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歌忙不迭起身要往床上去。
前面一夜发生的事虽然她没有太多具体记忆,却还是在此时此刻有了莫名其妙的感觉。
没走两步,姜祁佑将她拦腰抱起。
“你一点都不听话。”姜祁佑有些不高兴。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很快到床边。
从江辞歌的角度,刚好看到他的脖子。
皮肤很细腻,颜色不算白,却很健康。
被放到床上,江辞歌辗转几秒,不到一分钟就重新睡过去。
姜祁佑去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床上的人已经呼吸深了。
他上床躺到旁边,侧身看她一会儿,靠在床头迟迟没有躺下。
下午出门一趟,回来眼睛都哭肿了。
姜祁佑关了灯。
他很难见到她脆弱的样子,她不是一向很坚韧很冷静很有解决事情的能力?
姜祁佑靠在床头按揉鼻梁。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在老宅?
还是她一次又一次被为难发生意外的时候?
印象中,车祸那次,他出于本能,好像就不愿意失去她,哪怕她受一点点伤。
她太引人注目了,让人忽视不得。
姜祁佑拿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出院三天的王助理。
翌日江辞歌睡醒已经八点多。
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后人都傻了。
早餐又没做,又在姜祁佑房间睡觉的。
江辞歌捂脸,有些懊恼。
可是……
她不是故意的。
她明明只是在大厅喝了几口酒。
江辞歌抹了把脸下床,拿着手机就下楼了。
刚巧,洗漱完出来碰到姜祁佑端着一碗面和豆浆从厨房出来。
“过来吃东西。”
江辞歌犹犹豫豫过去,想到姜寒,她抿嘴坐下:“姜总,今天是您生日,怎么好意思您早起给我做面。”
“本来想做好上来叫你,结果你自己下来了,刚好。”姜祁佑语气不似往日里平淡,“说吧,昨天什么事?”
虽然一早,王助理就发来消息,告诉他一切。
他想听江辞歌亲口告诉他。
“没什么事,想起妈妈了,喝了点。”江辞歌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
她从来都不是个逃避问题的人。
但是现在告诉姜祁佑一切还为时尚早。
可说完,她观察姜祁佑眼神跟脸色,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江辞歌有些无奈:“姜总,您吃过了吗?”
“嗯。”姜祁佑坐在旁边,也喝着豆浆,“今天跟我回一趟老宅。”
江辞歌愣了一下,很快又明白过来。
今天是他生日,回老宅是应该的。
只是……
“姜总是需要我提前过去跟厨房一起准备午餐吗?”江辞歌吃着面,宿醉之后脸色不算特别好,嘴巴也没味道。
好在喝了几口豆浆,心里舒服不少。
姜祁佑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陪我回去吃饭。”
就算江辞歌再迟钝,她也明白过来姜祁佑是什么意思。
他有点喜欢她。
要说跟她一起喝酒,发生那样的事,可能只是男女之间他最浅显的欲望。
可亲自下厨房磨豆浆煮面这种事,确实是他多少有些好感了。
“这不合适,姜总。”
江辞歌擦了擦嘴:“我是你的保姆,也在老宅做过保姆。本来就身份悬殊,我如今跟您一起回去,恐怕……”
“怕什么?”
姜祁佑深深看了江辞歌一眼:“江辞歌,跟我在一起,我们的身份就不悬殊了。”
“为什么,姜总。”江辞歌有些不理解。
“这个问题,今晚回答你。”
最终江辞歌还是跟着姜祁佑回了老宅。
陈喜梅一早就在别墅门口盼着了。
但看到江辞歌从车上下来的瞬间,陈喜梅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小江?”
姜祁佑走在江辞歌前面一些:“嗯,妈,他们都在家里?”
“是,先进来。”陈喜梅意味深长地看了江辞歌一眼。
江辞歌一想到要见到姜寒,心头就有些发紧。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既然姜祁佑给她机会抱上这棵树,她为什么要拒绝。
大厅里,姜寒和周黎在沙发上陪姜远决喝茶说话。
“爸,大哥,大嫂。”姜祁佑过去,坐到沙发空位,又拍了拍旁边,跟江辞歌说,“坐。”
江辞歌坐下,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老爷子,大少爷,大少奶奶。”江辞歌声音不大不小,很平静。
姜远决眼皮都没抬:“姜祁佑,你越来越不知道分寸了。”
姜寒在一旁嗤笑:“爸,你说什么他不知道分寸?你是说,带保姆回来?”
“爸,阿寒,我就知道这个江辞歌不简单,没吊上阿寒,又开始傍祁佑。”周黎盯着自己的美甲,语气有些阴阳,“咱们姜家大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吗?”
姜祁佑难得把姜寒扔在说上的烟摸过来点燃一支。
“爸,大哥大嫂。”姜祁佑挑眉,语气不疾不徐,“怎么,我带个人回来,你们意见这么多?”
姜祁佑把抽了两口的烟摁灭。
“怎么,在姜氏总部开会的时候,大哥怎么没有这么多意见?”姜祁佑冷瞥一眼姜寒。
江辞歌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姜寒。
“祁佑,你不是个爱玩的人,怎么玩起保姆了?”姜寒喝着茶,“你不是这种人。”
“嗯。”姜祁佑面无表情,一贯地冷,“不需要你们各位指手画脚。”
陈喜梅在一旁,时不时看江辞歌一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午饭的时候,姜远决叫佣人把一早醒好的三瓶红酒倒上。
小谢和老李在一旁盯着江辞歌偷偷乐。
这丫头,果然不是世间俗物,有本事。
江辞歌保持理智和平静,默默坐在姜祁佑旁边有一口没一口吃着,也不说话。
姜远决先发话,端着酒杯:“你二十九了。”
“嗯。”姜祁佑也很给面子,端起杯子,“所以?”
“成熟一点,知分寸。”
姜祁佑笑笑:“我有什么不懂分寸的?带个女人回来谈个恋爱而已,你们不至于这么惊慌紧张。”
江辞歌有些如坐针毡。
“况且,她又不是什么杀人犯,你们怕什么?”姜祁佑看向陈喜梅,“妈,你说呢?”
陈喜梅表情复杂。
江辞歌总觉得,姜远决下一秒就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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