窗和房壁上。
顾霖安踩着微弱的影子光,走到床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解开几颗衬衫纽扣,深邃的轮廓,永远沉稳的气质,在烛光里像中世纪的初代吸血鬼。
“哇,我们来讲鬼故事吧。”姜白茶裹紧身上的衣服,兴致勃勃地提议。
许惊肆侧躺着,手臂支撑脑袋,托着下巴嘲笑她:“你还真是,又菜又爱玩啊。”
姜白茶愤怒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不可以吗?”
手被许惊肆顺势抓住,抽不回来,再抽。
顾霖安刚上床,正要躺下来,就看到两个人自然的互动,面色不善。
他眼神冷飕飕的,吓得姜白茶赶紧拍打掉他的手,“有、有蚊子,我俩抓呢。”
“早点睡。”说完,顾霖安就闷闷地躺下了。
许惊肆悄声告诉她:“他这种就是看着强,实际上一到晚上就不行了。”
她捂住他的嘴,眼神劝退他,不带这么幼稚说别人坏话的。
“我的意思是...”许惊肆拿开她的手,“我跟他不一样,随时都行。”
俩人距离太近,可以清晰感受彼此的呼吸。
姜白茶脸上一热,“好好睡觉!”
说完就老实地躺下,压实自己两边的衣服,留下三个人明确的两条楚河汉界。
警告完许惊肆,再回头看顾霖安,他竟然已经闭眼休息了,一副高冷的睡美人样子。
......是生他俩的气了吗?
原本姜白茶还担心,在陌生地方会睡不好,可雨声滴答,混着蜡烛燃烧的声音,简直天然的白噪音。
睡意逐渐袭来,隐约感觉有些发冷。
迷迷糊糊的时候,许惊肆将三人的外套全盖在她的身上,才稍微暖和些,渐渐进入睡梦。
梦里,她左边躺着一只大尾巴狼先生,右边睡着一只尼可狐尼克,都热的跟小火炉一样。
热得她想把衣服被子往下扯一扯,手却动不了。
梦里有谁按住她的左手?
梦里?
姜白茶迷茫地缓缓睁开眼睛,左手边顾霖安侧向她的方向,安静地睡成一道石拱桥。
她的手被他握住,埋在他的...身下。
姜白茶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无声地怒瞪着他,用眼神唾骂睡着的变态顾霖安。
太无耻了!
没想到,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搭在腰腹上的手摸索着,再次缓缓朝她的方向探来。
太不要脸了!
姜白茶眼看着他又摸上来,啪地一下打在他的手背。
可顾霖安硬是没醒,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像只受伤了被推出兽群的恶犬。
好烫。
姜白茶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他手背的温度。
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烫得可以拿来烧水壶了。
“顾霖安?”姜白茶紧张地轻声呼喊,检查他的情况。
听见她的声音,顾霖安的手向上,执拗地摸索着找到她的手,握紧,抓住。
连体温都带着他特有的偏执,滚烫灼热。
姜白茶推醒许惊肆,“开下灯,他好像发烧了。”
被迫开机的许惊肆听到她的声音利落下床,很快屋子里亮起。
顾霖安脸色苍白,不知道高烧了多久,热得冷汗透湿了衬衫,拱起着脊背,捂着腰腹,硬是一声没吭声。
“你不会是......”许惊肆看着他战损的样子皱眉,“单独给自己那块面包,下毒了吧?”
姜白茶有些着急,“感觉他不像单纯的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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