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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举世震撼!


“欲要人灭亡,必要人疯狂。”

“若是这秦州,真如子章先生所言,都没有能臣干吏了。”

“那这些地方,更没有能帮纪尘管事的能臣干吏,打下来,也用不了,转化不成自己的力量........”

拓跋什翼健连连感慨。

他觉得纪尘如此疯狂的战争,战争,满脑子的战争,必然也会亡于战争。

这是汉人的老祖宗说的。

如今这些汉人啊。

还不如他们这些胡人汉化的高呢。

拓跋什翼健将前方的战报放下,摇了摇头。

他现在反倒不怕纪尘了。

反而有点小开心。

这样的战争烈度,削弱的是纪尘,是诸多势力!

而他只要不变弱,就等于变强了。

“当时,我还在这位身边。”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作战计划,我曾提起,这一路打过去,是不是有点.........”

“您知道这位当时跟我说的什么吗?”

燕凤也是啧啧称奇,跟拓跋什翼健禀报起当时的趣事。

“啊?他的行军计划,他还直接给先生您说呢?”

拓跋什翼健挠了挠头。

虽然他家先生确实厉害。

但这也太厉害了吧?

直接混进了纪尘的高层。

“那算得上计划吗?”

燕凤失笑。

“那位就是拿出了一张地图。”

“和我说地图样子不好看。”

“说什么早打晚打都是打。”

“说什么颜色太多看着碍眼,早点打了多省事啊。”

“说什么对于染色游戏爱好者来说,一旦留下那么一小块颜色不染干净,晚上觉都睡不舒服........”

“啊?”拓跋什翼健露出了宫百万一样的表情。

“还能这样?”

“就这种理由?”

“兵者,国之大事啊!这是什么儿戏吗?”

拓跋什翼健连连挠头。

他知道纪尘疯。

但没想到纪尘还癫成了这种样子。

而且这种癫子,还真的具有行动力,具有几乎能无视一切的战力!

两千亲军,怼天怼地。

“..............”

周边臣子侍卫先是沉默。

后面则有人笑出了声,向拓跋什翼健谄媚:“哈哈哈,这纪尘如此愚蠢,臣当先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了。”

“慎言!”

燕凤连忙阻止,神色严肃的看向拓跋什翼健。

“殿下,万万不可因此小觑这纪尘。”

拓跋什翼健那懵逼的神色也严肃起来,郑重的点头。

“昔日都说纪尘类冉闵,是小冉闵。”

“依我见,也就是纪尘出世的晚了而已,若是再早一点,那冉闵就是小纪尘了。”

“纪尘之锋刃,莫说当今世间,便是史书之上也难寻,能与其比较勇武者唯有霸王!”

“先生,我受教了。”拓跋什翼健再度郑重点头,对燕凤无比尊敬。

“以后,我若要与这纪尘为敌,那必然先避其锋芒,坚壁清野,以拖字诀为胜。”

燕凤听到拓跋什翼健此话之后点头:“没错。”

“纪尘之勇武比霸王,但其后勤,也比霸王。”

“这是纪尘的劣势。”

“他喜好闪电一样的行军,根本不带多少军粮,若是我们能坚壁清野,让他无粮可用,那他必然自己溃败而去。”

“我有一个问题。”

许谦站了出来。

“若是这纪尘以人为军粮怎办?”

燕凤摇头:“说出来你们有可能不信,这纪尘虽杀心颇重,但以我几日相处来看,此人心善着呢。”

“.............”

全场再次寂静。

纪尘,心善?

这两个词凑一起,他们咋听不懂呢?

“这是他比昔年楚霸王多上的一个弱点。”

“若是日后,我们要与纪尘交战,可以利用此点。”

“坚壁清野的同时,留下老弱妇孺,耽搁他!”

“此非欲成大业者所为。”

有汉臣摇头。

觉得这种计策有伤天理。

.......................

燕国蓟城。

“这个纪尘,他他他,他是想自杀吗?”

根据汇总而来的情报,慕容儁目瞪口呆。

原本,按照他的估计,打完前秦,纪尘就要进行外交斡旋,开始休养生息。

毕竟人不是铁打的,再凶悍的部队也需要休息。

纪尘打的仗够多了,怎么也该休整一下,怎么也该消化一下关中。

却不曾想,纪尘打完关中就去干秦州了,昔日秦国没拿下来的地盘,都被他打下来了。

转手,纪尘又把听从了他的号令的匈奴铁弗部给全杀了,似是要一统草原。

现在却是又放下草原,转头在仇池那些地方疯狂发癫。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毫无章法的打法!

简直是想到哪里就打到哪里。

他是真不累吗?

他不怕底下的兵哗变吗?

他昔日也曾带过兵,经历过血战。

没人比他更懂需要休息的含金量。

一场血战打完,他麾下兵马都有出现精神问题的,没从战场上下来的时候,便是看见的是亲族,都差点动刀。

在营中的精神更是堪忧,风吹草动都会提刀......

所以他原本打算趁这个机会动兵。

趁纪尘主力在关中,燕军精锐从邺城南下,猛攻洛阳。

如果能速下洛阳,则中原震动,纪尘的东西两线将被切断

即便攻不下,也让纪尘两线作战,疲于奔命。

只要把纪尘的亲军累死。

一切就都会好的。

为此,他甚至打算疯狂征兵,硬生生拖死纪尘!

也就是慕容恪: “纪尘新胜,锋锐不可当。然其势虽大,根基未固。京疑之于南,代窥之于北,我养威蓄锐,坐观其弊,此曹刿所以破齐也。”将他劝住,要稳守待变。

不然,他早就a上去了。

如今看来,幸好他听劝,听了他弟弟的。

一失去他的压力,这纪尘可谓养都不养了。

如此下去,必然触发众怒。

“而且,他这样扩张,必是自己的行为,这是僭越。大京朝廷封无可封,桓温对他也是压无可压,他们那牢不可破的联盟,也出现了裂隙。”

慕容儁在脑海中预演。

他派使者直接向桓温告状,向大京告状。

只要两边稍微表露出对纪尘的猜忌,纪尘的后方就会不稳。

他亦该号召各方共同讨伐纪尘。

“罢了........”最后,慕容儁又摇头,决定把事情交给慕容恪去办,他的事多,应该专注于军事上。

“对纪尘这方面,我应该不会有恪弟强。恪弟每次的判断都比我更加正确。”

而就在此刻。

下面有太监禀报。

“陛下,吴王急至,求见。”

“慕容垂?嗯,让他上来吧。”

慕容儁脸上浮现一抹不满。

他向来不喜欢这个弟弟。

不然也不会将其名字从霸改成垂了,目的就是故意折辱,压其锋芒,泄心中不快。

也就是其能力不错,不然他早将其流放!

不知道为何,他的弟弟慕容恪其实更能干。

但他就是讨厌更小的弟弟慕容垂。

两人的关系向来不好。

不多时,慕容垂身着素色常服,步履沉稳地踏入大殿。衣衫单薄,身形挺拔,周身无半分冗余装饰,一眼便可看出未曾藏有兵器。

“何事?”

慕容儁高高在上询问,没有他和慕容恪单独会面时那样的兄弟温情。

“陛下,难得而易失者,时也。如今天下大乱,纪尘刚灭前秦、势如破竹,代国又与之结盟,若我们坐视不理,岂惟失此大利,亦恐养虎为患,日后更成我大燕心腹之患……”

“够了!”

慕容儁不耐烦地抬手打断慕容垂,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朕不知理耶?何须你来讲这些大道理?你有什么具体谋划,直接说来!”

这席话让他想起了昔日的不快。

那还是石虎刚死的时候。

中原大乱,正是进取中原的绝佳时机,他当时心有其他谋划,未曾第一时间应允出兵,那时还叫慕容霸的慕容垂,便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了这句“难得而易失者,时也”。

然后在封弈等人的支持下,他只能封慕容垂为前锋都督、建锋将军,从而让慕容垂立下无数战功,声势日隆。

他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顺水推舟,封慕容垂为吴王,镇守信都,命其以侍中、右禁将军录留台事,使其大收东北之利。

每每想来,他就后悔。

老子本来只是想考虑一下其他的问题!

莫名其妙就被你们架起来了!

老子凑出来的二十万兵力!

你慕容垂凭什么拿着老子的兵立自己的大功啊?!

“塞北之外的敕勒人越发强大,常袭扰中原,也打我的草谷,也许我可以趁此,将慕容垂流放。”

看着慕容垂,慕容儁便心生厌烦,有念头在心中滋生。

他觉得自己突发奇想的这一招很妙。

既可以见不到慕容垂,又可以平乱。

慕容垂刚有建树,他就可以再将其撤回来,换个自己人上。

一举三得?

“趁此混乱,我们大燕该早图之,让这天下更乱一乱!”

听得慕容儁此言,慕容垂便是直言了。

“臣听说,代国已然与纪尘定下盟约,互为犄角。依臣之见,我们可施计——先在黄河渡口大张旗鼓,集结兵力,摆出要强渡黄河、攻打洛阳的姿态,迷惑纪尘、王猛与代国。”

“实则,我们暗中抽调精锐骑兵,从幽州出发,日夜兼程,飞跃飞狐口,直插代国北边腹地。先狠狠教训一下这敢投靠汉人的拓跋鲜卑,逼得拓跋什翼犍走投无路,只能向纪尘求援。”

“若拓跋鲜卑求援,纪尘若不发兵相助,则会失信于天下,日后纪尘放眼望去,举世皆敌。汉人有句古话,得人心者得天下。我大燕更可趁机吞并代北之地,断掉纪尘的一臂,让他多一个死敌,更可自代北向西,沿汾河谷地直扑长安——如今纪尘刚占关中,根基未稳,他又出兵在外,关中空虚,我军若趁虚而入,或许能一战而定关中,重创纪尘。纪尘虽强,日后却也只能苟延残喘。”

“若纪尘发兵相助代国,则他近来大战小战他所取得的一切,都将化为过眼云烟;而我大燕在中原的压力,也会大大减轻,可趁机巩固中原地盘,再作后续图谋。”

“恪兄求稳,我求其不意。纪尘以为吾在邺城,吾已在长安城下矣!”

慕容垂眼睛发亮,可谓炯炯有神,语气无比笃定。

“呵。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慕容儁不屑的一笑。

他一听,就听出了里面太多的想当然。

经典的别人一定按照他的计划走。

如果他问,如果没打赢代国呢?

其回答肯定就是‘不可能,绝不可能!’

慕容儁兴致缺缺,是问都懒得问。

也是经典如冉闵和纪尘一样的只想着赢,从没想过输。

也许,这就是他最讨厌这个弟弟的原因。

因为在其身上看见了冉闵的影子。

自傲于自己的武力,看似思考,看似有计策,其实全靠的武力莽过去,其智慧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惊世.........

与生俱来的武力,还是太好用了。

“坏处?”

慕容垂目露茫然。

他这计划不好吗?

纪尘帮或不帮,他们都得利啊。

慕容儁:“...........”

“若是代国真这么好打,我们为什么不早点灭掉代国?难道是因为我心慈手软吗?”

慕容儁自认,自己是个急躁的人。

他不理解,在这个愚蠢的弟弟眼里,自己为什么会是个温和的人?

是因为不比这个愚蠢的弟弟急躁的,就不算急躁吗?

ps:

这一章已补到四千字。

这几天结婚的太多了。

今天凌晨四点起来接亲,九点搞完,然后回老家去家族聚会,聚会完又去寨上吃喜酒。

令人发指。

不算家族里的事,今日要送人情的喜酒便有三处!

若非我有个好兄弟不信算命的,推到了初十,我今天甚至有四处!

大脑都在颤栗。

四点离家去,归家之时已是下午五点,我小睡了一会到九点,然后赶紧起来码字。

希望大家理解一下,实在太忙了,这过年比平常都要忙,比平常都耗钱........

之前遇见的神人神事,之后给你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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