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啊。
张重华何其的惨啊!
一位君王,做人愣是做到这种程度。
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终极侮辱了。
所以,纪尘不怪罪张重华没查出张祚的问题。
只是轻轻拍了拍张重华的肩,没有对其作出任何处罚。
自己宠臣也好,妻女也罢,可谓身边人全都是张祚的奸细,张重华拿鸟查啊!
没被张祚毒死就不错了。
不对........
历史上张重华二十七岁就死了。
指不定里面还真有点说法。
纪尘也畅想着。
所以说,那些真以为这个时代皇帝能比现代普通人过得好的是二傻子。
这种乱世。
皇帝算什么?
要打就打的。
要废就废的狗脚朕罢了!
纪尘眸中带笑的时候。
他身侧,旁观的张重华却是连牙都要咬碎了。
看着下面的张祚,他是各种意义想要生食其肉,痛饮其血。
将其骨头都作为玩物!
畜生啊!
畜生啊!
这个为人狡诈,善于内外奉承的畜生!!!
他们明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一直当他是可靠的兄长,对他信任有加,百般倚重...........到头来,却被这畜生如此践踏、如此辜负!
张重华双拳紧握,指节发白,浑身都在克制地发抖。
“肃静。”
纪尘在此刻摆了摆手。
一时间,一切谩骂停止。
影帝张祚也不敢多说,乖乖俯首。
纪尘不急不躁的开口:“张祚,你说我不该攻打凉州,你说我无春秋大义,是不宣而战。”
“你可知,我打的是吊民伐罪之名?”
纪尘语气越来越严厉,像刀一样干脆:“我且问你:你在边关,可曾以‘犒军’为名,强征民女入营?那都是谁家女儿?谁家妻子?谁家妹子?”
这一句像火油泼进火堆,菜市口瞬间炸开,当然,人群里面也混着纪尘早已安排好的人。
此刻成功带动情绪。
一个个怒火冲天。
对纪尘那句谁家女儿,谁家妻子,谁家妹子都相当共情。
“畜生!禽兽不如!”
“杀了他!杀了他!”
张祚脸色惨白,仍在垂死挣扎,颤声强辩:“绝无此事!我、我没有……”
其实他现在还真来不及做这些。
这都是纪尘直接扣在他头上的。
毕竟他还没掌权。
他还得装样子。
但是未来,他真的会做这种事。
读过史的,便会知道此人是有多么荒唐。
后面是宋混割了他的脑袋在城内外示众,暴尸于路边。
“你还敢狡辩?”
“凌迟!凌迟!”
而纪尘挥了挥手再次将他们情绪压下。
“你就说,我该不该吊民伐罪?!”
“难道我就该任由老百姓们跪着,任由你们欺凌?凭什么?”
“凭你们拳头大?”
“那我更大!”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烂人,才会引得我来吊民伐罪,结果你还要说是因为我来打凉州,才让百姓受到祸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说你读书,明春秋大义!那你也能干出这些禽兽之事!”
“今日,我要谢艾审你,就是要揭穿你!就是要为百姓做主!”
“就是要告诉全凉州,我来这凉州,是为给百姓带来太平!是为给百姓带来公平!所有敢害百姓者都得死!!!”
纪尘的声音很洪亮,震荡四方。
都不需要有人带头拊掌应和。
纪尘的魅力在收服人心。
所有人不约而儿童鼓起掌来。
觉得纪尘说的很有道理。
纪尘就是把事实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告诉了他们,他为何会来凉州,他为何会布武天下。
因为他要吊民伐罪!
他要为天下百姓鸣不公!
他要保护天下百姓!
好!
好啊!
有这样的将军,他们有福了。
万岁!
有人恸哭。
纪尘那如魅魔一样的魅力正在急速发挥作用。
老百姓看向纪尘,是何等感觉?
纪尘沐浴在明亮的阳光之下,浑身都泛着光晕。
俊美的容貌,威武的身形,在此刻格外神圣高洁。
即便是在那些痛恨纪尘到骨子里,畏惧到骨子里的世家也对纪尘感到亲近,感到好感在上升.......
“将军万岁!”
欢呼声差点把临时搭的台子都给掀飞。
气氛几乎失控。
无数人欢呼雀跃,向纪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不再对纪尘害怕,畏惧。
不再视纪尘为想打哪就打哪,会把他们所有人带入战争泥沼的暴君。
这让他们更加感动,更加敬爱纪尘。
因为。
他们可是那弱者,随意可拿捏的弱者!而纪尘是绝对的最强者,但却很努力,竭尽了所能去当一位慈悲的牧羊人。
他们真的开始相信,纪尘只是单纯为了帮助他们,为了不让他们继续跪。
当然。
这也确实是纪尘的目标。
虽然很不喜欢万岁这样的叫法,觉得有些冒犯。
但纪尘还是对所有百姓报以微笑。
结果却是让他所料不及,在一片敬爱声,一片‘我随时能为您而死’的呼声中,有好几百人当场昏了过去。
幸好他只是普通的魅力高,普通的大汉魅魔,而不是磁场魅魔。
不然只怕真会重现大统领那场景——社的到处都是.jpg了。
“将他凌迟!”
表达完对纪尘的敬爱之后,在纪尘的刻意引导之下,百姓们便是将怒火要发泄在了张祚身上。
“将军,我真的没干过啊,绝无此事啊,您您您...........”
张祚的嘴唇发颤,他要演不下去了。
他感到了人心所向。
他明白。
再这样下去。
纪尘为了人心,真的会当众杀了他,甚至当众凌迟了他!
可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只要他认下,只要大记忆恢复术感召他感召的好好的,他就不用死,可以到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继续活下去呢?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张祚咆哮起来:“将军!这跟你说好的不一样!你说过的......”
他剩下的话,却是没说出口。
负责看押他的乞活军直接掌嘴。
谢艾更是喝骂起来:“你这孽畜还敢狡辩?平定羌人,是假;你借乱发财、借军施暴,是真!现在居然还想对将军血口喷人?!”
此地的怒火更上一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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