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姜家,姜祁佑也没多说话,下车后提着袋子就进屋了。
全程也没跟江辞歌说话。
江辞歌把打火机提到自己卧室,跟周旻礼约好时间才想起刚才顾着跟店员吵架,说好的定制一个打火机,也把这事全忘了。
算了,既如此便如此吧!
江辞歌看了眼账单,确实柜姐只刷了现货打火机的钱。
那这会员,岂不是白办了!
江辞歌有些懊悔!
为了会员,她还给姜祁佑买了块表,真是……
多此一举!
江辞歌拿出手机看新闻,刚好看到一条推送消息,姜氏旗下失德艺人陆雅言行失德,雪藏封杀的。
叩叩叩……
房间门被敲响。
“姜总?”江辞歌把袋子和手机放到一边,“有事吗?”
姜祁佑没有到她房间的习惯。
江辞歌开门,姜祁佑手上拿了烫伤膏和棉签。
“不痛了?”姜祁佑说的是江辞歌的脸。
倒是没有那么疼。
江辞歌想到刚才在店里那一幕,刚才本静下来的心情又开始有些阴郁。
她接过姜祁佑手上的棉签和药膏:“谢谢姜总。”
姜祁佑莫名难以忍受江辞歌对他疏远冷淡又客气。
她明明对周旻礼笑吟吟的,为什么对他始终冷着一张脸,永远都是一副可以保持距离的样子。
姜祁佑心口有些发闷,她一把拽过江辞歌的手腕,直接将她推进房间。
“姜总你做什么?”江辞歌完全没反应过来,脑子发懵,“我……哪里做得不好了?”
江辞歌被姜祁佑逼地一屁股坐到床上,险些躺下,要不是她胳膊肘撑着,整个人直接陷进床里。
姜祁佑把她手上的药膏和棉签拿过:“这药是我们回来路上我就发信息叫人紧急送来的,不会留疤。”
“我可以自己来的,姜总。”江辞歌承认,姜祁佑太好看了。
尤其,他附身凑近,这个视角,他的下巴,喉结,露出一点点的锁骨……
江辞歌捏着拳头,抿起嘴:“其实,没有那么疼!”
她说着脸都红了。
可姜祁佑已经把棉签蘸了药膏,按在她脸上。
“嘶……”江辞歌疼得龇牙咧嘴,抓住姜祁佑的手腕,“疼!”
江辞歌眼泪迅速蓄进眼眶。
“我自己来可以的!”江辞歌实在不习惯姜祁佑这么照顾自己。
明明她才是保姆,姜祁佑却在这儿照顾她,这不得扣工资?
江辞歌脸红很久都得不到缓解。
她跳下床,往姜祁佑身上一推,想把他推开。
可刚才起猛了,江辞歌根本站不稳,有些头晕,酿跄几步,直接栽到姜祁佑怀里。
“你给我老实点!”姜祁佑抓住她胳膊,“坐回去,擦完下楼吃饭。”
江辞歌全程红着脸,头也晕,只能安安分分坐回去,让姜祁佑给她上药。
“不算很严重,但擦药能缓解,能好得更快!”姜祁佑把药膏和棉签放到江辞歌手上,“以后自己擦。”
“是,我知道的。”
江辞歌以为这样,对话就结束了。
谁知姜祁佑根本没打算走,直接坐到江辞歌旁边。
“后天晚上有时间?”姜祁佑把江辞歌的慌张尽收眼底。
他们一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躲为什么逃避为什么害怕。
一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如此没有边界感,都说了可以自己擦烫伤,结果还要犟。
“嗯,姜总有什么需要吗?”江辞歌压低嘴角,“一会儿晚上吃什么?我,我去准备晚饭?”
江辞歌总觉得看到姜祁佑她莫名会紧张心慌。
可他身上的气味,他说话的感觉,又让她觉得他对她而言,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好,我再开瓶酒?”姜祁佑直起身子,莫名觉得江辞歌有些像小猫。
她着急的时候,会挠人,抓人,咬人。
但是,她更多的时候安安静静,很乖,独立,自己待着。
“喝酒?不要了吧!我平常喝酒也不多,您要喝的话,可以喝的,我就算了吧。”
她不记得工作内容里面有一项,是要陪他喝酒。
“怎么?怕喝酒?还是怕我?”姜祁佑声音低了些,“陪我喝点,晚上没什么要忙的,放松放松。”
“好,我们先下去。”江辞歌实在不想一直在这里,跟姜祁佑在她卧室,总有点怪怪的。
说完也不等姜祁佑发现,一路小跑跑出房间下楼。
姜祁佑默默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挑眉摇头。
很快,江辞歌准备好晚饭把饭菜端上桌,姜祁佑果然开了瓶酒醒着,旁边还有两个红酒杯。
江辞歌心想,她今天一定不要喝成上次那样,再也不要丢脸。
为了赚这份钱,真的很不容易。
还得陪老板喝酒。
江辞歌皱眉:“姜总,您少喝点吧!”
姜祁佑抬头,看向江辞歌的一秒,好像看到了一部文学作品里的女主角。
她来自一个他并不熟悉甚至完全没接触过的阶层。
距离遥远,她在卑微的位置,在看似很低的位置,跟他朝夕相处。
而她眼底,却有一种对他的权势地位尊重却不害怕的清冷和疏远。
“先吃饭。”姜祁佑给江辞歌倒上红酒,“你这土豆泥,按红烧狮子头的方法做的?”
“嗯,说到要喝酒,就没有再煮汤。但是我蒸饭做了米汤。”江辞歌抿嘴,“水煮牛肉有些辣!”
姜祁佑举起杯子,动作潇洒优雅,肆意:“来。”
“好的,敬您,谢谢您今天替我解围。”江辞歌实在找不到什么说辞。
姜祁佑不经又看她一眼,那部文学作品里,女主的孤傲,清冷,距离感,却又有骨子里的柔和善意。
这样的女性,在他眼里很有魅力。
“想过跳槽离开换地方?”姜祁佑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江辞歌摇头:“没有。”
至少现在没有。
事情还没了解清楚,没处理完。
她不可能走。
“你工资才几个,给我买表。”姜祁佑的手表几十上百块,比这好的比比皆是。
可今天他就是觉得江辞歌挑的表简约大方,哪儿哪儿都顺眼。
姜祁佑独自抿了一口酒,他记得他以前,挺挑的,口味也不是这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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