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贾瑾对上那双冷厉的眼眸,整个人瞬间僵住。
大妃,您醒了?
阿巴亥没有回答。
她翻身坐起,跨坐在贾瑾身上。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贾瑾被眼前的雪白晃得眼晕,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发现根本移不动。
阿巴亥伸出纤纤玉指,冰凉的指甲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最后——
猛的攥住。
“哼——”
贾瑾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
阿巴亥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危险:
“小瑾子,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呀。”
她说着,手上却没有停,上下套弄着,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
贾瑾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靠,我这时候该怎么回她啊?死嘴,快想啊!
随着阿巴亥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他知道不能再装死了。
“大妃容禀!”他连忙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颤,“奴才有苦衷的!真有的!”
“哦?”阿巴亥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那你说说,你是有什么苦衷呢?”
她轻轻晃动着身子,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晃得贾瑾眼晕。
贾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大妃,其实在下的真实身份,是海西女真乌拉部国主满泰的远房堂弟的女儿的儿子。”
阿巴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在消化这串复杂的关系。
但她依旧不为所动,手中的力道反而更紧了些。
“何以证明?”
贾瑾脑子飞速转动,连忙把系统灌输给自己的那些信息一股脑倒了出来——乌拉部的旧事、满泰家族的亲戚关系、甚至还有几个只有乌拉部内部才知道的细节,全都说了个遍。
阿巴亥听完,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些。
她盯着贾瑾看了好一会儿,眼中的冷厉渐渐褪去,换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关系和亲戚之间发生的事,若不是真正的乌拉部人,绝不可能记得这么全。她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她抬起修长的大腿,从贾瑾身上下来,坐在床榻边。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皱眉问道:
“你刚才说的是谁的堂弟的儿子?”
显然,她还没完全理清那串复杂的关系。
贾瑾连忙解释:“回大妃,是海西女真乌拉部国主满泰的远房堂弟的女儿的儿子。”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简单来说,算起来的话……奴才是您的外甥啊,大妃。”
阿巴亥愣了一下,在心里默默计算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理清了这层关系。
她转过头,看向贾瑾,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
“你刚才叫我什么?”
贾瑾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试探着说:
“大妃?”
“嗯~?”
阿巴亥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尾音上扬,带着几分不满。
贾瑾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改口:
“嗯……那……姨母?”
阿巴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几分得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乖外甥~”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透着一股病态般的兴奋。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按在贾瑾的头上,向下按去。
……
又一个时辰后。
贾瑾晃晃悠悠地穿好衣服,两腿打着摆子,扶着墙往外走。
太饥渴了、太变态了、太刺激了。
他心里头暗戳戳地想着,听到自己叫她“姨母”,这娘们竟然更兴奋了。那反应,简直跟打了鸡血似的。
得亏努尔哈赤活到六十多岁都没被她榨干,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他摸了摸肚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娘们做的鲍鱼汁也太多了,一个人顶三四个女人。妈的,又喝了个肚饱,今天不用吃饭了。
正想着,沁儿从远处走了过来。
她看见贾瑾那副扶着墙、两腿打摆子的模样,连忙上前搀扶住他,一脸担忧地问:
“小瑾子,你还好吗?”
贾瑾挺了挺腰,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当然了,沁儿姐姐,没问题的。”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你要不信,回我房间,我证明给你看。”
“去你的!”沁儿捶了他胸口一下,白了他一眼,“没个正形!”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
“我让厨房给你熬了些补汤,你一会儿去喝掉。你这身子骨,可得好好养养。”
贾瑾双手扶着腰,喃喃自语:
“她只是太饿了,过段时间就好了……应该就好了……”
沁儿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去伺候大妃。若是大妃没尽兴,我再陪大妃玩一会儿。”
贾瑾闻言一愣,转过头看着她:
“你怎么陪大妃玩?”
沁儿被他问得脸一红,没回答,转身就走。
贾瑾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忽然想起之前探查过的沁儿的信息——
开发度:30%。
之前他以为是努尔哈赤搞的,把沁儿当陪房丫头。可现在想来……
好像,不一定?
他摇了摇头,没再多想,扶着墙,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间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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