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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有点想他了


只听他二婶的声音传来:

“嫂子,这儿没外人,你说句实在话,对沈家姑娘到底满不满意?我看她模样好,谈吐也得体,是个不错的姑娘。”

三婶也附和:“是啊,工作听着也好,说话做事有分寸。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过日子,性子强不强。”

短暂的沉默后,陈远母亲王秀梅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姑娘本人,我没太大意见,看着是挺大方。但是——”

她话锋一转,吸了吸鼻子,像在压着什么情绪,“她家是独生女。这一点,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独生女怎么了?现在不都一个孩子吗?”陈金凤插话。

“金凤,你不懂。”

王秀梅的语气变得郑重:“阿远他爸就他这一根独苗。他爸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事。我呢,也就这一个要求,将来他们有了孩子,必须得跟我们家姓陈。这是原则,没得商量。”

二婶立刻接话:“这话在理!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咱们这样的人家,香火可不能断。嫂子你一个人把阿远带大不容易,这事必须坚持。”

王秀梅的声音带上了点哽咽:

“嗯,他爸的香火要是断在我手里,我死了都没脸去见他。”

“所以,阿远,妈先把话说明白。你要和这姑娘在一起,别的都好说,就这一条,没得让步。她家要是通情达理,我没意见。要是不愿意……那再好的姑娘,我们也高攀不起,你也别白费心思。”

陈金凤小声劝道:“嫂子,现在年轻人想法不一样了,说不定愿意生两个呢,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也挺……”

“那不行!”王秀梅断然打断,“第一个必须是男孩,必须姓陈。女儿可以跟她姓。”

门外,朱丽芬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她紧紧攥住女儿的手腕,手指冰凉。

这些话……

哪里是结亲,分明是攻城掠地、划定疆界。

她开始后悔,后悔不该催女儿来这一趟。

也后悔自己太心急,被“条件相当”、“老实可靠”蒙住了眼。

她看了一眼女儿。

女儿脸上却没什么波澜,仿佛事不关己。

沈星晚轻轻吸了口气,推门进去。

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瞬间换上略显夸张的寒暄:

“哟,回来啦?快坐快坐,汤正好喝!”

朱丽芬默默坐下,拿起勺子,却没什么胃口。

眼里起初的光彩彻底黯了下去,只剩下疲惫与懊悔。

她想说点什么,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而沈星晚,因为那句“香火不能断”,思绪飘忽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个夜晚,和周烬川躺在学校空旷的草地上看星星。

夏夜的风带着青草香,星河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那时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无意识地轻划,忽然说:

“星星,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孩子,女儿就叫月月,儿子就叫阳阳。”

她侧过脸看他。

他眼里映着细碎的星光,很亮。

“为什么叫这个?”她问。

他抬头望向浩瀚夜空,然后轻轻吻了吻她:“因为……我想让我的星星,也有月亮和太阳陪着啊。”

说完,他自己又低声笑了,像是觉得这念头有点孩子气,随即却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声音沉静而温柔:

“不过,星星,你得在天上好好的。山川大地都在下面托着你呢……我就是那地。”

沈星晚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酸涩与凉意。

那一刻的温柔与浪漫,与此刻包厢里弥漫的、关于姓氏与传承的沉重计较,恍如隔世。

她忽然有点想周烬川了。

饭局在微妙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结束后,沈星晚主动去买单。

陈远有些过意不去,走到她身旁,主动道:

“沈小姐,最近有部新上映的电影评分不错,改天一起去看看?”

沈星晚客气地笑笑:“不好意思陈先生,最近工作特别忙,恐怕没时间。”

走到停车场,陈金凤还热情地拉着朱丽芬说“让两个孩子多联系”。

朱丽芬笑了笑,含糊应着,脸上的笑容很淡。

母女俩刚上车,沈星晚手机一震,是陈远发来的信息:

【沈小姐,今晚真的很抱歉。我那些亲戚……说话比较直,不太考虑场合和别人的感受,但她们没有恶意。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如果可以,我想改天请你吃个饭,当面道歉。】

沈星晚看着这条信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复道:

【陈先生,你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我们不合适。祝你早日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

发送后,她将陈远的微信设置成了免打扰。

车子驶过江城繁华的街道,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彩色的河。

沈星晚望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心里涌起一种深刻的领悟。

婚姻真的不只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结合。

这些年来,她一直以为所谓的“门当户对”,指的是家世背景的匹配。

直到经历了今晚这场表面和气、内里计较的聚餐,她才痛切地明白。

真正的“门当户对”,或许远不止财富与地位的相当,更是精神层面的同频共振,是双方对生活的基本想象能否一致。

原来,婚姻里,贫穷有贫穷的烦恼,富有有富有的难题。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而关键在于自己。

在于那本经你念不念得下去,愿不愿意念一辈子。

这一刻,那些关于周烬川的纷乱情绪,反而在脑海中清晰了一些。

她看向母亲。

母亲脸色仍有些苍白。

今晚的事她并不怪母亲。

母亲只是太爱她,太着急她的终身大事,太想用自己那代人的经验,为她寻一个看得见的“稳妥”与“好归宿”。

就像天下许多母亲一样,以为对方物质相当、人品可靠、知根知底,便是“门当户对”,便能护她一生安稳。

可婚姻啊,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

那漫长而琐碎的日日夜夜,又怎是几个外在条件就能安然度过的?

车内安静,只有引擎低鸣。

朱丽芬看着女儿沉默的侧脸,终于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

“晚晚,今天……是妈妈欠考虑了。我只想着陈家人实在,陈远那孩子看着稳重,却没想到……他们家那些老观念这么重。”

沈星晚转过头,握住母亲的手。

那手有些粗糙,却很温暖。

她摇摇头,真心实意地说:

“妈,今晚的事,谢谢您。这场聚餐让我想明白了很多。您别自责,我知道您都是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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