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脸色一沉,难以置信地盯着江辞歌。
他嘴唇发干起皮,有些裂开,看起来有些脏。
刚才被周旻礼一踹,嘴角有些渗血。
“如果我不呢?”徐勇有些不甘心,却又有些忌惮地看了周旻礼一眼。
周旻礼一手扶着江辞歌坐到沙发上,一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恰好,服务生端来江辞歌的咖啡。
江辞歌抿了一口,漂亮的眼睛透着丝丝疲惫:“既然找到你了,就没有给你说不的机会,该写就写。”
周旻礼在江辞歌旁边盯着她目不转睛。
太飒了!
太太飒了!
太太太飒了!
“叫你写你就写,横竖是一死,你还觉得自己能侥幸?”周旻礼过去,手上把玩着金属打火机,盖子一开一合,声音清脆,“想好没有?”
徐勇被比自己小三五岁的周旻礼吓到。
“好,好,我写。”
周旻礼一个眼神,有人送来纸笔。
很快,徐勇写了好几个名字。
周旻礼扬扬手,保镖们把徐勇带走。
江辞歌拿着那张纸,看了又看,把一个个名字记在心里。
然后,拿手机拍下来,把纸递给周旻礼。
周旻礼秒懂:“行,帮你忙,找人!”
他说完,扫急眼上面的名字,划燃手上的打火机,把纸点了扔进烟灰缸。
“你记住了?”江辞歌有些意外。
周旻礼笑笑,冲江辞歌挑眉:“放心,我向来过目不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咖啡喝完,江辞歌起身:“我得回去准备晚饭了,这件事谢谢你,名单上那些人,也拜托你了。等这件事忙完,我会好好……”
“不用感谢。”周旻礼挑眉,半开玩笑,“毕竟你救过我命。”
两人有说有笑一阵,江辞歌走了。
回到家里,姜祁佑已经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陪着还打着石膏的秦雪儿。
“去哪儿了?”姜祁佑语气不咸不淡,“做什么去了?找徐勇?”
江辞歌放包的动作一顿,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姜祁佑转头看向她。
“还是周旻礼?”
江辞歌莫名有些心虚,明明自己也没有做什么错事,却还是有种心虚感。
“嗯,是见周旻礼去了。”江辞歌解释道,“我想着有护工看着小丫头,我找周旻礼的确有事。不过您放心,我没有把工作落下,这就去准备晚饭。”
江辞歌刚才看了时间,进屋的时候明明才刚过四点。
准备晚饭不说还早,至少六点吃饭时间也算宽裕。
不知道姜祁佑在发什么火。
没提前给他打招呼?
这点自由她还是可以有的吧?也确实没耽误什么正经事,一共出去不到三个小时而已。
姜祁佑喜欢吃意面和番茄汤,江辞歌晚上准备的这些。
番茄锅里还有一些牛腩。
这口味不算重,秦雪儿也能吃。
吃饭的时候,姜祁佑仍然黑着脸,不跟平常似的那么爱说话。
江辞歌也沉默地吃着饭,脑子里是那张名单上的名字。
姜祁佑看她吃饭都在发呆出神,把筷子一拍:“江辞歌。”
江辞歌镇住几秒,抬头看着姜祁佑:“姜总,怎么了?”
“有什么事一定要去见周旻礼?”
“哦,给他复查看看身体恢复情况。”江辞歌顺口找了借口,说完有点后悔。
万一被姜祁佑拆穿,或者追问下去,又要用更多的谎言或者借口来弥补。
可要是不回答,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好像会一直追问,一直黑脸。
“好。”姜祁佑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祁佑叔叔,你为什么要对姐姐不耐烦?因为她不高兴?”秦雪儿吃着意面,“你讨厌她吗?”
这茶言茶语,江辞歌实在是难以想象是从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可想而知,她平常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和他只是员工跟老板的关系,他要是讨厌我,早就把我解雇了,雪儿小姐,你在想什么?”江辞歌把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到秦雪儿碟子里,“腿摔了,明天给你买点棒子骨炖汤,后天炖猪蹄儿汤。”
秦雪儿知道江辞歌嘴厉害,讲话滴水不漏,便再没说什么话出来,低头吃着东西。
“对了姜总,我记得您有很轻微的痛风前兆,就不能和太多肉汤,明天你想吃什么?要不我叫人送条鱼过来?”
江辞歌看向护工小姑娘:“你吃鱼的吧?”
小姑娘是西南一带的人,无辣不欢。
她点点头:“我都行,如果要是做水煮鱼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我们家那边比较常吃。”
江辞歌这才第一次打量护工小姑娘。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一二岁,个子和小谢差不多,体型也是。
跟大学还没毕业似的。
不过说话没有西南姑娘那种泼辣感,反而柔柔的又很礼貌。
“好!”
姜祁佑在一旁,悠悠开口:“可以。”
这个家,不是他说了算?
江辞歌都做好决定了,还问他干什么?
但江辞歌安排好吃鱼并询问护工小姑娘做决定的时候,姜祁佑莫名有种不知道哪来的安心感。
大概从小到大,无论大小事,姜祁佑都太有主见,说一不二。
从两三岁起,小到穿什么衣服鞋子,大到每天做什么,再到如今百亿千亿的生意,他通常都是迅速果断做决定,遇到事情解决起来也杀伐果决。
认识江辞歌之后,她竟然把他的身体和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之前的女佣们可没这么有主见和胆量,谁不是战战兢兢点头哈腰唯命是从。
现在江辞歌腰板硬得要命,问她去哪儿了她态度还很敷衍。
看样子平常还是对她太好了。
“饱了,晚上老规矩,药浴针灸。”
“好的姜总。”江辞歌感觉莫名其妙,这男人怎么不高兴就不吃饭?
在老宅的时候就这个德行。
不过,谁让他是老板呢?
晚上江辞歌给姜祁佑针灸完又去秦雪儿房间讲故事哄她睡觉。
江辞歌讲故事的时候轻轻拍着秦雪儿,时不时叮嘱她注意腿,。
秦雪儿偶尔“嗯”一声,趁江辞歌不注意,一个用力翻身,自己硬生生滚到床底下。
“啊……”
秦雪儿一声痛叫,号啕大哭。
“雪儿小姐!”江辞歌立马开灯,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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