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小丫头,对姜祁佑有依恋情节?
她……
会不会太早熟了点?
江辞歌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这些不归她操心。
江辞歌拿钱做事就行了,倒也不想太过关注这些。
处理完,三人回到姜家。
小姑娘打了石膏,没办法走路,姜祁佑知道江辞歌应付不了,给她请了个护工回来。
但秦雪儿晚上仍然要让江辞歌讲故事才肯睡觉。
晚上她洗漱完准备去给秦雪儿讲故事,碰巧撞见姜祁佑从书房出来往他卧室走。
“姜总,抱歉,如果我不带她去马场,她就不会骨折了。”江辞歌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无奈。
姜祁佑淡淡瞥了江辞歌一眼:“她本来就性子皮,就算不从马上摔下来,也会有这样那样的事,你不用自责。”
江辞歌点点头:“只是骨折会痛,小姑娘也挺可怜。”
“不给她点教训下次不长记性。”姜祁佑语调很冷,“现在有护工照顾她,你可以轻松点,每天还是做饭,哄她睡觉就行。”
江辞歌抬眼,认认真真地看着姜祁佑:“姜总,从来没觉得你这么帅过!”
她笑嘻嘻的,弯腰鞠躬:“谢谢姜总!”
“早点休息。”姜祁佑眉梢轻抬,和江辞歌擦身而过。
哄完秦雪儿睡觉,江辞歌安安稳稳躺在自己的床上。
现在有了护工,江辞歌下午做晚饭前就有了自己的时间。
她提前一天给周旻礼打电话,他果然还没睡觉。
两人约好时间让江辞歌见徐勇。
第二天中午一点,江辞歌收拾好碗筷便出门了。
周旻礼为了保密,把地点安排在他之前开的咖啡厅,只留了一个咖啡师,其余清场。
,
江辞歌到的时候,周旻礼和四个保镖正押着一个染着黄头发,又瘦又黑,个子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
周旻礼正面无表情喝咖啡,看江辞歌过来,脸上笑起:“这里。”
江辞歌加快步伐过去。
周旻礼努嘴,示意江辞歌,跪在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就是徐勇。
“喝什么?”
“都可以的,跟你一样吧!”江辞歌把包放到一边。
她垂眸看着地上的徐勇:“你是徐勇?”
徐勇看江辞歌,脸上害怕的表情尚有残存:“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是;你找我?”
“对。”江辞歌捏紧拳头,“你认识姜寒,对吗?”
徐勇一脸不解:“认识呀,认识很久了,你……”
应该是他没错了。
江辞歌一想到是他做中间人,告诉姜寒,妈妈的肾……
她闭了闭眼,强行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稳定,走到徐勇跟前:“大半年以前,你可帮了姜寒一个大忙!”
“害,我和他两人,你来我往很正常,我帮他做事而已,从认识到现在,我帮他做的事也不少……”徐勇语气有些不屑,但很快皱了皱眉有几分狐疑,“你说的是……”
“我说的是,你帮他给陈喜梅找肾,换肾的事。”说到这里,江辞歌手指尖开始发凉,声音有些发颤,“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徐勇眼睛一瞪,要不是被押着,他几乎要起身扑过去。
“你是谁?到底是谁?”徐勇情绪有些激动,“你怎么知道这事?”
周旻礼脸色一挂,把咖啡杯一放:“吼什么吼,问你话就好好说,吼什么。”
徐勇表情变了,语气好了不少:“说吧,到底要问什么?”
江辞歌眼底有些潮湿:“还有其他人参与这件事吗?你是怎么知道,给陈喜梅移植肾脏的人你是怎么找到,并确定她的肾和陈喜梅匹配的。”
江辞歌咄咄逼人,紧紧盯着徐勇。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徐勇嘴硬,把头别到一边。
周旻礼发火:“你找死是不是?想挨揍还是想丢命?”
“让我丢命?你周公子还没这个本事!你们也知道,我跟寒爷的关系,要动我,你们考虑过后果了吗?”
江辞歌扬手一巴掌扇在徐勇脸上。
周旻礼目瞪口呆,这小姐姐平日里那么温柔,原来还有这么暴力狠厉的一面。
简直……
太飒了!
“具体怎么回事,我劝你一五一十说出来!”江辞歌从包里拿出一把刀。
这刀是之前姜祁佑给她的,让她随时放在身上。
她把刀尖抵在徐勇脖子的位置:“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但是我会隔三差五找你,弄你。就算你找姜寒也没用,你跟他说了,他不会保你,你信不信?你忘了,陈喜梅是他弟弟姜祁佑的母亲,如果这事闹大,你觉得姜祁佑会放过你吗?姜寒保得住你?”
徐勇一听,脸色瞬间煞白。
“我身边有各种各样的人,三教九流,做什么的都有。”徐勇抿嘴,“姜寒找到我的时候,我立马就给他打听了。我在医院也有熟人,虽然说姜寒势力和人脉比我好多了,但他那段时间在国外处理更棘手的事。而且那个病秧子女人的出现是个意外,我每天都让医院的朋友告诉我有谁病重病危,然后偷偷带他们做检查,和陈喜梅进行匹配。”
病秧子女人……
江辞歌听到这几个字,几乎难受得要把刀直接戳穿徐勇的皮肤。
可她一忍再忍,忍到手在发颤。
徐勇看她的反应,明白过来:“怎么,你是那个病秧子女人的谁?认识?”
“这不是你该问的!”江辞歌咬牙,“继续说。”
徐勇痞气一笑:“刚好,陈老夫人命不该绝,匹配成功了。然后,我们就……”
“就把那个人,弄死了,是吗?”江辞歌眼泪滑落,刀子也应声落地,“你们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
她摇摇晃晃退后几步险些跌倒。
周旻礼眼疾手快冲过去把她扶住。
徐勇满不在乎:“这怎么算草菅人命,那女的本来也活不长了,早晚的事,只不过我们是……啊……”
徐勇还没说完,被周旻礼一脚踹在地上:“闭嘴。”
他抬眼吩咐保镖:“把他给我带走,关起来。”
“是。”
“等等。”江辞歌悲痛欲绝,整个身子都在发颤,“把你医院的朋友,把你知道的跟这件事相关的人,名字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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