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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杀到草原!彻底灭亡匈奴!(四千字二合一)


大京朝会,最后也没有商量出个门道来。

虽然世家确实不想头顶上出个铁血的君主,强势的君主。

但问题也来了。

谁来抵挡纪尘呢?

他们大京的军队,纪律松弛,战力薄弱........

在桓温之前,跟胡人的战争老是被按在地上揍。

后来,桓温做大,连桓温都难以招架。

更何况,桓温现在还和纪尘穿一条裤子了。

谁去打?

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疯了招惹纪尘这种本来可以拉拢的无比强大的敌人?

他们脑袋可没进水!

早先给纪尘投资,就是默许纪尘可以当皇帝了!

头上有纪尘这么能打的,也算好事吧。

起码不用担心胡人哪天打过来了。

胡人,终究是胡人。

昔日五胡乱华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世家也被杀的惨啊。

否则何必南渡?

后来,胡人发现没他们世家,终究坐不稳天下,才和世家合作。

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汉人始终坐不了高位。

若是被胡人统治,身为汉人,他们将被永远压制,哪来现在的好时光。

甚至说不定,最后还会被胡人清算.........

看看关中的世家吧,被胡人最后的疯狂搞的多惨啊。

一个个家族这么大,愣是没一人逃出生天。

啧啧啧。

身为世家,他们也是有点追求的。

站纪尘!

没毛病!

加大投资!

关中世家被屠尽,多少权力位置、多少良田房产大别野空了出来?

所以要加大投资!

从而获得更多!

.................

秦州。

“我踏马来啦!”

纪尘陌刀挥舞,如狼似虎的乞活军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咆哮。

“开门!”

“我来给你们讲仁!讲恐!”

“开门!”

“东晋汉化组!”

"你这蛮夷,好生无礼,居然敢住在我的良田附近!"

他们打的很嗨。

他们就是秦州的车王。

在纪尘的一道道命令之下,车向那些还在试图抵挡纪尘的世家。

车向那些试图负隅顽抗的胡人。

没有人能够抵挡纪尘。

大好的秦州,正在重新汉化。

恐家学说,正在重新覆盖这片大地。

这片大地上 一座又一座城池,一片又一片坞堡,被纪尘以点破面,撞个粉碎。

从天水到胡人居所,纪尘一路杀,世家也好,胡人也罢,成千上万的生命被他剥夺。

原本将秦州划分为无数块的统治者们,他们得知纪尘席卷的消息后,有的密道钻到了地下,亦或者是跑进了偏僻却坚固,易守难攻的深山中的堡垒。

可无论如何,都会被纪尘拖出来全部干掉。

秦国不愿投降的余孽什么的,也都被纪尘彻底杀绝。

难以想象。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

曾经在这五胡十六国里,都称得上最强大的胡人之国,就已经彻底灭亡。

进入历史的垃圾堆了。

“爽啊!”

看着大地图上迅速减少的红点,看着逐渐被涂成自己颜色的地图,爱好涂色游戏的纪尘发出愉悦的声音。

这下就顺眼多了。

“出关!”

纪尘下令,直接朝河套地区杀去。

要从哪里,把匈奴铁弗部覆灭!

要把匈奴,也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

有牧民还在互相笑谈,有妇女抱着婴儿,看着更大的孩子玩耍。

忽然。

他们听见声响。

“踏踏踏.........”

是马蹄声在草原中飘荡。

远处风沙凌冽起来,一个又一个的黑影,逐渐出现在远方。

牧民们好奇的看向远方密密麻麻的黑影。

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不是部落里的战士。

部落里的战士没有这样的甲胄!

“快跑!”

“牛羊不要了!”

有牧民大喊。

没有人有天真的表情。

在这草原,部落与部落也经常性的杀戮。

在这草原,桃花源并不存在。

“轰轰轰..........”

马蹄声越来越大。

匈奴的孩子们,看见了大刀一闪而过,自己的父亲被一刀砍掉头颅。

孩子们,露出仇恨的表情。

这是应该的。

“唉。”

有拿着大刀的甲胄之兵一声叹息,而后再次挥刀,有小孩也被挑飞。

..................

一路杀一路走。

越往草原去,地势便越是平坦。

纪尘这重骑兵的战力,也就解放的越发彻底。

他们就像是一直被关着的哈士奇见到雪一样,开始到处撒欢。

只不过他们撒起欢来,比哈士奇更加恐怖。

哈士奇只是拆家,他们是拆人,拆地!

比野火燎原还要更加恐怖。

一路所见部族,皆是直接开杀。

敢拦我的路?

车死你!

敢和我对抗?

车死你!

打不过想跑?

我车死你!

投降?

我更车死你!

毕竟现在纪尘可没帮忙招降的善后队伍。

毕竟现在,纪尘要的是奇袭匈奴铁弗部,若是放过他们,没准会走漏消息。

他要做的就是狠打!

一锅端尽!

他懂游牧民。

越是这样,游牧民才会越服他,奉他为大单于的那种。

“中原来的天王,我族无罪也!”

有部族对纪尘哭喊。

纪尘却没有丝毫怜悯。

“你这蛮夷,好生无礼,居然住在我的马场、草场旁边?”

此言为真。

.....................

“前面就是朔方了。”

纪尘只是在马头上一摸,符菁那通人性的战马便是缓住,变得优雅起来,给纪尘看景色的机会。

纪尘目光远眺,微笑之间,眸中露出几分欣赏。

前方的景色还挺美的。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

无定河在这里蜿蜒如弓,两岸水草丰美,在风掠过的时候起舞,牧马低头。

天高云淡之下,一片毡帐如星子般散落在河谷开阔处,绵延数里,炊烟袅袅,高大的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营地间有妇人挤马奶,孩童追逐嬉戏,赤膊的少年们在空地上角抵摔跤,尘土飞扬间呼喝声震天。

这里便是匈奴铁弗部的大本营了。

很美好。

美好的让人都舍不得挥动屠刀。

这种画面真的是得少看。

看多了,也许会有罪恶感。

想到这里,纪尘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

他看向身边的亲卫们开口询问:“把他们杀了,你们会感到罪恶吗?”

很多人摇头。

却也有些人点头,眸中有着怜悯。

这些人,一路上,基本只杀成年人,或者说,壮硕的敌人。

他们会特地避开弱小者。

他们觉得屠戮这些弱小,是脏了自己的手。

“弱者,也会强大起来。”

“弱者,也可以杀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一代就彻底结束不好嘛?”

纪尘叹息了一声,看着前方,神色淡漠。

“我不想有朝一日,留下的幸存者里有一个成长了起来,说要骑我们的马,掠夺我们的财产,焚烧我们的屋舍,弓虽女干我们的妻子女儿,看着我们的亲人留下无助的泪水。”

“这种事少吗?”

“匈奴,被我们赢过很多次。”

“我们善良,选择内迁。”

“选择苦一苦我们汉人。”

“可事实证明,该养不熟,还是养不熟。”

“当我们弱了,他们就会咬上来。”

“要骑我们的马,掠夺我们的财产,焚烧我们的屋舍,弓虽女干我们的妻子女儿,看着我们的亲人流下无助的泪水。”

“这就是蛮夷,畏威而不怀德。”

纪尘的声音,让那些点头,怜悯者沉默。

“后世,会有很弱小的小日子一族,侵我汉人,虐我汉人,辱我汉人。”

“你们说,这一族该当如何?”

纪尘问。

“该杀!杀绝!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乞活军们不假思索。

“那若是这小日子一族败了,却想要摆脱全族的责任,说他们也是无辜的,是被裹挟的,是他们首领的错,跟他们下层没关,是过去的小日子人的错,跟这一代的小日子人没关,想要不受到任何惩罚,应该吗? ”

“放他奶奶的屁!”

有乞活军气的大骂。

怎么可能没关?

决定,是首领做的。

可执行呢?

脑袋的打算,手的执行,难道说只怪脑袋不怪手?

他们本是一体的!

没有下层,哪来的首领?

没有人种粮、喂马、造刀、运粮,那侵略汉人的兵哪来的?那些刀哪来的?那些马哪来的?!

强如将军大人,也得要他们这些下层的乞活军去执行军令,也得要老百姓去屯田,也得要工匠打造装备啊。

老百姓,得益于将军大人不断政府带来的,也支持将军大人。

难道能说是将军大人单纯的裹挟了他们不断投入战争?

“这也是一样的事。”

纪尘的眸光继续投向下面美好的一幕幕。

“人有屁股,就会有倾向。”

“屁股决定脑袋固然狭隘,可脑袋忘记屁股更是愚蠢。”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灭亡匈奴铁弗部,这些弱小者,记事了,就会记住仇恨。”

“冤冤相报下去,才会有一族彻底灭绝。”

“不若,我们狠一点。”

“让草原皆知我们的狠绝与实力,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报复只会更加恐怖!”

“让他们老老实实。”

“这样,草原上的百姓们,反而不会全部灭绝。”

“这样,我们汉人,我们自己人,也可以少很多苦难。”

“我之杀生,是为护生。”

随着纪尘的话语,早先目露怜悯的一些乞活军,也开始坚定起来。

“杀生为护生!”

他们坚定的自己念叨。

似在说服自己。

说来,也是巧了。

匈奴的祖先名叫淳维。

乃是夏朝王族,夏朝被商朝覆灭之后,便逃到了草原上,慢慢成为了匈奴。

而今,身为商朝后裔的纪尘又要彻底把最后一支以匈奴为名的部族抹去了。

“准备好进攻。”

纪尘发话,目光缓缓扫过营地周遭。

刘家人是有点东西的。

营地选址极有讲究——背倚缓丘,地势偏高,可登高眺望四方来敌,稍有异动便能即刻察觉,越易于防守;前临无定河,水源充沛,足以供给部族数千人畜饮用,无需担忧缺水之患;左右两侧皆是广袤无垠的优质草场,战马可随时放牧啃食,无需耗费粮草喂养,堪称天然的屯兵之地。

只可惜,遇上了他纪尘。

匈奴铁弗部的哨探,此刻眼睛瞪大。

他亦看见了纪尘。

“敌...........”

他的声音还落下。

“是这乱世害了你们啊。”

纪尘的大手便是狠狠挥下了。

“杀!”

“杀生为护生!”

大军登时发出怒吼。

跟随着纪尘得身影。

原本漫步的战马,再次加速,冲锋!

伴随着震天的呐喊,乞活军们举起弓,率先射箭,然后才飞快的冲入营地之中。

.....................

刘务桓的金帐。

帐以白毡覆顶,饰以金边,帐门垂以毡帘,两名披甲的匈奴卫士持刀肃立,目光如鹰。

帐内刘务桓,刘阏头他们还在畅想日后的美好。

却不知道,自己贪婪的决定,已是害了部族中的所有人。

其他部族,纪尘都可以怜悯,留下妇孺。

可匈奴铁弗核心部,必然是要被斩草除根,不留活口,以震慑所有游牧部落的。

身为现代人,纪尘是知道的——

对人们最好是加以安抚,要不然就必须消灭。这是因为人们如果受到了轻微的侵害,仍有能力进行报复,但是对于沉重的伤害,他们就无能为力了。所以当我们对敌人进行侵害时,应该彻底,不留后患,不给他任何报复的机会。

小日子,就是多次作死,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所以才越来越嚣张。

纪尘吸取着上下五千年的教训。

“踏踏踏——”

随着两千马蹄践踏的轰鸣声。

“敌袭!”

“敌袭!”

一道道凄厉的叫喊,霎时间就击破了匈奴们的美梦。

“敌袭?”

“谁他娘能打到这里?”

“难道是拓跋鲜卑?可他们也不该找得到我老巢啊!”

刘务桓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ps:后天得去跟我哥嫂过少数民族年。

大后天回老家过自家的汉族年。

这种事实在没法推脱,老家没电脑,那两天的话,我尽量保证两千字打底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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