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宫内,气氛冷得像腊月的冰窟窿。
“啪——”
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瓷溅得满地都是。
“混账!都是混账!”
塔娜福晋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里全是怒火:
“连个太监都能被抢走?!阿巴亥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凭什么敢跟本宫抢人?!”
她的贴身宫女宝珠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等主子的骂声稍歇,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福晋息怒……奴婢一定让人再去外面,给福晋寻些更清俊好看的太监来……”
“啪!”
话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她脸上。
塔娜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本宫是为了一个太监吗?!本宫是受不了这口气!阿巴亥那个老女人!她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生了三个儿子?!不就是仗着是大妃?!啊——!气死我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又要往地上砸,手举到半空中,却又顿住了。
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将茶壶重重地放回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硕大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宝珠捂着脸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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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栖鸾殿的偏殿里,贾瑾正被沁儿盘问得明明白白。
“叫什么名儿?”
“小瑾子。”
“多大了?”
“十五。”
“哪儿的人?”
“关内的,逃难过来的。”
沁儿问得仔细,贾瑾答得顺溜。这套说辞他早就编好了,倒也不怕查。
问完了话,沁儿站起身来,指了指旁边的屏风:
“行了,脱了吧。”
贾瑾一愣:“脱、脱什么?”
“验身啊。”
沁儿说得理所当然,脸上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大妃亲自要的人,总得验验是不是真阉干净了。这是规矩。”
贾瑾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面上却只能装出一副羞赧的样子,磨磨蹭蹭地走到屏风后面,褪了裤子。
暗中运起内力,缩阳入体
沁儿跟进来,低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就此罢休。
反倒是蹲下来,一脸好奇地看向了底处。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太监的这个呢。”
随后对着贾瑾说道:“他们给你切的挺整齐的呀。”
贾瑾差点没绷住。
沁儿是阿巴亥的贴身宫女,容貌自然是一等一的。
此刻她低着头,一缕发丝垂下来,擦过他的小腹,那张俏脸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
贾瑾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压住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
这要是露馅了,那就真完了。
好在沁儿只是看了看,便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随手把手帕丢在地上。
“行了。”
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具体情况我了解了。既然入了栖鸾殿,就得守殿里的规矩。”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是大福晋亲口要来的,以后这房间里以及大殿里的所有擦拭、摆放、清洁,都由你负责。记好了,不能有一丝灰尘,不能有一点杂乱。”
贾瑾连忙躬身:“是,姑姑。”
沁儿听他叫姑姑,倒是笑了笑:
“我入宫前的名字叫瓜尔佳·沁宁。比你年长几岁,你叫我沁儿也行,像他们一样叫姑姑也行,随你。”
她倒是随和。
“行了,你先去吧。到吃饭的时候会有人叫你的。”
贾瑾应了一声,拿起盆子和抹布,开始在大殿里擦擦抹抹。
一边擦,他心里一边骂娘。
想我堂堂曾经的二流武将,曾经也是纵横沙场的人物,现在居然在这儿当保洁?给一个金国女人擦地板?
阿巴亥,你等着。
老子早晚要搞你一发。
正想着,大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阿巴亥走了进来。
贾瑾心里一跳,连忙低头继续擦地,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那个小太监,”
阿巴亥的声音懒洋洋的,“你过来。”
贾瑾放下抹布,快步走到她跟前。
这是贾瑾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阿巴亥。
她生得一双柳叶弯眉,眉梢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盈盈水色。
那双眼睛天生就是媚的,顾盼之间便能勾人心魄,叫人挪不开目光。
再往下看,更是惊心动魄。
她已经是生了三个儿子的女人了,身段却依旧丰腴秾艳。胸前更是硕果滚滚,饱满得惊人。
贾瑾穿越前见过的女人里,最傲人的是他那个女上司苏婉清,差不多是E到F的规模。
可眼前这女人,至少是G。
更绝的是,这么丰盈,却半点不见松垮下垂,反倒挺翘紧致,想来跟她三流高手的内功底子脱不了关系。
贾瑾正想着,阿巴亥已经伸出手,玉指轻抬,勾起了他的下巴。
指尖带着微凉的软腻。
她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竟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衣襟,便要探进去一路向下。
贾瑾心头一紧,连忙使用起缩阳入体的秘术,死死压住身体的异动。
阿巴亥的手指在他胸口划过,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她凑得很近,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甜腻的暖香。
近身相贴,贾瑾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气息渐渐乱了。
她鼻间溢出一声慵懒勾人的鼻音:
“嗯~哼~”
软糯的鼻音缠缠绵绵,满是动情之意。
贾瑾心里门清——这女人是憋坏了。
她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夫君努尔哈赤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这会儿又领兵出征去了,几个月没回宫。
再加上之前她跟大贝勒代善偷情的事儿败露,努尔哈赤对她严加防范,禁绝亲近。
久旷之下,这位大妃竟是饥渴到连他这个“太监”都不肯放过。
而此刻的阿巴亥更是不堪,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两座山峰的柔软性和弹性,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上下摩擦。
便在此时,殿外传来沁儿恭敬的通传声:
“大妃,南边陈国的使者到了。”
阿巴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眸中那抹朦胧媚意稍稍散去几分。
她却没有立刻收手,而是在贾瑾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拧了一把,又随手拍了拍,带着几分戏谑与催促,示意他退下。
贾瑾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快步退了出去。
身后,传来阿巴亥恢复了端庄的声音,淡淡地吩咐:
“让使者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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