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胜春说着就扬起了手来。
“嘿嘿。你那点经验早就被我吃透了。”
牧羊象征性的躲了躲道。
“牧羊，你咋跟爹说话呢。赶紧呸呸呸。跟着爹去。”姜小雨道，“爹都说过了。不看别人也看陈三狗的爹。当年，陈三狗爹跟咱爹关系不错的，都是光腚子娃娃一起长大的。”
“我就逗逗我爹。这事儿我知道。”
牧羊穿上了外套，便是道，“爹，走吧！”
“这还差不多。”
牧胜春瞪了一眼。
“牧羊，这个你拿着。晚上饿了跟爹一起吃。”姜小雨拿来了几个烤地瓜，还有煮鸡蛋。
“好嘞。”
牧羊照着姜小雨的脸吧唧一口。
当着牧胜春、牧欣、林溪的面，姜小雨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但又不好发作，只能紧了紧鼻子给牧羊，算是反抗。
牧羊到了陈三狗家，醒目的简易灵堂就设在院子里。三三两两的有几个老人在闲聊着笑话。
这些人都跟牧胜春一样，跟陈三狗的爹关系不错的。
除了这些念旧情的，几乎没有人愿意过来帮老陈家，牧羊不由得再次感叹，老陈家的人际关系真是臭的很啊。
披麻戴孝的林梦云，忙前忙后，张罗给大家倒水弄口吃的。
牧羊看着林梦云，那硕大的粮仓，在麻布衣服的包裹下，依旧是特别的突出。要不是他对林梦云知根知底，都怀疑，这林梦云是不是三个孩子的娘，不然咋就这么大的离谱。
同样，由于披麻戴孝的原因，牧羊还在林梦云的身上，看到了一丝丝的凄美感，这种感觉，我见犹怜。
牧羊真想上去好好的安慰一番，但奈何周围有旁人，他也只好按耐住了那种心思作祟。
林梦云发现牧羊在看她，脸颊微微泛红，扫了一眼牧羊那炙热的眼神，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生怕牧羊犯虎，说些不能当着别人面说的话，做一些，不能让别人看到的事儿。
“梦云嫂子！”
“啊？那个啥事儿。”
林梦云听到牧羊叫她，不免惊慌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要躲闪。
做贼心虚。
“陈三狗呢？”
牧羊不满意的问道。来到陈家半天，也没见到陈三狗，这你娘老了，你都不出个面，招呼一下大家伙，大家可是帮你娘守夜呢！
“他知道我婆婆死在老张家炕上，一气之下跑了。说丢不起这个人。”
林梦云解释道，生怕牧羊说别的，就扭着腰肢，转身进屋去了。
聊到这个话题，牧胜春等人免不了大骂几句陈三狗。
夜里守夜，一般都是男人的活，女人很少参加守夜。
到了天黑，牧胜春老哥几个就点燃了火堆。
深秋的夜晚，跟白天的温度差了很多，不点火取暖，夜里会冻死个人。
牧羊有一搭无一搭听着牧胜春老哥几个聊一些有的没的，便是觉得一阵无聊，他看着屋里的灯熄灭了，便是眼珠一转，要偷偷开溜。
“干啥去啊？”
牧胜春扫了一眼牧羊问道。
“溜达溜达，去趟厕所。坐着犯困。”
牧羊抻了个懒腰，假装若无其事，双手插着口袋，绕过了灵棚，便是来到了后院的厕所。
他当然不是来撒尿的。
见到没人跟过来，就跑到了后窗户，轻轻的敲了敲。
才敲了两下，后窗户就打开了，林梦云轻声的道：“你干啥你。这大晚上的，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是我胆子大还是你胆子大啊？我刚敲窗户你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你这是早就在这等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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